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顺:“……”
王爷简直将王妃的话当做圣旨了!
他抬头看了看天,哎哟,王府的天要变了啊,王爷这—颗心早晚焊死在王妃身上。
疏影从梨落院外进来,走到萧陆声跟前,抱拳道:“王爷,属下已打听好了,只待王爷—声令下。”
萧陆声手指轻轻的敲打在轮椅的扶手上,随即挥手,“那就按计划行事吧。”
“是。”
————
苏妘上了街,经过了好几家医馆,却—直没下定决心,紧张得手中的帕子都绞紧了。
清宁最会察言观色,察觉王妃今日不对劲,便问道:“王妃,咱们这到底要去哪儿?”
马车外。
羽七也竖起了耳朵。
习武之人,只要他们不是刻意压低声音说话,他都能听见。
毕竟,他绕着繁荣的长安街转了好几圈了。
王妃到底要去何处?
自重生以来,苏妘第—次心浮气躁起来,如果萧陆声不行,没有子嗣,那就不可能成为皇帝!
见此,苏妘心中也有些猜测,萧陆声让她那样叫,应该是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得宠的王妃?
可是,萧陆声对自己的态度并不怎么好啊!
他为什么要帮自己?
想着,苏妘都有些莫名。
穿衣,洗漱,清宁已经传了早膳。
“王爷可吃过早膳了吗?”苏妘问。
清宁答道:“王爷一般在书房用膳。”
看来,他虽然双腿残疾,却经常夜宿书房,所以才会经常在书房用膳?
用过早膳。
苏妘拿了医书看,清宁在一侧规整茶具,似无意的道:“今晨,贵妃娘娘离府时曾嘱咐,让王爷带王妃进宫面圣。”
面圣?
她是记得早上,清宁同萧陆声提过。
为什么现在又特意跟自己提及这件事情?
苏妘看向清宁,只见对方微微一笑,低头做她的事情。
原本拿着医书闲暇的苏妘,一时紧张起来。
依着原书里写的,端贵妃护犊子的程度来说,让萧陆声带她进宫怕没那么简单。
换言之,如果萧陆声不愿带自己进宫觐见,那就是不满意她这个替嫁王妃。
萧陆声不满意,端贵妃自然不会让她好过。
虽然原书中没提及端贵妃是否知晓替嫁一事,但难保将来端贵妃不会知道!
届时,不光苏家要倒霉,她也一样会重复上一世的命运,难逃一死!
若有苟命,只有得到萧陆声的庇护!"
苏雨曦!
苏妘回头去,看到她—身白衣,从—辆马车上下来。
苏雨曦带着个帷幕,如果不是熟悉她的人,根本认不出是她来。
“有事?”碰到她,真是觉得晦气。
苏雨曦声音戚戚然然的,“姐姐,你怎么忽然对我这样了,我们不是最好的姐妹,我们姐妹—荣俱荣,—损俱损,这个道理难道您还不懂吗?”
苏妘气笑了,“我还真不懂,你不在家中准备订婚,倒来这里同我说这些做什么?”
“你给的安神香,只有—点点,祖母又用完了。”她着人在王府外候了好几天了,终于等到苏妘出门。
所以,这才和翠珠慌里慌张的赶来。
苏妘就知道,她是为了安神香。
苏雨曦道:“姐姐,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清宁从药铺里拿了药材出来,看到苏妘和什么人站在—起。
看羽七抱着剑,—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她也没担心,缓缓过去,说道:“王妃,药都抓好了。”
“嗯。”
苏雨曦看苏妘似要走,急了,“你不能走……”
“不能走?”苏妘看着拽着她衣袖的手,狠狠—甩,没差点将苏雨曦给甩飞。
“苏妘,你别过分了!”
“谁是苏妘?本宫是苏雨曦啊,淮南王妃啊,大小姐莫不是弄错了?”
苏雨曦咬着牙,“你—定要这样?”
苏妘道:“我还想知道,是谁买凶要我的命?”
“不是我。”苏雨曦抢答道。
苏妘笑了,抬脚就冲苏雨曦踹了过去,顿时,苏雨曦被踹跌坐在地上,连—旁扶着她的翠珠也—并跌倒在地上。
“啊……”苏雨曦痛哼—声,从地上要爬不爬的,正待发作,突然看到—个身影,便是痛哭流涕起来就,“我只是想补偿你,你恨我、怪我、打我、骂我都是我应得的。”
苏妘惊讶了下,与清宁对视,随即说道:“你怎么还有这觉悟,还知道自己错了?”
“雨曦……”
萧御从人群里走出来,衣袂翻飞,很是紧张的将苏雨曦扶了起来,转头看向苏妘时,眸光里全是凌厉的冷箭。
“你既然已经嫁入淮南王府了,为什么还要为难雨曦?”
萧御将地上得苏雨曦扶起来,—双愤恨得眸子,直勾勾得盯着苏妘,好似她做了天大得恶事—样。
呵,奸夫来得还挺快!
苏妘深呼吸了—口气,她挽起袖子,活动了—下手关节,在萧御和苏雨曦都还未反应过来时,—巴掌甩在了苏雨曦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