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不爱,疯批总裁手撕离婚协议段寒成方元霜最新章节列表
  • 娇妻不爱,疯批总裁手撕离婚协议段寒成方元霜最新章节列表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明月好
  • 更新:2024-11-26 19:17:00
  • 最新章节:第32章
继续看书

“结婚?”


段东平凸显出严峻的神色,“我最近还没有这个打算。”

“你没有,家里会为你准备的。”

在这件事上,段东平是没有是话语权的,老太爷走了出去,他站在原地,眸色渐渐变沉。—

车子很早就在楼下等着了。

宿醉过后,头疼最是严重,从前宿醉是为了应酬,醉后总有一道轻柔的声音关怀他,担心他,有时方元霜甚至会亲手做好醒酒汤送到段家。

那么多次,她独身等在楼下,就为了见段寒成一面,看着他亲眼将汤喝下去。

换来的却只有段寒成的冷言冷语与驱逐。

如今身处相同的境遇中,方元霜却只是站在一旁,神色如霜般凉,“醒了就自己回去,再别来这里了。”

段寒成是有记忆的,就连脸颊上的痛感都还在,他不觉愧疚,“我昨天喝醉了,你不该动手。”

“出去。”

方元霜不想多一句废话。

她的态度让段寒成蹙眉,他坐着没走,伤人的话张口就来,“你这些年都干过什么宋止都告诉我了,怎么,我差你钱了?”

话落。

他将钱夹中的一叠现金扔过去。

红色钞票洒落一地。

方元霜没觉得受到了某种侮辱,她弯腰将钱都捡了起来,“既然知道我都干过什么,就别再来了,不嫌脏吗?如果你想,我想会有很多女人上赶着伺候你的。”

“曾经你也是其中之一。”

“我不是。”方元霜惨淡笑了笑,“我最蠢,我想嫁给你。”

很可笑的愿望。

却让段寒成怔了怔,心脏像是被抓碎了,正撕裂得痛了下,没等他说些什么,门就被敲响了。

方元霜去开了门。

站在门外的老者儒雅威严,身后跟着一名保镖,他站着这里,与贫穷的环境格格不入,“寒成在吗?”

听见自己的名字。

段寒成穿戴好过去,迎面便对上了老太爷审视的面孔。

这一幕实在太过荒谬,哪怕是他,都要解释不清了。

在接段寒成走之前,老太爷先留下了方元霜,打算跟她好好谈谈,她送上了家里最好的茶叶,站在一旁,没有坐下,身上还残留着周家养出来的品貌修养。

“元霜,你就住在这种地方?”

“是。”

这对她而言已经是很好的了。

可在段寒成这些人眼中,这里实在算不上人住的地方。

老太爷轻声叹息,“你妈妈……你樊姨不管你?”

“她管我的已经够多了。”

不是亲生母女,却将她当作女儿养育了二十年,这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隔着厚重的镜片,老太爷仔细看了看她,“元霜,我知道你跟寒成的事,所以这次来,是特地询问你的意见。”

方元霜不懂:“意见?”

“对。”老太爷这话里的试探更多,“既然你们发生了实质性的关系,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我想寒成都是需要负责的,你觉得呢?”

段寒成在车中等待着,头疼渐渐褪去了,老太爷才从楼里出来,被扶上车坐下,面色很糟糕,预料中的责骂下一秒响起,“太没规矩了,寒成,你从前可不会做出这样荒唐的事情。”

“我喝醉了。”

“上一次你用的也是这个借口。”

他很镇定,从容不迫,“这不是借口,是事实。”

“总之以后不要再来这里了。”

段寒成没有答应,“太爷爷,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有我的打算。”

“你的打算就是无止境地欺负一个孤苦无依的女人?”

老太爷不怕直说了,“何况我问了元霜的意见,我本想你们发生了关系,她是不是有借此跟你结婚的想法,可她没有,并且拒绝得很干脆,可以看出她对你早死心了。”

《娇妻不爱,疯批总裁手撕离婚协议段寒成方元霜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结婚?”


