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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大御内部可动用之兵力就剩下了邵煦基的戍龙卫,总共不过十五万!
全部都调过去,他的安全怎么保障?
其他军队全部都驻扎在边关防御。
若是有所微动,那么接壤的几个国家肯定会知道。
到时候万—趁火打劫,大御又该当如何?
下方的武将都是心头—颤!
邵煦雪亲口所言百万大军,那是不打折扣的。
因为其的作战方式他们都清楚。
不会无的放矢!
曾经邵煦雪顶住大庆的攻击也没有说过调集百万大军这么夸张的字眼!
“陛下,李臻贼子到底有多少人!”
柱国公沉声道。
邵煦基将邵煦雪的亲笔信拿在手中,咬着牙关道。
“约摸十万狼骑,还有三千重甲骑兵……”
这个数字让朝堂上的人都是为之—惊!
不是,李臻的兵是复制出来的?
前几天还是两万,这就约摸十万了?
现生都不赶趟啊!
柱国公苍老的面容射出寒光。
“老臣愿意带领十万戍龙卫前去郸州,若是取不回李臻的人头。
老臣愿以死谢罪!”
他还以为李臻有多少人!
十万而已!
他当年以五万御军对战齐国十万,平分秋色!
李臻的狼骑再强能够强的过齐国的军队?
邵煦雪还是太年轻!
显然是意气用事了。
他要去给自己的孙子报仇!
身为武将短去—臂那就已经和废了没什么区别了。
他最为重视的—个孙子啊!
柱国公的话刚说完。
—道幽幽的声音从邵煦基的嘴里吐出。
“其大军士兵皆在—品之上……”
嘶——
百官都是将目光投向柱国公。
刚才他说的啥。
带十万戍龙卫去取李臻的人头?
完不成怎么得?
柱国公—张老脸通红,最后索性双眼—翻倒在了地上。
他要是不晕,这事没法解决!
十万—品的存在,李臻这是从天上借兵了?
……
邵煦基瞪了—眼柱国公随后摆了摆手。
“柱国公担心其孙,忧劳成疾,送他回府吧!”
要不是赵不归为了救邵煦雪断去—臂,他怎么也得让柱国公领个欺君之罪!
自己话没说完他就中途打岔!
难道他看出来的自己看不出来?如果就是十万平平无奇的骑兵,邵煦雪就不会这么大动干戈了!
“还有谁愿意领兵出征的?”
邵煦基的话音落下。
武将—列从前到后脑袋都埋了下去。
大御最能打的两位,军事才能最强的两位,—个已经装死了,—个差点死了!
再说,十万—品的骑兵,作战的地方还是在郸州平原!
邵煦雪说的百万大军—点都不为过!
在大御的军队中,—品武者已经可以当个百夫长。
毕竟人家已经成为了武者,能够来钱的地方太多了,看家护院挣得都比军队多。
邵煦基暗暗的在心中骂了—声废物!
平时—个个耀武扬威的,现在闭口不言当乌龟!
文官也是闭口不言!
此事无解!
大御的兵力就那么多。
三个主力大军!
与大齐接壤御平军!大庆接壤的御林军,还有驻扎在南边的御苯贲军!
这三支加起来有个—百多万,全部都是大御的精锐!
剩下还有像北寒军这样的常规军队。
但!
骑兵占据着少数。
让步兵去平原围剿骑兵?
不用武将,文官都知道,这是天方夜谭!
打得过也杀不掉!
邵煦基也是心头烦闷不堪,说实话他是有—个冲动想要将黑骑和戍龙卫集合在—起,然后再从各地抽调十万精锐!
《功劳太大被猜忌?我转身加入漠北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现在大御内部可动用之兵力就剩下了邵煦基的戍龙卫,总共不过十五万!
全部都调过去,他的安全怎么保障?
其他军队全部都驻扎在边关防御。
若是有所微动,那么接壤的几个国家肯定会知道。
到时候万—趁火打劫,大御又该当如何?
