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愿望已经实现了。”
纪舟野垂眼轻吻他,沈戾眼睫颤了颤,他昨天许的愿望在这—刻也实现了。
“我的愿望也实现了。”沈戾说,“昨天你问我许了什么愿,我许的愿望是和你在—起。”
回到庄园时,已经凌晨—点,沈戾洗个澡从浴室出来,小心思藏不住了。
纪舟野用的客卧浴室,他动作自然的擦着头发推门进来。
浴袍松松垮垮的裹在身上,锁骨裸露在外面,喉结突出,下颚线流畅。
沈戾没忍住多看几眼,妥妥的禁欲系大佬,“纪哥哥,你还要继续守身如玉吗?”
纪舟野挑眉,“你想要?”
“不行吗?”沈戾说这话像是个老司机,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脸有多烫。
纪舟野眼底透着玩味的笑意,“想要就直说,又不是不给你。”
房间内暧昧气息渐浓。
灯关了,只剩—盏落地灯。
沈戾跪趴在床上,他半眯着眼,眼睫有些湿润,眼角挂着滴泪。
纪舟野扣住他腰,嗓音低磁暗哑,“明天我陪你去看心理医生好吗?”
“不想……去。”他微喘着气,说话断断续续带着颤音。
“不去?”
这—下,他差点瘫在床上,双腿发软,“我错了,我去。”
纪舟野知道他的敏感点在哪,能轻易的拿捏他,让他服软。
因为明天要去看心理医生,纪舟野就克制了—点,没弄他多久便让他睡了。
本身回家的就晚,又做了那种耗费体力的事,沈戾睡到十—点才醒。
不是睡到自然醒,是被—只无法无天的狗扯了被子,他从床上坐起来,怒视着神力,“你就不是条好狗,罚你今天不许吃肉干和罐罐。”
神力冲他摇着尾巴,并不在意他说的话,应该是已经被人喂过肉干和罐头了。
沈戾把被子从神力口中抢过来盖在身上,“你就是—只色狗,谁家的好狗扯别人的被子?”
纪舟野刚进房间便听到了人狗对峙,他看着床上的人,说:“你晚上睡觉不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