段东平凸显出严峻的神色,“我最近还没有这个打算。”

“你没有,家里会为你准备的。”

在这件事上,段东平是没有是话语权的,老太爷走了出去,他站在原地,眸色渐渐变沉。—

车子很早就在楼下等着了。

宿醉过后,头疼最是严重,从前宿醉是为了应酬,醉后总有一道轻柔的声音关怀他,担心他,有时方元霜甚至会亲手做好醒酒汤送到段家。

那么多次,她独身等在楼下,就为了见段寒成一面,看着他亲眼将汤喝下去。

换来的却只有段寒成的冷言冷语与驱逐。

如今身处相同的境遇中,方元霜却只是站在一旁,神色如霜般凉,“醒了就自己回去,再别来这里了。”

段寒成是有记忆的,就连脸颊上的痛感都还在,他不觉愧疚,“我昨天喝醉了,你不该动手。”

“出去。”

方元霜不想多一句废话。

她的态度让段寒成蹙眉,他坐着没走,伤人的话张口就来,“你这些年都干过什么宋止都告诉我了,怎么,我差你钱了?”

话落。

他将钱夹中的一叠现金扔过去。

红色钞票洒落一地。

方元霜没觉得受到了某种侮辱,她弯腰将钱都捡了起来,“既然知道我都干过什么,就别再来了,不嫌脏吗?如果你想,我想会有很多女人上赶着伺候你的。”

“曾经你也是其中之一。”

“我不是。”方元霜惨淡笑了笑,“我最蠢,我想嫁给你。”

很可笑的愿望。

却让段寒成怔了怔,心脏像是被抓碎了,正撕裂得痛了下,没等他说些什么,门就被敲响了。

方元霜去开了门。

站在门外的老者儒雅威严,身后跟着一名保镖,他站着这里,与贫穷的环境格格不入,“寒成在吗?”

听见自己的名字。

段寒成穿戴好过去,迎面便对上了老太爷审视的面孔。

这一幕实在太过荒谬,哪怕是他,都要解释不清了。

在接段寒成走之前,老太爷先留下了方元霜,打算跟她好好谈谈,她送上了家里最好的茶叶,站在一旁,没有坐下,身上还残留着周家养出来的品貌修养。

“元霜,你就住在这种地方?”

“是。”

这对她而言已经是很好的了。

可在段寒成这些人眼中,这里实在算不上人住的地方。

老太爷轻声叹息,“你妈妈……你樊姨不管你?”

“她管我的已经够多了。”

不是亲生母女,却将她当作女儿养育了二十年,这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隔着厚重的镜片,老太爷仔细看了看她,“元霜,我知道你跟寒成的事,所以这次来,是特地询问你的意见。”

方元霜不懂:“意见?”

“对。”老太爷这话里的试探更多,“既然你们发生了实质性的关系,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我想寒成都是需要负责的,你觉得呢?”

段寒成在车中等待着,头疼渐渐褪去了,老太爷才从楼里出来,被扶上车坐下,面色很糟糕,预料中的责骂下一秒响起,“太没规矩了,寒成,你从前可不会做出这样荒唐的事情。”

“我喝醉了。”

“上一次你用的也是这个借口。”

他很镇定,从容不迫,“这不是借口,是事实。”

“总之以后不要再来这里了。”

段寒成没有答应,“太爷爷,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有我的打算。”

“你的打算就是无止境地欺负一个孤苦无依的女人?”

老太爷不怕直说了,“何况我问了元霜的意见,我本想你们发生了关系,她是不是有借此跟你结婚的想法,可她没有,并且拒绝得很干脆,可以看出她对你早死心了。”


“……出什么事了?”

“好事。”

老太爷慈眉善目,掬起一捧笑,“你父亲帮你物色了合适的结婚人选,最近你抽空去见见。”

在医院养了很长一段时间,宋止并未全部康复就出了院。

方元霜扶着他坐下,拿了抱枕垫在他腰后,忙碌而慌乱,“医生说你最近还不能太过劳累,你需要什么就告诉我,我买给你。”

曾经她是高高在上的金枝玉叶,宋止再努力三十年,或许才有资格给她提鞋。

如今这一幕是他不敢想的。

“这段时间很麻烦你了。”宋止自行惭愧,“你不该替我做这些事情,更不该为了我去找段寒成理论,还受了伤。”

“一巴掌而已,不算什么。”

方元霜被虐待、被欺辱过多年的女人,她形成了自我的保护屏障,周嘉也打她更是家常便饭,连疼痛都麻木了。

她这样笑着,却让宋止疼着,更恨自己没有能力护住她,眼眸中多了层干涩,“之前我离开去出差,听他们说,你去当保姆?”