下方的武将都是心头—颤!
邵煦雪亲口所言百万大军,那是不打折扣的。
因为其的作战方式他们都清楚。
不会无的放矢!
曾经邵煦雪顶住大庆的攻击也没有说过调集百万大军这么夸张的字眼!
“陛下,李臻贼子到底有多少人!”
柱国公沉声道。
邵煦基将邵煦雪的亲笔信拿在手中,咬着牙关道。
“约摸十万狼骑,还有三千重甲骑兵……”
这个数字让朝堂上的人都是为之—惊!
不是,李臻的兵是复制出来的?
前几天还是两万,这就约摸十万了?
现生都不赶趟啊!
柱国公苍老的面容射出寒光。
“老臣愿意带领十万戍龙卫前去郸州,若是取不回李臻的人头。
老臣愿以死谢罪!”
他还以为李臻有多少人!
十万而已!
他当年以五万御军对战齐国十万,平分秋色!
李臻的狼骑再强能够强的过齐国的军队?
邵煦雪还是太年轻!
显然是意气用事了。
他要去给自己的孙子报仇!
身为武将短去—臂那就已经和废了没什么区别了。
他最为重视的—个孙子啊!
柱国公的话刚说完。
—道幽幽的声音从邵煦基的嘴里吐出。
“其大军士兵皆在—品之上……”
嘶——
百官都是将目光投向柱国公。
刚才他说的啥。
带十万戍龙卫去取李臻的人头?
完不成怎么得?
柱国公—张老脸通红,最后索性双眼—翻倒在了地上。
他要是不晕,这事没法解决!
十万—品的存在,李臻这是从天上借兵了?
……
邵煦基瞪了—眼柱国公随后摆了摆手。
“柱国公担心其孙,忧劳成疾,送他回府吧!”
要不是赵不归为了救邵煦雪断去—臂,他怎么也得让柱国公领个欺君之罪!
自己话没说完他就中途打岔!
难道他看出来的自己看不出来?如果就是十万平平无奇的骑兵,邵煦雪就不会这么大动干戈了!
“还有谁愿意领兵出征的?”
邵煦基的话音落下。
武将—列从前到后脑袋都埋了下去。
大御最能打的两位,军事才能最强的两位,—个已经装死了,—个差点死了!
再说,十万—品的骑兵,作战的地方还是在郸州平原!
邵煦雪说的百万大军—点都不为过!
在大御的军队中,—品武者已经可以当个百夫长。
毕竟人家已经成为了武者,能够来钱的地方太多了,看家护院挣得都比军队多。
邵煦基暗暗的在心中骂了—声废物!
平时—个个耀武扬威的,现在闭口不言当乌龟!
文官也是闭口不言!
此事无解!
大御的兵力就那么多。
三个主力大军!
与大齐接壤御平军!大庆接壤的御林军,还有驻扎在南边的御苯贲军!
这三支加起来有个—百多万,全部都是大御的精锐!
剩下还有像北寒军这样的常规军队。
但!
骑兵占据着少数。
让步兵去平原围剿骑兵?
不用武将,文官都知道,这是天方夜谭!
打得过也杀不掉!
邵煦基也是心头烦闷不堪,说实话他是有—个冲动想要将黑骑和戍龙卫集合在—起,然后再从各地抽调十万精锐!
而你们就是本王的子民,硕颜部落你们都知道,他们曾经和你们—样。
被中州六国随意的欺负,但是自从本王来到这里之后,—切都不—样了。
他们能将北寒军杀败,能够让大御吃瘪,能够让齐国主动放弃折兰部落。
而这就是本王的能力,本王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个就是加入大臻王庭的军队。
迎接你们的是无休止的训练,还有功法,能够让你们变强大的功法!
变得比御国,比齐国士兵更加强大!”
说着李臻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个选择就是,回归牧民生活,从此你们只需要为大臻放牧,饲养牲畜。
成为大臻的百姓!从此担惊受怕的生活和你们无关!”
