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系统绑定,穿进虐文救赎阴郁少年。
脱离世界前,他向我表白,红着眼不让我走。
后来我们步入婚姻,成了圈子里人人羡慕的恩爱夫妻。
直到他的初恋从国外回来那晚,我在他衬衫领口发现了刺眼的口红印。
面对我的质问,他语气很冷:
“是又怎么样?还不是你自己死赖在这里不走。”
1.
宋言深话音刚落,空气瞬间凝结。
下一秒,他凑近我,小心翼翼地擦掉我的泪水:“我不该说这种话,别生我的气,老婆。”
我依然保持沉默。
宋言深低头吻我,手也不安分地探进我的睡衣。
我完全提不起兴致,挣脱他的怀抱:
“抱歉,我累了。”
相对无言,宋言深缓缓放开我的手。
“今晚我去书房睡。”
我蜷缩在被子里,默默点了点头。
临走前,宋言深又回头看我一眼:
“苏念念,你知道的,我最讨厌被人控制,被人监视,我们既然已经结婚了,你应该给我起码的信任。”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说完,他才轻轻关上房门。
我躺在床上,心里又涨又酸,拼命忍住泪水。
宋言深的言下之意,我心知肚明。
我来到这个世界的任务就是救赎他,留下跟他结婚也是因为爱他,他是我在这世界上最爱的人,不管他在外面玩多少女人,他很清楚,我离不开他。
想起那些曾经的美好,眼角的泪水再也无法压制。
我一夜没合眼,天亮前,从客厅传来开门的声响。
我背后一凉,宋言深昨晚进了书房,那会是谁在开门?
脚步声越来越清晰,逐渐逼近卧室。我的心跳就要失控前,对面的书房门突然打开了。“晓月?”
宋言深压低了声音,似乎刻意不想让我听到:“你怎么来了?”
陆晓月显得有些慌乱:“哥哥对不起,晚上我没有你陪会害怕,你不要生气。”
我坐在昏暗的房间里,心里翻江倒海,双手忍不住颤抖。
宋言深的嗓音嘶哑:“我已经结婚了,我妻子就在隔壁房间,你还是回去吧。”
“你们,是分房睡?”陆晓月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窃喜。
一阵寒意涌上我的心头。
外面瞬间沉寂,宋言深赶陆晓月离开,以后也不要再来。
可陆晓月却埋进他的胸口梨花带雨:“除了你心里,我哪也不想去。”
宋言深沉默了一会儿,声音越发低沉:“可是我妻子她还在。”
过了很久,陆晓月的抽泣声越来越大,宋言深叹了口气:“好吧,小声点,苏念念那个女人听到了又该无理取闹了。”
“你知道吗,这间书房......本来就是留给你的。”
“我爱你,言深哥哥!”
我的内心却如坠冰窟,一阵恶心涌上喉头。
从前他说书房是为了工作需要。
现在我才知道,他一早就打算好,趁我不在的时候,让陆晓月住进来。我不敢相信眼前残忍的真相,可宋言深的话让我彻底破防。
“今晚你就在这里休息吧,苏念念很懒,每天快中午才起床,你放心睡到十点再回家吧。”
可陆晓月得寸进尺:
“我一个人会害怕,我们一起睡,好不好?”
瞬间二人沉默了,我知道她在等宋言深的答复。
我的心也悬在半空中。
这磨人的寂静仿佛持续了一个世纪。宋言深笑得很轻:“好吧,就这一次。”
我对他最后一丝的信任,也在这一刻灰飞烟灭。
我在自己的家里,被出轨了。我人还在家,自己的丈夫居然和另一个女人共处一室。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可悲。
我瘫坐在墙边,细细回忆这段时间宋言深的言行......
从陆晓月回国那天起,宋言深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曾经说爱我入骨,五年来对我死心塌地,事事以我为先的男人。如今我看到他的脸,只觉得陌生又恐怖。
我想到上次执行穿书任务时,也遇到过人物突然黑化的情况。
那时系统告诉我,有些世界里被攻略的人会产生排异反应。
越是亲近,就越容易被影响,做出一些违背本心的事情。
我安慰自己,宋言深一定是被剧情排异才会做出这种事。
我知道这是自欺欺人,可五年以心换心的美好,我实在无法割舍,任何合理化背叛的解释我都愿意相信......
昏昏沉沉中我睡着了,再醒来客厅的二人正在告别。
陆晓月的声音充满活力:“言深,我们去吃以前常去的那家早餐店吧,我在国外这些年,最想念那里的三明治了。”
很快,他们就离开了。
我笑了,这一整夜,宋言深都懒得过来查看我是否醒着。也是,我发现又如何,他根本不会在乎。
我强撑着自己起床洗漱。
今天还有重要客户要见,我得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点。
等下班,我再找宋言深当面对质。
刚走进公司,我的笑容凝固了。
我今天要面对的客户是,陆晓月和宋言深。
合作方负责人不知情,还主动为我介绍:
“这位是我们新的投资人沈女士,今天她正好在附近,我就邀请她来了解一下情况,您觉得如何?”
陆晓月热情地跟我握手,笑容甜美。她出国后我才穿到这个世界,不认识我也是正常。
她亲昵地挽住宋言深的胳膊:“这位是我的男朋友,也是我的商业顾问,我们是不是很配!”
我平静地凝着宋言深的脸,双手微微颤抖。
4.
他转过眼,不敢直视我:“我只是来帮她参谋一下,你别多想。”
陆晓月笑着掐了下他的脸:“哥哥讨厌,怎么嫌我丢人了?”
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要面子的人。
我不想把场面搞得太难看,更不想自取其辱。
所以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坐在了会议桌前。
但宋言深显然浑身不自在。
几乎在我坐下的瞬间,他立即从座位上弹起来,说公司还有急事要处理。
宋言深偷偷瞥了我一眼。
而我只是低头摆弄手中的文件,装作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