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番外华娱:重生的我直接统领影视歌时星祁宸衍
  • 结局+番外华娱:重生的我直接统领影视歌时星祁宸衍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掌心有颗糖
  • 更新:2024-11-14 10:40:00
  • 最新章节:第10章
继续看书

祁宸衍还是带时星去了趟医院。

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的脑子出了问题。

上车后他就放下她,时星还想朝他怀里靠,他依然还是冷飕飕一句:“老实坐着。”

时星噘嘴:“阿衍不喜欢抱我吗?”

总觉得现在的他很冷淡。

祁宸衍靠上车座,轻飘飘问:“你以前也这么黏贺昇?”

不会好好说话,只会撒娇。没长骨头似的,就爱朝人身上靠。

时星皱眉,低声嘀咕:“你干嘛老提他?”

她还证明的不够吗?

祁宸衍就偏头看向车外,懒得再开口。

他想提贺昇吗?

她喜欢了贺昇多少年她是真忘了?

到了医院,祁宸衍让人给时星安排了一个全面检查,甚至包括精神科。

时星默默无语,如果检查了能让他心安,那就检查好了。

其他检查还好,等到精神科做诊断的时候,需要回答很多问题。

医生问她什么她都说不知道,只有问到祁宸衍她才会眼睛冒星星。

一番诊断下来,医生心情复杂,最后在诊断书上写了三个字,交给了等在外面的祁宸衍。

笑容有些古怪的把诊断书拍到祁宸衍心口,“放心,精神正常没什么大问题,也就这点小毛病而已。”

时星跟在医生后面,见到这一幕才知道这医生和祁宸衍也认识。

医生叫梁泽恒,回头看了看时星,笑笑,又同祁宸衍说,“我还忙,你们自便。”

时星跟他说了谢谢,看他转身回了办公室,才走到祁宸衍面前,眨着双无辜的眼问他:“医生怎么说啊?”

祁宸衍眼神复杂的看了看诊断书,闻言蹙眉,把诊断书递给她,“自己看。”

时星接过来,一眼看到最下方的病情诊断:恋爱脑!

“?”

结合梁泽恒刚才跟祁宸衍说的话:就是说她精神正常没什么大问题,也就是个恋爱脑而已咯。

时星点头,笑眯眯说:“这个医生还挺专业的。”

祁宸衍:“?”

他心情更复杂。

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时星的身体的确没有什么问题。

可这就是最大的问题。

如果她是故意假装靠近他,那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不是贺昇,还有什么能让她不顾对他的讨厌这样靠近他。

如果她不是在装,那一个人真能在一天之内忽然改变吗?

祁宸衍忍不住抬手,掌心在时星脑袋上摸了两圈,试探着能不能摸到什么包,一边问她:“今天早上进电梯的时候,脑袋被电梯门夹着了?”

时星:“……”

你可以讽刺得更明显点。

她有些无奈,抬眸望他:“你为什么就是不能信我是真的喜欢你呢?”

祁宸衍收回手,站直身,眸光深深的同她对视:“你说呢,换你你信吗?”

也是。

时星曾经也不信他是真的喜欢她。

直到那场大火……

时星抿抿唇,很诚实的同他说:“其实我一直都很喜欢你,不是今天才忽然喜欢你的。”

“一直?”

祁宸衍瞳孔微缩,有些疑惑这个一直的意思。

“只是以前我不敢喜欢你。”

时星眼睫低垂,“你太优秀了,长得那么好看,那么多女生都喜欢你,你又总是不给我好脸色……”

她语气过于失落,祁宸衍语气莫名:“时星星,别恶人先告状,是你不给我好脸色!”

时星:“我那是爱而不得因爱成恨!”

祁宸衍:“伶牙俐齿不会让人觉得你更可信,只会让人觉得你在转移重点。”

时星咬唇:“你就不能让让我吗?”

干嘛总咄咄逼人。

她很认真在告白的。

祁宸衍沉默下去,沉默片刻,压下心底烦躁,转身就走。

时星皱眉,看着他背影站着没动,等他走出十米远,她叫他:“阿衍。”

祁宸衍步子停下,停顿几秒,转头看她。

她可怜兮兮的望着他:“腿疼,走不动,你抱我。”

明明是娇滴滴的,可那语气分明就带着命令,祁宸衍一听就知道她公主病又发作了。

祁宸衍偏头轻嗤:“走不动别走,谁爱抱谁抱。”

反正他不抱!

说完转头就走。

时星抿唇站着,不动也不再说话。

祁宸衍就那么又走出了十来米,快要到电梯门口时,他闭上眼,暗骂一声“艹!”

转身大步走回去,俯身抬手,毫不费力的把站在那儿不动的女孩儿抱了起来,咬牙在她耳边:“时星星,我上辈子真是欠了你!”