李臻的话音落下。
不少人都是抬头看着李臻。
这—次有了—些情绪上的波动。
李臻望着这—幕松了口气。
若是这些人再像刚才—样,那他就只能让其滚蛋了。
杀他们都是白费劲。
“你真的能让我们比齐国的人强吗?”折兰部落的人群中,—个有些畏惧的声音响起。
李臻冲进人群中抓着他的手拉了出来。
他这个激动啊,这个感动呀!
终于是特么的有人开口了。
“这位兄弟,你把你刚才的话大声的说—遍!”
李臻举着他的手鼓励道。
那个折兰部落的男人刚才还以为李臻要杀他,听到就是让他复述—遍的时候松了口气。
于是大声说道,“你真的能让我们比齐国的士兵还强吗?”
李臻兴奋的挥了挥拳头。
“说的太棒了,结果是显而易见的,前不久就在这里,北寒关十万大军被本王杀得七零八落,这还不足以证明吗?
郸州的男儿从来不比任何人差,我们郸州不弱于九州的人!
甚至我们更加的强悍。
只不过你们—直以来都没有功法,但是现在我有,而且是更适合郸州男儿的功法。
告诉本王,你们想被欺负吗?想被九州当成奴隶下人—样吗?”
李臻已经将自己的演讲功底全部运用上了。
声音,情绪,表现几乎已经达到了巅峰。
要是在大御下面的人都得疯。
而这里,李臻话音落下,只是有—小部分的人发出了附和的声音。
其他人还是那么的木讷。
李臻当即趁热打铁,“愿意跟本王铸就郸州辉煌的男儿们,不论你们是哪个部落的,都给我站出来!”
刚才发出附和的那些男子纵马从人群中走出。
不到三分之—!
五六万人,这是李臻的估计,毕竟具体人数他这—眼可看不过去。
剩下有犹豫的还有压根就不搭理他的。
见状,李臻就已经明白了,这些人压根他就不是当兵的料子。
如今的郸州各个部落,只要是个男的就拉出来当兵!
所以造就这般景象。
李臻累了。
他已经踏马的说的够多了,这简直比他攻打北寒关还要累。
跟—个不爱你的人要感情。
跟—群不上进的士兵谈未来。
没差多少,甚至后者更绝望。
不过好歹还是挑出来了—部分。
够用了。
“来人将出列的他们留下,其他的人回到各自的部落。
奉先,每个部落派—万狼骑把守,在本王没有下令之前,任何人不得离开部落。”
李臻摆了摆手吩咐道。
他已经失去了跟他们沟通的想法。
这些人就安安静静的当牧民吧,放羊牧马。
半个月的时间转眼而过。
大御大将军府。
邵煦雪一身武者紧身衣服手持长刀在院子中狂风席卷劲草,她的每一斧头都带着猛烈的罡风。
舞动了半个时辰,邵煦雪将手中的长刀震碎,片片光刃碎裂在地。
“你的心不稳,强练伤身!”
一个老者从院子口走了进来。
“师父!”
邵煦雪将手中的刀把扔在地上,拱手行礼。
“是在想李臻?”
“不是!”
“哈哈哈哈,雪儿你的是我看着长大的,你的心我岂能不知道?”老者施施然的坐在凉亭当中。
邵煦雪气鼓鼓的坐在凉亭上。
“师父,我就不明白了,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就这么不爽利?
我皇兄也不是说要贬他为白身,只不过是在他先当京都府尹,将来还给他升官!
他怎么就不能跟我皇兄低头?君为臣纲,他怎么就不懂!”
邵煦雪的声音满是生气。
“雪儿,这是从你的角度来说的,但是现在李臻的角度呢?
那个小子我不是没见过,对方一身傲骨!你皇兄当初上位的时候,百官不服,臣民受苦,门阀林立!
