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有些东西不是他没有想过,而是他不敢想。
而林清染看着傅修珩面上那变幻莫测的表情心中也生出了一丝丝的震惊。
她原本只是想说那些话,把傅修珩的怀疑堵回去。即便是不能完全打消,可至少也要让他动摇。
少一个敌人就是一个,不然哪有心思,全力对付林家人?
可是看着现在的傅修珩,林清染的心中竟也忍不住生出了疑惑。
难道傅修珩真的后悔了?
但是很快记忆就如潮水一般涌上了林清染的脑海。
那些不被信任的,被羞辱的,过的暗无天日的日子,就像一根根刺一样,深深的扎进了林清染的心里。
她花了两年的时间把这些刺一根根的拔出。
可伤口就是伤口,就算愈合也不会恢复到像最初那般光洁无瑕。
哪怕是复修和后悔了又怎么样?甚至于他现在跪在自己的面前,声嘶力竭的道歉,可又能有什么用呢?
林清染很快就清醒了过来,冷漠的世界落在傅修珩的身上。
“傅先生,我想我今天已经和您说的够多的了。我有些累,现在要休息了,也请傅先生不要再来打搅我的生活。”
说完林清染就别过头去,很明显是要送客了。
傅修珩神色极为落寞,他定定的看着林清染。
似乎是在看着自己的亡妻,就像是在透过这张和林清染一模一样的皮囊,注视着另外一个人。
林清染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她不想再和傅修珩过多交流。
傅修珩无奈,“打扰姜小姐了。”
林清染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好走不送。”
轻薄的病号服袖管随着林清染的动作微微下滑,忽然裸露出林清染左手小臂上的一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