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这天,她没有进门,第二天接到老弟的电话,说老妈自残了,割得不深,但从那以后,老妈就得了抑郁,好几年,没有好好和人说过话。
一阵乒乓乱响,两人争吵的声音震耳欲聋。
“受罪,笑死了,你自己几斤几两重你不知道吗?什么样的人过什么样的日子,你女儿是土鸡,你非得让她做凤凰不成。”
“你才可笑,我真是瞎了眼,才会让女儿碰上你这么个爸爸,没有能力也就算了,世道不容易,可怎就能活成你这样的堕落样子,小孩读书多不容易,现在谁不高兴家里出了大学生,就你,人都拼命的往上送,就你,把孩子往火堆里坑,孩子毕业之后就好找工作了,一年拿的钱比你两年多,你脑子能不能清楚一点。”
“你才做梦吧,好工作能留给你女儿,你才不懂这世道,你看她那性子,要死不死,要活不活的,一点弯子都不拐,要灵性没灵性,要情商没情商,就她那样,就算上了大学,考上研究生,那也是多拿了几年的学费。
好东西都是通过血液和性传播,给不了儿子,给二奶的儿子,给奴才,给家里的狗,总不会轮到她一个丫头,她还不如趁早嫁人,至少还能给人早点生个孩子,拿点钱回家。”
“我只要她能养得活自己就行了,我不用她挣大钱,我就只要她能养活自己,不用靠男人。”
“白日做梦,以后她总要生孩子,生孩子耽误工作,老板就不待见她,大家还要替她分担工作,我们厂里办公室里那些怀孕的,哪个回来之后不是没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