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麟偷占了真正侯府世子十余年人生,罪大恶极,亦是该死!”
这位贵妃娘娘似乎已全然忘却,她进门时还曾将晏麟视为己出,如今的态度却判若两人。
我开口为晏麟辩护:
“麟儿从不知情,亦是被命运摆弄的苦命人,他何其无辜?”
“再如何,他也是侯爷所出,是侯府公子。”
晏麟以感激的目光投向我,然后他向圣人拱手道:
“关于身世,臣确实一无所知,直至今日才如梦初醒。”
“但无论如何,臣承圣上的恩泽,谨听圣裁。”
圣人轻笑一声:
“不愧是朕钦点的探花郎。”
他扫视一周,沉声道:
“都愣在此处做甚?一会可要误了册封礼的吉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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