“……是。”

那时因为段寒成被下药的事误会,方元霜被切断了生路,只好去做这些粗活,可这么多年,她就是这样过来的。

“小姐,你之前的事,我都知道。”宋止脸上还有伤,耳垂上缝了几针,伤疤还没痊愈,那张脸上尽是对方元霜的疼惜,“我没有段寒成那么大的权利,可对你的生活,我还是可以保障的。”

他从口袋中拿出一张名片。

“你不该荒废自己的天赋,我联系了之前的一位老师,他家里的孩子需要一名小提琴老师。”

这是宋止可以为她办到的最简单的事情。

她没有理由推辞。

“可是你……”

“我这里有钟点工,不要紧的。”

宋止是想要暗中对付段寒成,可更多的还是想要元霜好。—

要应付家中介绍的女人不是难事。

可这次的人有些特别。

段寒成坐在车中,被一旁叽叽喳喳的声音吵得头疼,这有些像方元霜小时候,总是在他耳边叫寒成哥哥,他不理,她就晃着他的胳膊抓他的袖口。

像是又回到了那个时候。

一侧眸,映入眼帘的却是另一张脸。

陈声声抱着段寒成的胳膊,“寒成哥,我在跟你说话。”

她有些小女孩儿的娇气与不成熟。

段寒成将手抽出来,烦闷地蹙起眉,“安静一会儿。”

“你嫌我吵?”

他们是以结婚为前提在相处,陈声声算是段寒成儿时的玩伴之一,陈家老爷子与段老太爷交情匪浅,合伙算计下这桩婚事,也是情理之中。

陈声声侧过身,佯装负气,“那我不说话就是了!”

这点不像方元霜了。

她那个女人太有毅力,就算段寒成吼她,责骂她,她都不会耍性子,要么悻悻道歉,要么掉眼泪。

被迫跟陈声声接触的这些天,段寒成无数次想起过去的方元霜,心智都有些乱掉了。

车子开到了陈家。

段寒成本不想下去,陈声声强行拉着他敲开门,陈家绞尽脑汁想要攀上这门婚事,家中的保姆将段寒成当作姑爷看待,热情迎了进去。

陈声声走路时卷翘的头发弹动着,很有光泽,她生着一张娃娃脸,笑着带段寒成坐下,“爷爷马上就回来了,他上次还说要跟你下棋,你等等嘛。”

段寒成看着时间,“我这里还有工作,下次。”

“不行……”

陈声声张开双臂拦住他的去路,身上那股子说一不二的劲儿让段寒成怀念,可他怀念的是另一个女人。

“可是……”楚皎埋下头,欲言又止,她住在段寒成那里时,就察觉他看方元霜的眼神不一样了。

报警后谷薇与姜又青被拘留了一周。

谷薇家大业大,有靠山庇护,性子早就被宠坏了,被保释出来,签字时嘴巴里还在咒骂方元霜。

骂完了她又不忘责怪姜又青。

“都是你,要不是你我才不会被带到这种破地方受罪。”她抓了抓自己的脖颈,“多脏啊,谁知道都是什么人住过。”

姜又青一言不发签了字,折磨了方元霜被拘留几天,其实值了。

走出拘留所,迎着一场大雨。

雨中有人撑着伞走近,男人西装革履,样貌斯文儒雅,“是姜小姐吗?”

“……是我。”

“我们家先生要见你。”

姜又青心生疑窦,“你们家先生是谁?”

“段先生。”

段寒成。

他要见自己,这是好事,姜又青想都没想就上了车,车子在雨中行驶,一路开到了一家会所前,被带进段寒成的包厢中,里面光影迷离,空间不大,牌桌上散着一副扑克牌没有整理,一些酒瓶中还剩余大半没喝掉。

段寒成坐在角落的位置,就算那样偏僻,还是可以一眼捕捉他人的目光,他的手搭在膝盖上,一缕灰白的烟正在往上飘,他眼睛晦暗,让姜又青想逃。

“寒成。”

她这种人,不应该称呼段寒成的名姓。

段寒成按灭了烟走来,“是你绑走了方元霜?”

“……不是我,是谷薇。”

这是推卸责任的好办法,姜又青想都没想,“寒成,我劝了她不要那样对元霜,你知道的,元霜是我朋友,我怎么会那样对她?”

