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内,祝青瑜正被男人吻得意乱情迷。
她一丝不挂,男人却衣冠楚楚,强烈的反差,让她脸红不已。
“不要了……太……满了……”
祝青瑜哭着推拒,男人却抓着她的脚踝贴得更紧。
她身下光滑柔软的真丝垫,被男人的动作撞出层层褶皱。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不再震动,一切终于结束。
顾昭慢条斯理地系好腰带,“我还有公务要办,你先行回府,晚上等我。”
祝青瑜看着男人不知餍足的俊脸,推开他仍不安分的手,一时无言。
刚刚见面时,他明明是个高冷禁欲的权贵公子。
那日祝青瑜进定国公府,是为顾老夫人看诊。
大雪突降。
她站在檐下等嬷嬷拿伞的功夫,顾昭迎面走来。
身形高大,面容俊朗,却一头短发。
气质清贵又有一抹不羁。
祝青瑜穿到古代三年,第一次见人如此有现代感,忍不住产生错觉。
他也会是穿过来的吗?
直到侍女恭敬称呼他世子爷,才知道自己误会了,赶忙移开了目光。
祝青瑜在看顾昭的时候,顾昭也在看她。
这不是顾昭第一次在祖母处见到年轻貌美的姑娘在檐下等着了。
新皇登基,诸事繁杂,顾昭奉旨还俗入朝。
因他才学绝顶,身兼数职,忙得脚不沾地,很少回府。
顾老太太为了不让他再入空门,张罗着给他安排个屋里人。
知道他忙,所以每次干脆直接把人安排在檐下等。
但像今日这般大胆的姑娘,顾昭还是第一次见。
进了屋,没几句话,顾老太太就把话题转到了屋里人去。
“你这日日当差辛苦,屋里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我实在是放心不下。”
“这次为你寻的,本是个读书人家的姑娘,家里遭了难,我给赎回来的,模样身段都是拔尖的。”
顾老太太说到模样身段,顾昭又想起刚刚檐下的匆匆一瞥。
素白的脸,全身无半点首饰,莹润的耳垂甚至没有耳孔。
不施粉黛却娇艳过人。
顾昭感觉下腹一热。
其实他没想守什么佛门的清规戒律。
如今不过是朝堂的事多,儿女情长之事还顾不上罢了。
但显然家中长辈不是很信,恨不得用世俗的高官厚禄,锦衣玉食,娇妻美妾把清心寡欲的世子牢牢拴住。
顾昭又想起刚刚祝青瑜热切直白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开口对顾老太太说。
“就她吧,孙儿还有些事得回宫里,就不打扰祖母歇息了。”
说完便行礼告退。
顾昭离开福安堂的时候,祝青瑜已经走出了定国公府的大门。
一出门,她便看到章慎的车驾早在等候。
见她出来,章慎掀了帷帐下了车,撑着伞,急行几步来接她,叫道:“娘子。”
祝青瑜忙朝章慎迎过去,一边接他手中的伞。
“你怎么下来了,快上去,雪太大了,你可受不得风。”
说完便扶着章慎上了马车。
虽是短短几步,因风雪太大,章慎一上车就倚着车壁连咳了几声。
祝青瑜忙取了热茶给他喝,又拿帕子给他擦脖颈和头发上沾染的雨雪。
章慎拉住祝青瑜的手,温声道:
“怎么穿得这么素,不知道的,还当我章家生意不行了,好歹也是总商之家,竟连自家娘子的胭脂水粉衣裳首饰都买不起。”
祝青瑜轻轻推开男人的手,转头放帕子道:
“我是去出诊的又不是去做客的,穿这么鲜亮做什么,不免惹出事端来。”
顾老太君前段时日伤到了腰,男大夫针灸多有不便,便找到祝青瑜这里来。
正好章慎要例行进京打点,祝青瑜便跟着来了。
出诊三次,药到病除,顾老太君已无大碍。
如今京中局势不明,祝青瑜不想高调行事引人注目。
章慎换了话题。
“青瑜,你见过顾家世子没有?”
“他之前在皇觉寺出家,都遁入空门好几年了。新皇登基,昭他入朝,亲自把他接回来,直封了户部侍郎。”
“今日本来的酒局就因为他取消了,新官上任三把火,他可是个人物。”
原来如此,祝青瑜心想,果然不是老乡,得亏没傻乎乎上前搭话。
交谈间马车抵达住处。
祝青瑜看章慎面色疲惫,便招呼他赶紧用膳。
洗漱完吹了灯,两人也早早上了床。
床榻内,章慎跟祝青瑜商量,等他查完京城掌柜的账目,过几日便回扬州。
祝青瑜有些困了,迷迷糊糊地回道:
“行,我明日就开始收拾行李,还有三妹妹托我买些京城的首饰回去给她......”
说到一半,有温热的气息喷在耳边,祝青瑜噤了声,一动也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