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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总是会把我姐放在姥姥家待上几天,把我带回去,任凭我怎么哭闹。
从小我吃的奶比姐姐吃的足,身体比她壮,姥姥家伙食好,把姐姐在这里能吃的好一些,这是妈妈的小心思。
我最渴望的就是能够在姥姥家住上一住。
一直到了年根底下,我总算是拿到了特权,平日里离得近的几个表兄表姐把姥姥家的大炕让给了我,姐姐也被老姨抱走了。
我美得在炕上翻着跟头,姥姥姥爷看着我咯咯的笑。
姥姥家有个小鸡啄米的小闹钟,我稀罕的很。
吃完了晚饭,我趴在柜子上玩着小闹钟,看着里面的小鸡一下一下的点头啄米。
姥姥家还有一个稀罕物——挂钟。
每次到了整点挂钟敲响的时候,里面的“布谷鸟”就会钻出来。
这两件东西是我在姥姥家最喜欢的玩具。
晚上,姥姥把摞在炕头的被褥一点点铺开,我“滋溜”钻进了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