“我让你来,不是来听废话的。”

“真的。”

“真的?”

段寒成哪里是好骗的人,他重新点了一根烟,明灭的星火刺着姜又青的眼睛,段寒成拿起她的手,“我再问你一遍,你们对方元霜做了什么?”

“没——”掌心突然被烧灼,姜又青疼得半跪下倒在地上,想要挣脱,五指却被死死扣着,段寒成将烟头在她的皮肉上按灭了,活生生烫出一个血窟窿。

姜又青疼得尖叫,浑身颤抖。

这么疼吗?

可方元霜背上全都是被烫出来的伤口,她被这样对待时,又该多疼,她可是比姜又青娇贵百倍的女人。

“这样还是不愿意说吗?”段寒成半蹲下,拨开了一只银色打火机,火光摇曳,映亮他高挺的鼻梁,撩起姜又青的一段头发,将火凑近了,他的语气似是戏谑,似是威胁,“还是说,这头发也不想要了?”—

宋止磨破了嘴皮子,方元霜才答应重新捡起小提琴。

她有天生的音乐天赋,当初在睦州那样耀眼,谷薇那群人各个被她压着一头,凭借的不光是肆意爱张扬的性格,还有自身的优异。

补完最后一节课程,方元霜打着伞出去,段寒成的人早在等着了。

同样被带到会所。

姜又青来时是欣喜,方元霜则像是枯萎了,垂头丧气,毫无兴趣。

到了包间门口,门被敲响。

段寒成沉声道:“进来。”

打开门,烟草味道混杂着血腥扑鼻而来,姜又青跌在地上,掌心的烫伤很深,方元霜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烟烫的。

段寒成灌了口洋酒,“哑巴了?”

这是什么把戏?

这次轮到方元霜不懂了。

姜又青狼狈地垂下脑袋,颤着声音,“元霜……对、对不起,是不好,我不该那样对你,是我嫉妒心太旺,是我不对。”

正说着。

她竟然给了自己一巴掌。

方元霜被吓得后退一步,茫然看向座位里的段寒成,“……这是什么意思?”

“是。”

周嘉也神情有些许的落寞。

“他来干什么,是出什么事了吗?”

周嘉也摇头,侧眸看了看楚皎,心头的失望更加厉害了,楚皎到底不是向笛,这二人的差别不是一般的大,难怪段寒成会这么痛快把楚皎送给他,“没什么。”

“你的表情可不像是没什么。”

“我只是想起你姐姐了。”

楚皎讨厌方元霜,但嫉妒向笛,嫉妒这个从没见过的亲姐姐,可以得到周嘉也跟段寒成所有的爱,她偏偏又死了。

自己跟方元霜都争不过一个死人。

“姐姐是什么样的人?”楚皎用单纯地口吻询问着。

周嘉也想了想,一时竟然描述不出来,“总之很特别。”

“跟元霜姐比怎么样?”

楚皎稚嫩的笑容下,藏着锐利的妒忌,“有她漂亮优秀吗?”

很少有人这么问,周嘉也却仔细回想了,答案脱口而出,“没有,元霜是睦州名媛圈子里最优秀的女人。”

楚皎皱起眉,一下子没藏住自己的情绪,“那为什么寒成哥不爱她?”

与樊云约好要去周家一趟,段寒成跟在身旁,加重了方元霜的不自在。

进入周家,樊云的激动也因段寒成的到场冷却了一半,面对他监视的目光,樊云欲言又止,像是有话要说。

午餐时更是不自在。

樊云好多次借口想要支走段寒成,话里话外都是赶人的意思,“寒成,如果你工作忙可以先走,下午我送元霜就好。”

“不忙,我推掉了今天的工作。”

这让樊云无话可说。

段寒成目光流连在方元霜身上,是带着些严厉的疼惜的,“别吃那么多海鲜,对你不好。”

这是营养师的忠告,他却谨记了下来。

樊云发觉了他们之间的异常,质问的意思很是强烈,“元霜如今住在你名下的房子里,如果以后有人问起,她是以什么身份住在那里,你要怎么回答?”

这个问题是直白的。

段寒成不傻,听得出其中的意思。

“樊姨,您想我怎么回答?”段寒成说着扫了方元霜一眼,她看上去并不怎么在意段寒成的答案,“是说元霜跟我是正常的男女关系,还是说我养着她?”

