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媛是蒋伟内推进的公司,而那天团建结束后,也是蒋伟让江媛送我回公司。
蒋伟笑了:“不愧是你,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
“那又怎么样?你有证据吗?”
证据?
本来没有,现在有了。
口袋里的手机微微发烫,录音几小时,不发烫就怪了!
重生的意义绝不是再经历一次死亡。
我拎起公文包,环顾这间办公室。
五年前刚搬进来的时候,傅宣意非要把最大的办公室给我,说我是公司的血库,理应配最好的。
如今或许是她觉得公司已经足够大,就算少了我也不会有任何变化。
所以我这个曾经的血库,她不要了。
我打开门,贴着门偷听者猝不及防摔倒在地。
“希望你们别后悔。”
丢下这句话,我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