时星条件反射的搂住他颈,男人气息冷冽而霸道,瞬间便将她淹没。

她唇角弯了弯,不在意他发狠的语气。

她只是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凑到他脸颊边,软软的在他脸上亲了亲,然后才轻声说:“不是,是我欠了阿衍。”

女孩儿柔软的唇贴在脸颊,香甜的呼吸拂在他鼻息。

祁宸衍喉结滚动,心里的躁意散了两分,他抱着她朝电梯去,冷哼:“你欠了我不是该你抱我,你见过欠债的人在债主面前耀武扬威的吗?”

时星很认真回答他:“正常来说,债主要债都是不容易的,越大的债越难要。所以债主得好好把欠债人哄着陪着,这债才可能慢慢要回来。”

祁宸衍轻嗤。

她歪理邪说还挺多。

随后,时星又贴近他耳边,轻声说:“我欠阿衍的债很大很大,所以阿衍哄我一辈子陪我一辈子,就有一辈子的时间,让我慢慢把债还给阿衍,好不好?”

一辈子?

祁宸衍目光瞬然深下。

他抱着她进了电梯,垂眸紧紧盯着她:“时星星,知道一辈子是什么意思吗?”

“当然知道。”

时星眼眸明亮,她望着他,一字字回答:“一辈子就是,不离不弃,生死不休。”

~

祁宸衍和时星现在住在同一个小区,同一栋公寓,他楼上她楼下。

时星从时家被赶出来,一时间没有去处,这是宋岚替她租的房子。

后来时星才知道,这公寓其实是祁宸衍的,是他暗中让人放出去,低价租给了宋岚。

祁宸衍把时星送回了家。

虽然她最后还在耍赖,“真的不能让我去你家住吗?”

祁宸衍只给了她一个眼神:“时星星,矜持点儿。”

时星这才“哦”了声,乖乖回了家,只是一步三回头,做出非常舍不得他的样子。

祁宸衍眼皮跳得厉害,却只抱着手臂靠在电梯边,面无表情不为所动。

时星最后看了看他,确定他的确不会开口邀请她去他家,终于还是依依不舍的进了门。

等她家的门关上,祁宸衍强撑的面色才终于崩了,他偏了偏颈,捂脸揉了揉绷得僵硬的脸颊,唇角勾起又压下。

只觉得这一晚上比他这23年过得还刺激,各种情绪起伏不断。

直到现在,他还在为了她在医院电梯里那句“不离不弃,生死不休”疯狂心跳。

可又觉得恍惚。

像在做梦。

没有丝毫真实感。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该用什么样的情绪面对时星。

万一她只是一时兴起,万一她只是在玩弄他?

她不知道,她的举动她的话,让他强压了许多年的贪念骤然迸发。

天知道他刚才要多克制,才控制着把她带回家的冲动。

因为他自己都不知道,如果他真的任由贪念侵蚀后,她再跟他说她只是玩玩而已,他会做出什么事。

祁宸衍最后再看了眼时星家紧闭的房门,转身上楼。

进了浴室,用冰冷的水从头淋下,试图让沸腾的情绪冷下,让自己能更清醒些。

可没什么用。

情绪躁动难安,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她眸光盈盈望着他的模样,还有凑上来用她那双柔软红唇吻他时的亲密触感。

祁宸衍靠上冰冷的墙面,仰头,缓缓深呼吸,喉结随着呼吸轻缓滚动。

水珠顺着发丝,面颊,沿着青筋绷起的颈部滚落。

“星星……”

低哑的声音和着水声,却在那瞬间,祁宸衍手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抓过似的一疼。

情绪瞬间冷却。

他蹙眉,睁开眼抬手。

没有伤,什么都没有。

可残留的痛感却还在,没有消失。

痛感很真实。

祁宸衍皱紧眉,把水关上,随意披了浴袍出了浴室。

他坐在沙发上,抬手看着自己的手背。

痛感已经慢慢减轻,却没完全消失。

他眯眸回忆了下,那阵痛,很像被什么东西的尖利指甲划过。

他安静片刻,仰头靠上沙发,自嘲的想,或许是上天觉得他太龌龊,所以阻止了他。

祁宸衍靠着沙发闭上眼,平息着自己的情绪,直到门铃声响。

他坐直身转眸看过去,一眼就看到了可视门铃上那张贼兮兮的小脸。

“?”

祁宸衍闭眼揉揉眉心,无奈轻叹。

这冤家。

就不能让他多轻松会儿。

随后又自嘲的笑笑,其实,他不是也在期待她能来吗?

