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酒精麻醉自己时,起初是一种短暂的解脱感,仿佛可以暂时逃离现实的痛苦。然而,随着酒精在身体里蔓延,悲伤却愈发浓烈。我会对着酒杯喃喃自语:“为什么她要离开我?难道我们的感情就这么不堪一击吗?”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却又倔强地不肯落下,心中满是对过去的怀念和对未来的迷茫。
疯狂运动时,身体的疲惫让我有一种自虐般的快感。我会在奔跑中不断地问自己:“我这么努力地想要忘记她,为什么还是做不到?”汗水湿透了衣衫,可心中的痛苦却无法随着汗水一起流走。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思念,仿佛我的身体和心灵都在这场徒劳的挣扎中被折磨得支离破碎。
苏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