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成了一场闹剧。
傅宣意的鼻梁骨被打断。
她报了警,李老板喜提派出所一日游。
两人被商会除名。
这个李老板,做事狠辣不留余地,商会早就想将她排除在外,傅宣意这一出,算是瞌睡送了枕头。
隔天,我约了沈越。
几月不见,沈越的气色很差,头发都快到肩膀了也没修理。
大热的天,他穿着长袖,强撑着对我笑。
我掀开他的衣袖,被烟头烫伤的伤疤触目惊心。
尽管这一世他没有出面维护我,但还是被排挤、被霸凌。
“畜生!”
我忍不住骂,转而心疼地低声问:“为什么不来找我?”
沈越敛下袖子:“我不想给你添麻烦。
“而且,我还要在这个公司继续做的,不能把事情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