祁宸衍起身,把门打开后斜靠在门边,懒散抱着手臂睨着门前的女孩儿,语气无奈,“时星星,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时星还穿着那身漂亮的粉色纱裙,也不知道回去这么久做什么了。

她站在他门前,听了他的话,泪眼汪汪的朝他伸出手,委屈的说:“可是我的手被言宝抓了,好疼~”

《结局+番外华娱:重生的我直接统领影视歌时星祁宸衍》精彩片段


祁宸衍还是带时星去了趟医院。

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的脑子出了问题。

上车后他就放下她,时星还想朝他怀里靠,他依然还是冷飕飕一句:“老实坐着。”

时星噘嘴:“阿衍不喜欢抱我吗?”

总觉得现在的他很冷淡。

祁宸衍靠上车座,轻飘飘问:“你以前也这么黏贺昇?”

不会好好说话,只会撒娇。没长骨头似的,就爱朝人身上靠。

时星皱眉,低声嘀咕:“你干嘛老提他?”

她还证明的不够吗?

祁宸衍就偏头看向车外,懒得再开口。

他想提贺昇吗?

她喜欢了贺昇多少年她是真忘了?

到了医院,祁宸衍让人给时星安排了一个全面检查,甚至包括精神科。

时星默默无语,如果检查了能让他心安,那就检查好了。

其他检查还好,等到精神科做诊断的时候,需要回答很多问题。

医生问她什么她都说不知道,只有问到祁宸衍她才会眼睛冒星星。

一番诊断下来,医生心情复杂,最后在诊断书上写了三个字,交给了等在外面的祁宸衍。

笑容有些古怪的把诊断书拍到祁宸衍心口,“放心,精神正常没什么大问题,也就这点小毛病而已。”

时星跟在医生后面,见到这一幕才知道这医生和祁宸衍也认识。

医生叫梁泽恒,回头看了看时星,笑笑,又同祁宸衍说,“我还忙,你们自便。”

时星跟他说了谢谢,看他转身回了办公室,才走到祁宸衍面前,眨着双无辜的眼问他:“医生怎么说啊?”

祁宸衍眼神复杂的看了看诊断书,闻言蹙眉,把诊断书递给她,“自己看。”

时星接过来,一眼看到最下方的病情诊断:恋爱脑!

“?”

结合梁泽恒刚才跟祁宸衍说的话:就是说她精神正常没什么大问题,也就是个恋爱脑而已咯。

时星点头,笑眯眯说:“这个医生还挺专业的。”

祁宸衍:“?”

他心情更复杂。

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时星的身体的确没有什么问题。

可这就是最大的问题。

如果她是故意假装靠近他,那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不是贺昇,还有什么能让她不顾对他的讨厌这样靠近他。

如果她不是在装,那一个人真能在一天之内忽然改变吗?

祁宸衍忍不住抬手,掌心在时星脑袋上摸了两圈,试探着能不能摸到什么包,一边问她:“今天早上进电梯的时候,脑袋被电梯门夹着了?”

时星:“……”

你可以讽刺得更明显点。

她有些无奈,抬眸望他:“你为什么就是不能信我是真的喜欢你呢?”

祁宸衍收回手,站直身,眸光深深的同她对视:“你说呢,换你你信吗?”

也是。

时星曾经也不信他是真的喜欢她。

直到那场大火……

时星抿抿唇,很诚实的同他说:“其实我一直都很喜欢你,不是今天才忽然喜欢你的。”

“一直?”

祁宸衍瞳孔微缩,有些疑惑这个一直的意思。

“只是以前我不敢喜欢你。”

时星眼睫低垂,“你太优秀了,长得那么好看,那么多女生都喜欢你,你又总是不给我好脸色……”

她语气过于失落,祁宸衍语气莫名:“时星星,别恶人先告状,是你不给我好脸色!”

时星:“我那是爱而不得因爱成恨!”

祁宸衍:“伶牙俐齿不会让人觉得你更可信,只会让人觉得你在转移重点。”

时星咬唇:“你就不能让让我吗?”

干嘛总咄咄逼人。

她很认真在告白的。

祁宸衍沉默下去,沉默片刻,压下心底烦躁,转身就走。

时星皱眉,看着他背影站着没动,等他走出十米远,她叫他:“阿衍。”

祁宸衍步子停下,停顿几秒,转头看她。

她可怜兮兮的望着他:“腿疼,走不动,你抱我。”

明明是娇滴滴的,可那语气分明就带着命令,祁宸衍一听就知道她公主病又发作了。

祁宸衍偏头轻嗤:“走不动别走,谁爱抱谁抱。”

反正他不抱!

说完转头就走。

时星抿唇站着,不动也不再说话。

祁宸衍就那么又走出了十来米,快要到电梯门口时,他闭上眼,暗骂一声“艹!”

转身大步走回去,俯身抬手,毫不费力的把站在那儿不动的女孩儿抱了起来,咬牙在她耳边:“时星星,我上辈子真是欠了你!”

