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我轻声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知道吗？你将会害死我。”

沈寒的脸色微微一变，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但很快又恢复了冷静。“你是在自嘲吗？”

我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拂过自己的裙摆。过去的顾晚在这个时刻已经选择了放弃自己，选择了死去，选择了用死来换取最后一丝对沈寒的放手。然而，现在的我，不再是那个无助的女子，不再是那个原本就注定失败的角色。我清楚地知道，命运并非无法改变。

但，如何改变呢？

“你不想活了？”沈寒的声音冷了下来，我抬头时，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疑惑与警惕。他显然不理解，为什么顾晚会选择结束自己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