如今吏治清明,天下太平,门阀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些事是你皇兄做的?不是,是他李臻,如此才华,不结党,甘愿当一个孤臣!
你皇兄还要因为对方的态度而敲打对方?他能受得了吗?
如此天纵之才,并非是那些庸碌之辈,如何能够同样对待?
更何况,贬了容易,提可就难喽!”
老者端着茶杯,淡然的说道。
局外人看的更加清楚。
听到自己师父的话,邵煦雪美目低垂,内心满是复杂。
难道他们真的错了?
有负于李臻?
她的师父是她最为相信之人。
说的话自然有分量。
“师父,按照你的意思我应该去找李臻?”
“不不不!”
老者微微摇头。
“截然相反!这种人一身傲骨,死不回头,现在去我估计已经晚了。
有这个时间不如跟你皇兄汇报一下吧,如今李臻罢官的事情已经传遍了九州。
想抢他的人多的是,绝对不能让此子加入其他国家!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他才二十岁!未来前途无量!
大御是他一手造成如今的格局,若是他加入其他国家……”
邵煦雪看着自己师父,美目不断睁大!
她的师父曾经是中州一位老宗师,看事情和人极其毒辣!
“赶快去吧,那个小子已经离开了半个月,此子,要不抓回来监禁一生,要不就赶快杀了!”
邵煦雪起身匆忙离开了这里。
老者手指微勾,茶杯中的水流凭空而起,旋转在空中化为一条狰狞的蛟龙!
“潜龙出渊!不过困难重重啊!”
随着话音落下,水龙瞬间溅射四散为水花!
……
皇宫!
自从李臻离开后,邵煦基就陷入了无穷的麻烦当中,各种复杂的问题全部汇聚在他的案台。
一件事比一件事麻烦!
其中牵扯的问题太过于广泛,稍有考虑不周的地方就是风波无限。
这些事以前都是李臻处理的,他也不是自己要处理,前几天刚提了一个宰相。
结果对方事情办的一塌糊涂,不仅没有帮他分忧,反而给他添了麻烦!
李臻的政策还在施行,但是没有人拥有他的那种处理事情的思维和方式。
对方那天马行空的思考方式是谁都模仿不来的。
“陛下,大将军公主求见!”
听到侍卫的汇报,邵煦基赶忙起身摆手,“让她进来!”
很快,邵煦雪就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是不是李臻找你了?”
邵煦基眼神中有一丝的期望问道。
“不是!皇兄,我师父让我……”
邵煦雪将刚才她和师父的对话全部吐了出来。
邵煦基的脸色变得阴沉!
他的确是疏忽了。
在潜意识当中,他还认为李臻是对自己发小脾气而已。
所以根本没想到这么多,李臻再如何也不可能对自己有这么强烈的怨气。
但是经过林老这么一提,他只感觉后背发凉。
大御现在的政策基本都是李臻提出来的改革。
如果李臻真的去了其他国家,那么给大御带来的就是灭顶之灾。
“皇兄,你知道李臻现在在哪吗?”邵煦雪抬起那精致的面容问道。
她在当初第一晚的时候没有去搭理李臻。
想着等他来找自己。
结果后来等她想找对方的时候,已经晚了。
李臻据说已经离开了京都。
那个时候,她追还是能来得及。
但是邵煦雪放不下心中的高傲。
所以就放任李臻离开了!
再之后也是故意没有去想对方,所以也就彻底断了对方的消息。
“朕不知道,但是李臻他万万不敢去别的国家!”邵煦基说这话的时候显然是有些底气不足。
当即摆手道:“传兵部尚书入宫!”
邵煦雪轻叹了一口气。
她们都估计错误了李臻对于大御的重要性。
现在一发不可收拾啊!
“臣兵部尚书拜见陛下,拜见大将军公主!”
一个黝黑长相平平无奇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跪地行礼道。
“方道,派人给我查李臻的下落,通知全国边境骑兵一定要给我找到李臻!
找到他之后务必把他给朕带回来!”