“你知道,她不需要你养着,周家养得起她。”

周家是不如段家的,论财富地位,是要略逊一筹,可樊云说得对,方元霜曾是周家娇生惯养的小姐,再怎么样,都不会沦落到去给段寒成当情妇的地步。

段寒成却不这么觉得,“养得起她,却让她为了钱去卖身,去住地下室?”

方元霜手中筷子一抖,通红的眼睛在警告着他闭嘴,可话已经出口了,哪里还收的回来,樊云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

“什么卖身?什么住地下室?”

“如果不是过得不好,她怎么会瘦这么多,身上又怎么会有那么多疤?”

这些樊云是知道的,可卖身那件事,她一概不知,“是我看错了人,以为她爸爸是好人,可卖身是什么意思,谁去卖身?”

段寒成没吭声,给了方元霜最后的脸面。

方元霜不想让樊云担心,急忙拿话岔开了,“我有点不舒服,想先回去了。”

“等下。”

樊云拉住她,眼神有些不自然地心虚,“我前些天给你买了衣服,上楼试试,合适了带走。”

“不用。”

“走。”

难得借着这个理由支开段寒成,樊云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

周嘉也回去时,遇上了楼下等人的段寒成。

“你怎么在这儿?”

段寒成再提起方元霜,语气都温柔了很多,“陪元霜回来。”

“是。”


周嘉也神情有些许的落寞。

“他来干什么,是出什么事了吗?”

周嘉也摇头,侧眸看了看楚皎,心头的失望更加厉害了,楚皎到底不是向笛,这二人的差别不是一般的大,难怪段寒成会这么痛快把楚皎送给他,“没什么。”

“你的表情可不像是没什么。”

“我只是想起你姐姐了。”

楚皎讨厌方元霜,但嫉妒向笛,嫉妒这个从没见过的亲姐姐,可以得到周嘉也跟段寒成所有的爱,她偏偏又死了。

自己跟方元霜都争不过一个死人。

“姐姐是什么样的人?”楚皎用单纯地口吻询问着。

周嘉也想了想,一时竟然描述不出来,“总之很特别。”

“跟元霜姐比怎么样?”

楚皎稚嫩的笑容下,藏着锐利的妒忌,“有她漂亮优秀吗?”

很少有人这么问,周嘉也却仔细回想了,答案脱口而出,“没有,元霜是睦州名媛圈子里最优秀的女人。”

楚皎皱起眉,一下子没藏住自己的情绪,“那为什么寒成哥不爱她?”

与樊云约好要去周家一趟,段寒成跟在身旁,加重了方元霜的不自在。

进入周家,樊云的激动也因段寒成的到场冷却了一半,面对他监视的目光,樊云欲言又止,像是有话要说。

午餐时更是不自在。

樊云好多次借口想要支走段寒成,话里话外都是赶人的意思,“寒成,如果你工作忙可以先走,下午我送元霜就好。”

“不忙,我推掉了今天的工作。”

这让樊云无话可说。

段寒成目光流连在方元霜身上,是带着些严厉的疼惜的,“别吃那么多海鲜,对你不好。”

这是营养师的忠告,他却谨记了下来。

樊云发觉了他们之间的异常,质问的意思很是强烈,“元霜如今住在你名下的房子里,如果以后有人问起,她是以什么身份住在那里,你要怎么回答?”

这个问题是直白的。

段寒成不傻,听得出其中的意思。

“樊姨,您想我怎么回答?”段寒成说着扫了方元霜一眼,她看上去并不怎么在意段寒成的答案,“是说元霜跟我是正常的男女关系,还是说我养着她?”

“你知道,她不需要你养着,周家养得起她。”

周家是不如段家的,论财富地位,是要略逊一筹,可樊云说得对,方元霜曾是周家娇生惯养的小姐,再怎么样,都不会沦落到去给段寒成当情妇的地步。

段寒成却不这么觉得,“养得起她,却让她为了钱去卖身,去住地下室?”

方元霜手中筷子一抖,通红的眼睛在警告着他闭嘴,可话已经出口了,哪里还收的回来,樊云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

“什么卖身?什么住地下室?”

“如果不是过得不好,她怎么会瘦这么多,身上又怎么会有那么多疤?”

