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让冷笑,“信任?怎么信任,老二,你还记得他那天把枪递给你的时候,问你的那句话不。”
我记得,我当然记得。
当时陈强问,楚山河,你是不是个拿枪的人。
“我们跟他一起办了这么多事多人,就凭瘤子这一件,都可以送他进去好多年了,你说他怎么信我们。”
我回想了一下,确实如此。
这几天只要是重要的事,都是他陈强带着我们和羊胡子三个办的,其中就有看着瘤子死去。
至于那些刀手,只看到了陈强办罗锅,而且罗锅他们并没有死。
没死人就算不得大事。
瘤子的死,我和徐让是见证者,也是陈强不放心我们的原因。
徐让再次点燃一根烟,语气带着惆怅的说道,“老二,那天你不该拿枪的,现在这个投名状我们不纳也得纳了。”
我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只能跟着点起一根烟,默默地抽起来。
片刻之后,我怀揣着一丝侥幸的说道,“这次没有办死人,陈强应该也不会再逼我们了吧!”
“毕竟他不是神经病也不是杀人狂,不可能无卵事都要杀个人耍耍。”
徐让脸色难看,抽烟的动作一顿,直勾勾的看着我。
“老二,你最好祈祷,我们还有纳这个投名状的机会。”
我一愣,随即忍不住骂道,“徐让,你神经病了不成,还真想着杀个人给陈强助助兴啊!”
徐让的眼中满是讥讽,淡淡的说道,“按照陈强的性子,我们要是不纳这投名状,做不了真正的自己人,你说我们会是什么结果。”
刚刚止住的冷汗,再次被徐让一句话给吓了出来。
做不了自己人,那就只有做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