时星条件反射的搂住他颈,男人气息冷冽而霸道,瞬间便将她淹没。

她唇角弯了弯,不在意他发狠的语气。

她只是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凑到他脸颊边,软软的在他脸上亲了亲,然后才轻声说:“不是,是我欠了阿衍。”

女孩儿柔软的唇贴在脸颊,香甜的呼吸拂在他鼻息。

祁宸衍喉结滚动,心里的躁意散了两分,他抱着她朝电梯去,冷哼:“你欠了我不是该你抱我,你见过欠债的人在债主面前耀武扬威的吗?”

时星很认真回答他:“正常来说,债主要债都是不容易的,越大的债越难要。所以债主得好好把欠债人哄着陪着,这债才可能慢慢要回来。”

祁宸衍轻嗤。

她歪理邪说还挺多。

随后,时星又贴近他耳边,轻声说:“我欠阿衍的债很大很大,所以阿衍哄我一辈子陪我一辈子,就有一辈子的时间,让我慢慢把债还给阿衍,好不好?”

一辈子?

祁宸衍目光瞬然深下。

他抱着她进了电梯,垂眸紧紧盯着她:“时星星,知道一辈子是什么意思吗?”

“当然知道。”

时星眼眸明亮,她望着他,一字字回答:“一辈子就是,不离不弃,生死不休。”

~

祁宸衍和时星现在住在同一个小区,同一栋公寓,他楼上她楼下。

时星从时家被赶出来,一时间没有去处,这是宋岚替她租的房子。

后来时星才知道,这公寓其实是祁宸衍的,是他暗中让人放出去,低价租给了宋岚。

祁宸衍把时星送回了家。

虽然她最后还在耍赖,“真的不能让我去你家住吗?”

祁宸衍只给了她一个眼神:“时星星,矜持点儿。”

时星这才“哦”了声,乖乖回了家,只是一步三回头,做出非常舍不得他的样子。

祁宸衍眼皮跳得厉害,却只抱着手臂靠在电梯边,面无表情不为所动。

时星最后看了看他,确定他的确不会开口邀请她去他家,终于还是依依不舍的进了门。

等她家的门关上,祁宸衍强撑的面色才终于崩了,他偏了偏颈,捂脸揉了揉绷得僵硬的脸颊,唇角勾起又压下。

只觉得这一晚上比他这23年过得还刺激,各种情绪起伏不断。

直到现在,他还在为了她在医院电梯里那句“不离不弃,生死不休”疯狂心跳。

可又觉得恍惚。

像在做梦。

没有丝毫真实感。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该用什么样的情绪面对时星。

万一她只是一时兴起,万一她只是在玩弄他?

她不知道,她的举动她的话,让他强压了许多年的贪念骤然迸发。

天知道他刚才要多克制,才控制着把她带回家的冲动。

因为他自己都不知道,如果他真的任由贪念侵蚀后,她再跟他说她只是玩玩而已,他会做出什么事。

祁宸衍最后再看了眼时星家紧闭的房门,转身上楼。

进了浴室,用冰冷的水从头淋下,试图让沸腾的情绪冷下,让自己能更清醒些。

可没什么用。

情绪躁动难安,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她眸光盈盈望着他的模样,还有凑上来用她那双柔软红唇吻他时的亲密触感。

祁宸衍靠上冰冷的墙面,仰头,缓缓深呼吸,喉结随着呼吸轻缓滚动。

水珠顺着发丝,面颊,沿着青筋绷起的颈部滚落。

“星星……”

低哑的声音和着水声,却在那瞬间,祁宸衍手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抓过似的一疼。

情绪瞬间冷却。

他蹙眉,睁开眼抬手。

没有伤,什么都没有。

可残留的痛感却还在,没有消失。

痛感很真实。

祁宸衍皱紧眉,把水关上,随意披了浴袍出了浴室。

他坐在沙发上,抬手看着自己的手背。

痛感已经慢慢减轻,却没完全消失。

他眯眸回忆了下,那阵痛,很像被什么东西的尖利指甲划过。

他安静片刻,仰头靠上沙发,自嘲的想,或许是上天觉得他太龌龊,所以阻止了他。

祁宸衍靠着沙发闭上眼,平息着自己的情绪,直到门铃声响。

他坐直身转眸看过去,一眼就看到了可视门铃上那张贼兮兮的小脸。

“?”

祁宸衍闭眼揉揉眉心,无奈轻叹。

这冤家。

就不能让他多轻松会儿。

随后又自嘲的笑笑,其实,他不是也在期待她能来吗?