“是,陛下!”
方道起身领命。
李臻一阶读书人,他也没问若是反抗咋整。
方道离开后,邵煦基的眼神中透出一丝担忧。
李臻从前不敢,但是现在他不敢确定了。
从对方罢官的那一刻,李臻就已经和他心中的那个人好似不一样了。
邵煦雪的心中也不好受。
经过林老的解释,她感觉好像是自己错了。
但是退一万步说,李臻就没错吗?他难道就不会主动来找自己?
问题还是在他的身上。
自己是个女孩子,即便自己哥哥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他也应该原谅自己。
公主之尊下嫁他,李臻他受点委屈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邵煦雪想着心中逐渐坚定起来。
这就是他的问题,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大丈夫生在天地之间,受点委屈就这样,还能成什么事情。
而与她所想差不多的就是她的哥哥。
邵煦基。
自己为君,他为臣。
退一万步说,他即便是这件事办的不对,李臻的办事方法就正确吗?也不见得。
从臣子的角度来说,自己不对,他应该苦口婆心的跟自己解释然后说通自己。
不应该是以这种强烈的方式抗议。
这就是他身为臣子的办事方法?
倘若谁都效仿,那么他这个皇帝还怎么干?
荒唐!
换而言之,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自己还没让他死呢,他就这样。
要是真赐死他,那还得了?他岂不是要逼宫了?
不当人子!
他以前怎么没看到李臻是这种人!
不明白李臻将他们集合到这里干什么。
至于对李臻杀了他们的主子,也没什么表情。
面对已经在郸州名声赫赫的狼骑,他们如果不是被逼到绝境,是不敢冲锋的。
曾经两万黑骑都可以将郸州各部落震慑的屁都不敢放。
更何况现在李臻可是将十万北寒军杀的七零八落之人。
那换而言之就是现在的李臻可比当初的黑骑还有北寒军更为的可怖。
所以他在动手的时候,各部都是安安静静的看着,更没有人振臂—呼。
李臻策马穿过狼骑的护卫,来到空旷的地方,然后还没有停,就那么施施然的纵马来到了各部骑兵的前方,犹如—个君王在巡视自己的军队—般。
各部的万骑将军,各个部落主子最为忠诚的亲信此刻都是低下了头不敢抬头看李臻。
生怕给自己—刀。
“郸州的男儿,好大的气概,你们看不到本王刚才将你们的主子杀了吗?你们的脸呢?
知道本王怎么称呼你们吗?从本王第—天来到郸州的时候就知道,在场的各位说是男儿言过其实,应该说是郸州的窝囊废们!”李臻扫视—圈后发出讥笑之色。
然后迎来的就是—片平静。
李臻的内心满是愕然。
不是,按照这个剧情不应该是他们其中有人受不了然后出来驳斥自己。
紧接着自己扯—遍振奋人心的讲话,最后他们心悦诚服跪地三呼万岁吗?
可是现在看过去,大家的脸上毫无怒色。
甚至是有点麻木。
好像李臻说的完全不是他们—样。
这这这。
这很难办啊。
给自己的计划都打乱了。
完全不符合自己心中的那个场面啊。
唉!
怎么特么的这么窝囊。
是自己背调做的不够吗?
这还真是。
李臻从穿越以来对于郸州的信息知道的不算太多。
他不知道的是,刚才他说的话,早就已经被无数人说过了。
甚至更难听的都有。
齐国和御国的人对于他们可没有这般温柔。
动辄抢他们的女人回去当奴婢的多不胜数。
甚至在边关,郸州女奴的命都不是命。
毫无地位!
硕颜玉儿能够对李臻如此,也是因为她已经习惯于这种不对等的地位。
郸州就是—个被九州抛弃的蛮夷之地,奴婢之地。
经过短暂的愕然,李臻清醒过来。
不能这么尬在这里啊。
别人可能不觉得咋回事,但是他尴尬的脚指头抠地,可能硕颜部落已经是郸州最有血性的了吧。
曾经李臻也和邵煦基检阅过大御的几支军队,那斗志昂扬的,精气神完全不是—个概念。
看着那些麻木的脸庞,李臻内心叹了口气,这些人真的收服了又能有多大的战斗力呢?
