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乎什么身份,也永远做不到对言儿漠不关心。”桓晏不觉得她没了宰相千金的身份就配不上他,也不在意她罪臣之女的身份,他只想保护她,照顾好她,“我买了一处环境清幽的宅子,言儿一定会喜欢。你先在里面住着,什么都不要想。”
桓晏想到方才容寂所说的话,最后那句兴许被言儿听到了。
“我不会委屈言儿做妾,更不会委屈言儿做外室,言儿暂时住在那里,往后我自会想法带言儿回家。”
卿言宛若被他的话语烫到,身子不自觉后撤。
桓晏没遗漏她反应的怪异,心下一沉,轻抚上她的肩膀,小心探问,“可是有人欺负过言儿?”
桓晏从郭曹处探听到她的下落,怕得罪桓晏,郭曹将他所知道的一切都交代出来。
其中包括容寂怕得罪权贵,只敢收卿言做婢女,不敢让她做妾。
并且容寂是个残缺之人,他们亲自试验过,容寂房事无力,碰不了女人。
正因如此,桓晏才能忍耐着,让卿言在容寂府上多待了两天。
可就在这两天,容寂枉顾他善待卿言的恳求,在他接走卿言之前,先暴露了她的栖身所在,还当众任她为奴为婢来欺辱她!
桓晏认清容寂不过是个如蚁附膻的小人,他背靠肃王,八面玲珑,背后怎么对卿言未可知。
卿言眼眸低垂,她是桓晏的未婚妻,她的失贞,对桓晏来说亦等同于羞辱和背叛。
她不欲告诉他这些。
“没人欺负言儿,言儿沦落贱籍,做奴婢已是最好的选择,桓晏哥哥知道的不是吗?”卿言不想毁坏他的名声、耽误他的前程,“桓晏哥哥别等言儿了,言儿不值得你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