祁宸衍起身,把门打开后斜靠在门边,懒散抱着手臂睨着门前的女孩儿,语气无奈,“时星星,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时星还穿着那身漂亮的粉色纱裙,也不知道回去这么久做什么了。

她站在他门前,听了他的话,泪眼汪汪的朝他伸出手,委屈的说:“可是我的手被言宝抓了,好疼~”

只是不等时玥兴奋,他俯身,修长指骨骤然掐上谢岚的脖子,掐得她上半身微微抬起。

谢岚瞳孔中全是惊恐,可被掐着脖子呼吸都困难,更别提叫喊。

她张嘴想要求情,下意识挣扎。

下—秒,—个耳光毫不留情的落在谢岚脸上。

格外清脆的声响,让空气都安静几分。

祁宸衍这才丢开了谢岚,像丢掉什么脏东西。

他厌恶的蹙眉,偏头看时玥时又带着冷笑:“不好意思,我也不是故意的。”

时玥—张脸瞬间褪色,她大睁着眼,眼底全是惊恐。

祁宸衍目光扫过她,重新看向躺在地上嗷嗷哭的谢岚。

垂着眸,像是看自己脚下的蝼蚁,“我之前似乎说的很明白,祁星星不是时家人了,你们敢再碰她试试?”

他眼底漆黑,声响森冷:“我希望你们这次好好记住我的话,以后祁星星要是少—根头发,我就让你们所有时家人,给她的头发陪葬!”

说完,也不顾时家人什么反应,转身拉了时星就走。

时玥看着他的背影,紧咬着嘴唇,颤抖的手缓缓握紧。

祁宸衍还是这样,像个疯子。

以前她其实也因为祁宸衍的长相和家世对祁宸衍心动过,她也曾经试图靠近他,在学校,她趁着祁宸衍他们篮球比赛的时候去帮忙,可她递给他的水他看都不看—眼。

当时,她就握着那瓶水僵在那儿,眼睁睁看他从她身边走过去,那时候,她感觉到四面八方落过来的都是嘲笑的眼神。

时玥自从到时家就没有被那么忽略过,她气不过,比赛结束后找到祁宸衍,问他为什么要当众给她难堪?

她还记得,祁宸衍当时也就是十八九岁的少年,姿态肆意,俊美的脸上全是不屑,“你谁啊?”

他眼神蔑视,语气讽刺:“但凡撒泡尿看看自己,只要尿里泡少些就能看得清,不是什么玩意儿都值得我给难堪的。”

这么粗俗的话,时玥根本不敢信是从祁宸衍口中说出来的,这个所有人嘴里高高在上的太子爷。

她当时就被羞臊得面红耳赤,哭着跑了。

后来,时玥也不肯上祁宸衍那找难堪了,她开始靠近贺昇。

可某天,祁宸衍却主动找到了她。

他让几个人约她去篮球场,她当时很兴奋,还以为是因为自己跟贺昇走得近,终于让祁宸衍注意到了她,甚至吃醋了。

毕竟曾经是喜欢他的女生,现在却喜欢上了别人,男生的占有欲总是会让他们愤怒的。

时玥去赴约了,她甚至想着,她也要高高昂着头颅,让祁宸衍知道她也不是没有人喜欢的,她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人。

然而她刚到篮球场,—个篮球就迎面朝她飞来!

她惊悚的睁大眼,那瞬间几乎忘了反应,直到那个篮球擦着她头顶飞过去,她才像是吓懵了,腿软的朝后踉跄了几步。

然而没等她平复,又是—颗篮球迎面飞了过来。

她这次真吓到了,尖叫出声捂着脸蹲下去,听到篮球落地的砰砰声,像是她剧烈的心跳。

砰砰声中,她再次听到那道散漫却清冷的声音,“看来你还真是看不太清自己啊?”

她白着脸抬头,就看到那少年双手抱臂懒散的靠在不远处篮球架上,指尖上还转着个篮球,他歪着头,唇角勾着笑,可笑很冰冷,问她:“怎么,你很喜欢别人的发夹?”

祁宸衍当然知道她打回去了,毕竟他掌心也疼了。

只是他刚才太气,看到她的脸被打成那样又太心疼,所以也没想其他。

这时候才皱眉,握着她的手看她掌心,果然也是红红的。

他冷呵:“打人能把自己打疼,你也是挺有出息。”

说完,又靠近她些,捏着她下巴偏头仔细看她的脸。

谢岚那—下是很用力的,加上时星本来皮肤就娇嫩白皙,以至于那几道指印就格外明显。

祁宸衍看着看着,刚刚压下去的怒意又沸腾起来,觉得刚才只给了那女人—巴掌真是太便宜她了。

这么多年,她也不知道都怎么虐待祁星星的。

他压抑着愤怒,格外心疼,指腹轻轻碰她的脸颊,“疼不疼?”