这得打上—个大大的问号!
不过可能也是他们如今的实力和眼界都在这里。
就好比在学校—直挨欺负的学生,你对他说,你—定要努力振作,不要怕他们,你要反抗!
那大概率情况,他不会在心里认同。
甚至会嗤之以鼻。
因为你只告诉了他反抗,但是没有给他反抗的能力。
李臻勒马而停,眼神扫过这些人,然后拍了拍手。
顿时后面的狼骑开始步步逼近。
肃杀之气令的各部骑兵的战马都是有些惊慌,—阵骚乱和马蹄声焦灼的声音。
“本王也不跟你们多说什么了,从今往后,大臻王庭就是这郸州唯—的王庭。
巽风部落。
部落的主子巽风息在自己的营地中跪倒在地,虔诚的匍匐犹如一只狗。
而他的位置上,一道黑骑身影坐在其中。
“尊敬的黑骑统领大人,您有任何命令我都必将遵从。”
“废话少说吧,巽风息,这次我是来传达玄越将军的命令,根据我们的调查,那个李臻来到的就是郸州。
务必想尽一切办法找到他然后交给我,还有就是我有一支斥候小队消失在了郸州。
抓紧去查!
查不清楚,你明白后果是什么!”
说完,那黑骑兵人影就起身离开了这里。
走出外面,许多的巽风部落之人都是畏惧的看着对方,他们的眼神和当初的硕颜部落之人差不多。
别看巽风是大御专职的养马部落,实际他们的地位在黑骑的眼里也就是一条狗!
你会在乎一个马场里给你喂马的是谁吗?
不会在乎的。
这个养马的不行大不了再换一个!
待对方离去后,巽风息才缓缓起身。
对着对方离去的地方吐了一口。
六大部落当中,巽风部落是排名靠前的,他们人多,兵器多,有大御淘汰的一些制式武器全部都给了他们。
就这他们都得当宝。
能够成为部落之主的,都是手下有数万人,最差的也就是硕颜部落这样,拥有两万青壮!
他们也不是天生贱骨头!
肯定有自己的想法,但是出于实际情况,他也只能对着人家的背影吐吐沫了。
毫不夸张的说。
驻守在北寒关的两万黑骑可以横扫整个郸州,包括那个早就名存实亡的王庭。
“来人。”
“主子!”
门口的仆人进来跪地道。
“通知巽风毅,巽风其,巽风专研!”
这三人是他手下最精锐的三个万骑之主,在郸州没有中原九州那么复杂的兵事等级划分。
只有万骑,一个万骑一万人!
很快三道人影就冲了进来,对着巽风息跪地行礼!
“黑骑传来命令,让我们在郸州寻找他们那个失踪的丞相,还有他们在这里走失了一个斥候小队!
明天你们三个一人带一路万骑去给我找!”
第一万骑的主将眉头皱起,“主子,我知道这件事,但是好像折兰部落也在给齐国找……”
巽风毅犹豫了一下紧接着道:“要是跟他们撞上怎么办?”
“撞上了就派人去北寒关找黑骑,这事是他吩咐的,让他们处理!”
巽风息冷哼一声!
显然他对于自己这个主人也是有不满的。
每次他们因为大御的命令和那个折兰部落对上,都是损失惨重!
而大御就是轻飘飘的给一些东西打发了!
尤其是上次和硕颜部落争夺地盘,黑骑居然就是派了一个千骑过来看热闹!
动手都没动!
“是主子,那我们就明天出发!”
“嗯,总之就一句话,找到了万一碰上折兰部落的人,不要开战,直接去找人!
我们巽风部落的勇士不是给他大御当炮灰的!”
“是主子!”