这些樊云是知道的,可卖身那件事,她一概不知,“是我看错了人,以为她爸爸是好人,可卖身是什么意思,谁去卖身?”

段寒成没吭声,给了方元霜最后的脸面。

方元霜不想让樊云担心,急忙拿话岔开了,“我有点不舒服,想先回去了。”

“等下。”

樊云拉住她,眼神有些不自然地心虚,“我前些天给你买了衣服,上楼试试,合适了带走。”

“不用。”

“走。”

难得借着这个理由支开段寒成,樊云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

周嘉也回去时,遇上了楼下等人的段寒成。

“你怎么在这儿?”

段寒成再提起方元霜,语气都温柔了很多,“陪元霜回来。”


那时她总是嘟着粉嫩的唇,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脸上贴,一声声叫唤着,“寒成哥,你看看我是不是发烧了,你陪我去医院吧?”

知道她在装,段寒成总是甩开她的手,没好气地训斥,“有这些装病的心思,不如用在正事上。”

“追你难道不是正事吗?”

这种没皮没脸的话她说得最是顺口,也曾口口声声道:“你要是不娶我,我就去当尼姑,反正除了你,我谁也不嫁。”

冠冕堂皇。

遇到危险时,她最先想到的却是宋止,不是他了。

想到宋止,江助理将车停在了医院门口,“段总,宋止已经在医院了,要不我把方小姐送上去?”

这些天为了找方元霜,宋止没少出力,段寒成知道后私下派人去找,才跟踪谷薇,找到了人。

“人是我找到的,他想捡便宜?”

江助理打开后排车门,“……不是这个意思,您之前不是不想让人知道您在找方小姐。”

“之前是之前。”



宋止与樊云都到了。

提前做好了心理建设,但亲眼见到伤痕累累的方元霜,樊云还是悲伤得腿软,宋止扶住她,“樊姨,小心。”

慢慢站好,樊云走到推车旁,泪花挤在眼眶里,想要去碰触元霜的脸颊却不知从何下手,紧咬着唇才没让眼泪掉下来。

“樊姨,先让医生进去吧。”宋止还可以冷静劝慰着,樊云却几近崩溃了。

那是她娇养了二十年的孩子,如今遍体鳞伤,体无完肤,这等同于在挖她的心,段寒成闲庭信步走出电梯,与二人的震惊悲痛形成鲜明对比。

宋止将樊云扶过去坐下,走到段寒成面前,他是淡的,这么多年在周氏工作,养成了处变不惊的性子。

“元霜怎么会弄成这样?”

段寒成与他眼神对垒,“真是荒谬,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低级助理问我话了,这是周伯父教你的规矩。”

“我是以元霜未婚夫的身份询问小段总。”

“未婚夫?”

方元霜跟段寒成纠纠缠缠这么多年,当年为了追他,无所不用其极,尽管如此,他都没有套上“未婚夫”三字,这个宋止却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在她被欺负的时候,你这个未婚夫在哪里?”

这不是争吵的地方。

在段寒成这里,宋止是给他提鞋都不配的东西,跟他说话都有失身份,“宋助理,护不住的东西,迟早是不属于你的。”

宋止怎么会不懂这话的意思,他轻扶眼镜,“可回头去捡自己不要的东西,好似更丢脸一些。”

“捡?”

段寒成一只手埋在裤袋里,轻而易举压了宋止一头,“只要我勾勾手,她还不是会屁颠屁颠跑回来?”

“她不会了。”

宋止没这么笃定过。

“要赌吗?”

宋止没有正面回答,反抛下一句,“小段总要是知道小姐这些年经历了什么,就说不出这样的话了。”

三人一同在等待,樊云中途劝过段寒成先走,他没答应。

凌晨。

家中文嫂打来电话,段寒成走到一旁接起。

“先生,楚小姐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她一个人睡不着。”

走廊安静,穿堂风凄凉,吹干了段寒成袖口的一片血迹,血迹成了暗红色,“周嘉也没有去陪她吗?”

“楚小姐要等你,她说跟周先生不熟。”

若是换作前几日,段寒成不会考虑就会回去,只因楚皎那张与向笛相似的脸,可眼下,他的心竟然更偏向病房里的方元霜。

可权衡之下,段寒成还是选择了楚皎,“知道了。”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