时星抿抿唇,柔声安抚他:“其实也没有多疼。”

祁宸衍抬眸看向她的眼,她弯眉对着他笑,“真的不疼,何况这样也好,就当我还她十几年的养育之恩好了,—巴掌断掉所有恩情,挺好的。”

她抿抿唇:“再说我也没吃亏啊,她比我惨多了。”

祁宸衍看她直到现在还眼眸璀璨的样子,好像真的不在意,就算那是她的亲生母亲。

心脏被复杂的情绪裹缠,既心疼又无奈。

他轻叹,叫她:“祁星星……”

她“嗯”声,“怎么?”

祁宸衍垂眸,轻声:“你不疼,我挺疼的。”

“?”

时星好笑:“你哪里疼,心疼啊?”

她手摸到他心口,故意玩笑:“我摸摸看有多疼?”

刚摸上去,就被他握住了手。

“很疼。”

他按着她掌心贴在他心口,缓声说话,再偏头压近她,含住她柔软的唇轻轻咬下。

说:“不过宝贝儿让我吻—会儿,就不疼了。”

只是这个吻还没开始,电话铃声打破了氛围。

祁宸衍不太耐烦的蹙了蹙眉。

他发现了,他只要想跟祁星星接吻,就会有人搞破坏。

时星笑了声,朝后退了退,“你快接电话。”

祁宸衍抿唇拿出手机,是宋之泊打来的。

不是去港城了吗?

祁宸衍滑动接听,电话那头就传来格外嘈杂的音乐声,伴着宋之泊醉醺醺的声音,“三哥,来喝酒啊,赶紧的。”

祁宸衍挑眉:“喝多了?”

宋之泊也不知道听没听清他的话,大着舌头继续说:“快些啊,老地方,十月等你。”

十月,酒吧的名字。

说完宋之泊就挂了电话。

祁宸衍盯着被挂掉的电话眉心收紧,随后看向时星,“想不想去?”

时星想了想,点头:“去吧,他不是喝醉了吗,让他—个人在那儿多危险啊。”

毕竟宋之泊是祁宸衍最好的朋友,从小—起长大的,不管他也太不讲义气了。

祁宸衍闻言只是低嗤,“他有什么好危险的,他喝醉了,危险的是别人。”

说着,他又靠近她些,掌心轻轻揉了揉她小腹,嗓子低柔,“还疼不疼?”

他能感觉到这会儿已经不疼了,可又担心时星自己会觉得不舒服。

时星摇头,“不疼了。”

祁宸衍便亲亲她额头,“那我们去看看,如果你不舒服就跟我说,我带你回家。”

时星弯眉,“好。”

十月酒吧距离这医院挺近的,开车不过十几分钟就到了。

下车时,时星戴着口罩和帽子,被祁宸衍捂得严严实实的,当然,他自己也戴上了口罩。

毕竟是在酒吧,不想惹来太多混乱。

祁宸衍牵着时星进去,酒吧里灯光昏暗,倒是也没人注意到他们。

而祁宸衍他们常来的包厢在二楼靠边,祁宸衍和时星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鬼哭狼嚎的歌声:

祁宸衍被疼醒了。

他紧咬着牙,冷汗都疼了出来。

然而下一秒他就觉得不对,他怀里的姑娘在颤抖,浑身被汗水湿透,冰冰凉凉。

“星星?”

惊慌让他顾不上疼痛,松开她垂眸去看。

她脸色格外苍白,白到没有丝毫血色,就连那双向来娇艳的唇都失了颜色。

睫毛不断的颤,满脸都是湿的,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眼泪。

她唇瓣也在颤,似乎还在说话,可祁宸衍听不清她说的什么。

那瞬间他骤然惊觉,他小腹的疼不是他的,是她的。

小腹疼?

他起身掀开被子,看到了床单上那抹红,瞳孔收缩。

这是,女孩儿的月经?

可是来月经会疼成这样吗?

他一时间也不敢确定,按住她肩膀轻晃了晃,“宝贝,醒醒?”

她没有睁眼,唇瓣又动了动,祁宸衍皱眉靠近,“怎么了,说什么?”

“别伤害他……”

她声音颤得格外厉害,断断续续,哑得几乎听不清。

她说:“我的孩子,求求……”

那瞬间,祁宸衍呼吸彻底凝固。

喉结不断滚动,艰涩难忍。

不过也就两秒,小腹搅动般的剧痛让他太阳穴都跳动了几下。

他也顾不得什么了,起身拿起外套将她一裹,忍着痛抱着她就朝外去。

也是祁宸衍把时星抱起来时,时星醒了过来,声音颤抖,“阿衍,我好像来大姨妈了……”

祁宸衍闭了闭眼,痛得难忍。

他声音嘶哑,有气无力,“我好像也来了……”

好在她因为太疼没有听清。

祁宸衍深呼吸,沉声:“别怕,我们现在去医院。”

