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枣枣对从未见过面的爸爸又那么些许期待的样子。
他揉了揉枣枣的脑袋:“他要是不喜欢你,以后我养你。”
枣枣抗议的撅撅嘴,不服道:“我这么可爱,他不喜欢我是他没有这个福气。”
陆松年将她拖起来,然后让工作人员照顾好林奶奶,就带着枣枣驱车赶回渝城。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枣枣难得安静的坐在车上头也不抬的,也不知道在摆弄什么。
渝城第一人民医院。
兄妹俩站在陆长风的病房外。
枣枣贴着陆松年的大腿,仰头看他:“你怎么不进去?”
陆松年看着她拽着自己裤子的小手,挑眉:“你在紧张?”
他推开病房门,枣枣就顺着门的缝隙朝里望去。
一眼就看到病床上的陆长风双眸紧闭,身上插着各种冰冷的管子,医疗器械‘滴滴’的声音,一点生气都没有。
枣枣踮着脚尖看着陆长风,吸了吸鼻子。
这就是她的爸爸啊,好看,但是毫无生机的样子像是快要死掉了。
陆松年将她提留到椅子上:“你和他说说话。”
枣枣回头看他:“我该说什么呀?”
陆松年捏了捏眉心:“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我出去打个电话。”
枣枣看着他的背影,收回视线又落在陆长风脸上。
肉肉的小手摸了摸他瘦的只剩一层皮的手背,有些发凉。
她探着身子往陆长风耳边凑了凑:“你应该只是睡着了吧,可惜你都没有见过我。
那我给你做一下自我介绍,我叫枣枣,枣树的枣,三岁半啦,之前都是生活在云霁山,最近才下山找笨蛋哥哥。
听哥哥说你可能不太喜欢小孩,只喜欢工作,没关系,你要是醒来不喜欢枣枣的话,枣枣也不喜欢你,只喜欢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