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字一句,重击了方元霜,“周大小姐,你应该知道我很讨厌你,我不想在讨厌的人身上浪费时间,这话我曾明明白白的告诉过你,你如果继续装作听不懂,那就是在给我添堵。”
“寒成哥哥……”
在雪里,方元霜的眼泪好像凝结了,如今日段寒成的心一样。
她学会的拒绝人的那套,伤人的那一招,都是在段寒成身上学。
今时今日,是他在自食恶果。
可他不是方元霜。
“过往的人和事?”
这话有些可笑。
段寒成面无表情地陈述着,“元霜,昨晚我们还躺在一张床上,你今天说我是过往的人,是不是有些不负责任?”
“你知道,这不是我想的。”
“可事情已经发生了。”
“那你想要怎样?”方元霜破釜沉舟了,她可以生吞活剥了周嘉也,却无法责怪段寒成,这件事里他也是受害者,她不过是要一个解决方案,却得不到满意的。
段寒成一时间忘记了开口,在他看来,儿女情长远远比不上权势前途,一个方元霜算得上什么,可他就是义无反顾过来了。
“发生了这种事,你真的以为你跟宋止的婚事还可以继续下去?”
方元霜忍不住笑了,“这就是你跟周嘉也的目的,不想我结婚,想要我一辈子为向笛的死赎罪。”
“那是他。”
“你又是什么好东西?”
真是够残忍的。
原来当初,方元霜所经历的也是这样的疼痛吗?
段寒成陷入莫大的无言中,这房子的隔音不好,好似有人上了楼,约莫是老太爷的人,来带他回去的。
他最后的一眼深刻又动人,“总之你记住了,我睡过的女人,还没有在我眼皮子底下嫁给别人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