时星摇头,疼得断断续续的:“你先让人送止痛药和卫生巾上来。”

不然就这么去医院,还没到医院就弄得到处都是血了。

祁宸衍想了想也是,又赶紧把她放下,打电话给酒店前台让他们赶紧送东西上来。

他捂住小腹放下手机,再看时星,她在床上蜷缩成一团,抖得厉害。

是真的很疼。

他忙坐到她身边,替她擦脸上的汗,又俯身低头去亲她的额头,摸着她头发不断哄她:“宝贝,别怕,很快药就送上来了。”

细听,他的声音也颤得厉害。

毕竟他他现在也痛得厉害。

而时星更是已经没什么力气回答,她蜷缩着不动,不断颤抖。

祁宸衍从未这么感同身受,原来女生来大姨妈这么恐怖,会疼成这样。

如果不是他还得撑着照顾她,他也想躺下。

那瞬间祁宸衍忽然有些慌。

只是来个大姨妈就疼成这样了,生孩子得疼成什么样?

祁宸衍紧抿薄唇,做了个决定,不生了!

正想着,颤抖不停的时星忽然又带着哭腔的颤声开口:“阿衍,好疼……”

祁宸衍俯身抱住她,吻她的眼泪,“我知道宝贝……”

他闭上眼,低到无声:“我也疼……”

止痛药和卫生巾很快就送了上来,祁宸衍迟疑了半秒,还是决定先喂她吃药。

倒了热水,然后重新坐回床边,把蜷缩成一团的姑娘抱起来圈坐在他怀里。

祁宸衍把药喂到她嘴边,“星星,赶紧把药吃了。”

时星没有张嘴,她这会儿已经痛迷糊了,昏昏沉沉的处于半昏迷状态。

祁宸衍眉心收得很紧,别说,他也快痛晕了。

他不敢再耽误,把药喂到自己嘴里,低头压上她唇。

舌尖轻舔她唇缝,试图让她放松。

单手护着她腰防止她倒下,单手捏住她下颚微微用力,让她张开唇齿。

随后,他赶紧将药送进她嘴里,然后快速退出。

房间里,时星红着脸,头还埋在祁宸衍颈窝里不肯抬起。

祁宸衍指腹捏上她白腻耳垂,轻揉了揉,声线低哑:“还要不要再亲会儿?”

时星闷声无语:“你还亲得下去啊,羞都羞死了。”

祁宸衍弯唇,“这就羞死了?”

他低头,唇贴在她发烫的耳边,轻笑,“之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也没见你害羞,现在不过是被阿泊看到,你羞什么?”

“那怎么一样?”

时星声音从他肩膀处传来,低得像蚊吟:“光明正大的亲有什么好害羞的。”

现在这样,两个人在家里,格外私密的拥抱接吻却被人撞见,才更让人觉得羞耻好吧。

祁宸衍确实不太了解她的脑回路,他有些好笑,捏着她耳垂的手落在她头上微用力揉了揉:“怎么我们现在不是光明正大的亲,是在偷鸡摸狗的亲吗?”

“……”

时星轻咬唇,终于肯从他肩上抬头,也许是被他亲过的缘故,面色潮红,清透的眸子水盈盈的,抬眸黏糊糊朝他看来,只一眼,就让祁宸衍喉咙发紧。

正忍不住想再低头亲她,就听时星小声说:“我觉得,我们的确像是在偷鸡摸狗的亲,简称偷亲,又名偷情。”

“?”

祁宸衍快被她的脑回路气笑了,他轻咬牙:“所以,时星星,你只是想跟我偷情吗?”

说话的时候,眼底的光跟着沉了沉。

她果然还是不喜欢他,只是在骗他。

否则她怎么能想到偷情这个词的?

时星却摇头:“不是我,是你。”

毕竟她想光明正大亲他的时候,他总是各种装模作样做矜持推开她。

背地里倒是主动得很。

这不像是想跟她偷情吗?

时星歪着脑袋看他,还挺委屈,“你要是不想跟我偷情,你在外面的时候,怎么不让我亲?你自己算算你今天在外面拒绝我推开我几次?”

祁宸衍是没想到她还能这样恶人先告状。

今天那种从她早上见到他就说晦气,到晚上扑过来一言不合就亲他的情况,他敢亲吗?

甚至他到现在都没弄明白她的改变,只不过他卑劣的想要趁机把她控在怀中,不管她为什么,总归是她自己扑过来的。

现在她却敢说是他不让他亲,想跟她偷情。

祁宸衍当真气笑,他握着她细腰揉紧在怀,“你的意思是,我现在把人叫进来,当着他们的面给你一个深吻,才能证明我不是想跟你偷情是吗?”

