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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个黑衣男子正是天才剑客墨舟,谢灵毓身边最锋利的剑。

忆及此,顾妙音正好从窗户跳进客房,转身便与床榻上的谢灵毓对了个正着。

就是这个倒霉玩意儿,杀人放火、屠城灭族,没干一件人事。

顾妙音冷哼了一声,转头跳上罗汉床,用背对着谢灵毓,厌恶之情溢于言表。

谢灵毓,“……”

又抽风了。

相处这半月,对于顾妙音这种反复无常的厌恶,谢灵毓已经习以为常了。从顾妙音跳进窗子那刻,他就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酒香,想必是喝了酒,所以这癫魔的性子就更不受控了。

谢灵毓闭眼,撑着手臂慢慢躺进被窝。

忽然,他感觉那股酒香越来越浓,好似就在鼻尖萦绕,他拧了拧眉,只觉这股酒香越来越分明,喷薄间隐隐有冰雪初融的清香。

谢灵毓慢慢睁开眼。

“……”他眼底投下一片阴翳,淡淡道,“顾寮主这是做什么?”

就在他闭眼的时间里,顾妙音已经爬上了他的床,她摘了围帽,与他鼻尖的距离不过半寸。

谢灵毓长睫动了动,眼里的光圈泛出深沉的暗涌。早在她摘下魈头换上幕篱时,他便已经在心中侧写出了顾妙音的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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