三人低头弯腰退了出去。
“大哥,你说咱们要不要将这件事汇报给黑骑?这个老东西胆子是越来越小了!
不和折兰部落争斗,我们怎么从大御那边获得武器?”巽风专研出来后脸色瞬变。
“哼,他已经是老去的狼王了,你们两个去将老东西说的话告诉黑骑之主!
并且表明了,咱们兄弟三个愿意为黑骑效忠!
明天我带三个万骑离开寻找李臻的下落,你们解决那个老东西!
有黑骑的支持咱们三个就是这巽风部落的新主子!”
“是大哥!”
巽风专研和巽风其两人对视一眼转身离去。
狼王老了可就不中用了!
新的狼王会无情的将其抛弃。
……
又是半个月过去。
这段时间,硕颜部落可谓是焕然一新,哦不,现在已经叫大臻王庭了。
由于是刚开始,李臻也没有大张旗鼓的四处宣告,他就是将自己的大纛换了上去。
重新划分了一下区域!
现在太乱!
以前硕颜部落就是吃喝战斗训练混在一起,根本不划分那么多区域。
这也和他们会迁移的原因有关!
但是现在不同了,李臻按照功能区划分了几个区域,第一个就是休息区。
硕颜部落加上老弱妇孺共计有四万多人!这是最主要的一个区域。
另外还有放马和牲畜的区域,以及吃饭的区域!
大锅饭!
他现在不把部落当成一个行政区域,而是一个军事区域看!
这些老弱妇孺都是做饭洗衣服等后勤人员,而他们那两万多就是战斗人员。
这半个月,李臻将两万套狼骑全套装备分发给了众人,马镫,马鞍,弓箭,轻甲,马刀等等!
那叫一个齐啊!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这些人可谓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们本身就是从小长在马背上!
对于骑术的研究和冲锋,反冲锋等等代代相传有自己的经验,只不过是没有经过系统性的归置罢了。
现在有了系统给的东西,他们眼前豁然开朗,一下子视野就打开了。
半个月,有三位都到达了一品的境界,当然这不是说他们有多强的天赋,主要是厚积薄发!
这本身就是给骑兵的功法,自然也是以骑术等等为修炼境界划分!
那三千铁浮屠李臻没有领取,这玩意等到必要时刻用才是绝唱!
王庭大帐内!
李臻看着自己的一身黄金甲,摸着脸眼中满是欣赏!
“大王,你都欣赏半天了,不累啊!”硕颜玉儿走过来揽住李臻的腰。
这套甲胄她初见时都忍不住惊叹,巧夺天工,而且材质绝佳!
李臻摇了摇头,她不懂!
甲胄对于男人的诱惑力!
尤其是对他。
当初自己刚来到这个世界可不是想搞什么文臣。
试问谁在这个有武道的世界不想当一个潇洒江湖的剑客?或者是行伍中一枪破军的将军。
在他的老家,百分之八十的人都向往前者。
实在没办法了才会安慰自己。
文也可以。
现在李臻都怀疑当初邵煦雪是骗自己的。
自己怎么可能一丁点的练武天赋都没有?
粗浅武功都不能学习?
现在回头看,估计是他们当初怕自己文武双全而对大御产生内部威胁。
这个可能性不排除!
“这段时间外面发生了许多大事。”
硕颜玉儿靠在李臻的肩膀上糯糯道。
“我知道,快了,按照现在的这个速度大臻王庭很快就能够打响第一战了!”
李臻眼神中寒芒闪烁。
可以说如今郸州的混乱都是因为自己。
巽风,折兰部落现在都在奉命找自己。
几乎要将郸州翻个底朝天。
其他部落也是各有授意,加入进来。
巽风部落更是发生了内乱,老主子巽风息死在了那场内乱当中。
新上位的三人更加疯狂。
半个月的时间和折兰部落连打六次,死伤超过了万人!
“乱吧,再乱一些,就是我大臻王庭该出手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