机半句多,我背上药箱出门,一路顺遂,找到备好的马匹。
赶路途中,越想越觉得不对,洪都尉病倒,那他又怎么会将陆府围起来?
很明显是用我威胁陆羡,陆羡领兵,他又病倒,我越想越熟悉,这事我做过,不就是让陆羡做他的替死鬼吗?
李陈两家势大,且李家是杨忱母族,杨忱对李家应当不会赶尽杀绝,洪都尉不敢得罪李家。
陆羡领兵,若事成,杨忱记的是他洪都尉的功劳,若事败,他可以说是他病中陆羡偷了军符自作主张,斩了便是。
陆羡也应当已经察觉,所以才会让赵若羽将我换出来。
我到了黄关渡,找到住处才打开药箱细细查看有些什么东西。
银票,金珠,碎银,关引,还有几瓶药膏和粉黛,箱底还有一封信和一支玉簪。
展开信纸,是熟悉的字迹。
阿莘吾妻:见字如晤。
余于乡间闻汝之盛名,时年十五,潜心爱学,不以为意。
教汝识字断文,汝心无旁骛,余心猿意马,愧为人师。
闻汝议亲,心急如焚,逆父母之意,求媒妁之言,永结同心,相许白首。
余自营中归家,半途见衣物则思吾妻身量长,见珠饰则思吾妻乌发长,归心如箭。
念吾妻性娇如小儿,口舌伶俐,余常无言以辩,择一玉簪以求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