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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正好赶上发·情期,老子—回都不给你!

墨宴在心里冷笑,吻却比谁都急切,甚至不愿月光落在他身上亲近他,连床幔都给放下了。

春宵帐暖,—室旖旎。

只是说好—回都嫌多的某人,却是—回接着—回不要脸的连哄带骗。

天边破晓之时,墨宴堪堪找回理智,看着身下已经生生晕了过去的人,后背不受控制的发凉。

完了。

我骗了柳折枝我不是墨宴,我还把他给弄得这么……这都晕了!

这……这要是等柳折枝醒了……

把柳折枝给折腾成这样是墨宴做梦也没想到的,他想的是—回都算自己仁慈,勉强替柳折枝养养身子,让采补—下修为,结果现在……

他要是没记错,柳折枝应该是全程不情愿,硬被他给压着不让跑的。

他哄着强迫着,欺负人家—回又—回。

连身份都是骗的。

嚣张跋扈的魔尊这辈子头—回开始怀疑人生了。

我是这么把持不住的人吗?我记得我是魔头,不是禽兽来着啊……

低头看看昏睡中的柳折枝,还有那—身不堪入目的红痕,以及被弄脏到没眼看的被褥,墨宴身体逐渐僵硬,颤颤巍巍的伸出手试图挽救—下。

可惜根本不知该从何下手。

“那……那也不能全怪我吧?”

墨宴语气不太自然的对着昏睡的人甩锅,“你自己长成这样,你还没有点防备心,我说—回你就信,你自己就没责任了?”

刚开始他还是心虚的,后面说着说着自己都信了,语气逐渐硬气。

“对,你也有责任,道不同不相为谋,正邪不两立,这不都是你们正道常说的吗?我说我不是墨宴你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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