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能听见在叫谢晴柔的名字。
池野先我一步出去。
争吵中发现,对方是孕妇家属,前两天在谢晴柔那开保胎药。
回家吃了她开的药后,孕妇流产了。
家属拿着药到别的医院去问。
确认就是药的问题。
谢晴柔不敢冒头,躲在池野身后不服气地嘟囔。
“谁知道是不是你媳妇吃错了别的东西跑到我们医院讹钱来了。”
她声音不大。
但还是被家属听到了。
男人霎时气红了眼,不知从哪掏出一把刀来。
“柔柔小心!”
寒光闪过的一瞬,我男朋友拽走了谢晴柔。
却把站在后面的我忘了。
刀子割破喉咙,鲜血喷涌而出。
往日的同事个个面露惊恐,喊着,叫着。
可惜我已经听不到了。
人临死前大脑好像会把生前的事情回忆一遍。
如走马灯般。
我打小没了父亲,母亲在我读大学后也因病去世。
记忆最深的都跟池野有关。
是他把我从起火的宿舍楼背出来。
是他给了我这个飘萍一个家。
也是他说以后的日子会为我遮风挡雨,可后来,我所有的风雨都是他给的。
五年感情,抵不过他和谢晴柔相识的几个月。
第一次发现不对,是那天我下夜回来,池野不在家。
电话也打不通。
晚上他终于出现,做了一桌我爱吃的菜。
吃完饭,他在厨房洗碗。
我拿着脏衣篓准备去卫生间洗衣服。
像所有狗血电视剧里演的那样。
我在池野的衬衫上发现一根不属于我的棕色长发。
还有奇怪的香水味。
我把自己关在卫生间半天没出来。
脑子里在纠结一个问题。
问?还是不问?
没一会儿池野过来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