“……”

不等时星说话,祁宸衍点头:“行。”

他在她脸上掐了掐,“别害羞。”

说完松开她。

时星愣了愣,转头,他已经走到客厅。

她眨眨眼,其实没信他会当着宋之泊的面吻她这种话。

所以也没阻止他去开门。

毕竟把人一直关在外面挺不好的,太惹人误会了。

她收拾了下心情,又端起刚才喝剩的半杯水喝光。

祁宸衍那边已经把门打开了,也没等门外两人说什么,他就转身,“进来吧。”

梁泽恒显然还在状态外,没弄明白宋之泊那故弄玄虚的猫狗打架什么情况。

只是门开了,也没听到什么狗叫猫叫的,他好奇,看了看神色古怪的宋之泊,就提着医药箱先跟进去了,一边问祁宸衍:“阿泊说你家里猫狗正在打架,什么时候养的……”

话还没说完就噤了声。

梁泽恒看到了还在厨房洗杯子的时星。

也终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宋之泊说的猫狗打架是什么意思。

还在门外的宋之泊这才笑了声,搓了把头发跟了进去。

这次他看见厨房里的时星,笑得格外灿烂,叫人:“嫂子好。”

其他三个人同时看向了他。

梁泽恒眼皮跳了跳,偏头,用眼神询问他:这就叫上嫂子了?

宋之泊睨他一眼:你懂什么,三哥跟人‘打’得那么激情似火,叫嫂子不会错!

梁泽恒默了默,转眸看向时星,微笑:“嫂子好。”

时星:“……”

宋之泊她也是从小认识的,虽然不熟,可总见到他跟祁宸衍在一起。

至于梁泽恒,不久前在医院见过,被他诊断为恋爱脑。

说实话,忽然被他们这么叫,她还有点尴尬。

时星扯了扯嘴角,还是礼貌的回应:“你们好。”

祁宸衍唇角勾了勾,显然是很满意这两人对时星的称呼。

他语气寻常道:“你们自己先坐会儿。”

说着,自己朝厨房去。

宋之泊没多想,“哦”了声,拉着梁泽恒去沙发,问,“三哥,你被狗咬了啊?”

话落,梁泽恒忽然扯了扯他的手,声线古怪的轻咳了声。

宋之泊转头,“做什……卧槽!”

转头那瞬间,他看到厨房那边,他三哥双手撑着琉璃台把女孩儿圈禁怀中,低下了头。

哪怕祁宸衍给他们的是一个背影,女孩儿被他完全遮挡住,这动作谁还看不明白?

这是做什么,开门让他们进来,就是为了让他们看着他和人姑娘亲嘴?

这是什么变态嗜好!

两人僵硬的转头对视,目光闪烁,显然都被祁宸衍这举动震惊到了。

时星也被祁宸衍惊到了。

她洗好杯子放回柜子里,正想着要不要给宋之泊他们倒两杯水的时候,祁宸衍就走回来了。

她以为他是要来给他们倒水的,又转身去拿杯子,可随后就被他勾住腰身面向他。

祁宸衍双手撑在琉璃台边,直接将她困在了他和琉璃台之间,低头吻上她唇。

时星瞬间睁大了眼,双手下意识抵在他心口,想要推他。

他却咬着她甜软的唇瓣不放,吸吮轻舔,恨不得将她含化。

时星羞到面颊通红,只要想到不远处还有两个人正盯着他们,她就快窒息了。

确实很刺激,也确实很羞人。

其实之前时星那么主动去亲他吻他,是因为她刚重生回来,她急切的想要靠近他确认他。

那时候,她脑子里没那么多想法。

何况那时候他们只是浅浅的亲亲,他没有给她深吻的机会,所以她那时候还没来得及去体会羞不羞。

可现在不一样了,这种被围观接吻什么的,的确很羞耻啊啊啊啊——

虽然他这次也没跟她舌吻。

只是咬她舔她。

落在别人眼里,就不一定怎么想了。

推不开他,她手就移到他肩膀,指甲微用力掐他。

祁宸衍喉结滚动,终于放开了她,却还是压低在她唇边说话,声线格外低哑:“现在,还觉得我只是想和你偷情吗?”

时星用力摇头。

不觉得不觉得,你特别光明正大!

祁宸衍手指落在她唇边,温热指腹轻轻抹去她唇上湿润,低缓道:“如果这样还不够,你还有什么想法,那我们也可以去客厅,当着他们的面……”

时星骤然捂住他嘴。

可怕。

这个男人果然还是和上辈子一样疯。

她可怜的对他眨眼,声音细小得只让他听清,“够了,真的够了。”

祁宸衍和她对视两秒,这才轻声,“怕什么,他们又没看到你。”

没看到也能想像好吗?

时星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因为她知道那两人还在不远处,虽然没发出声音。

她默了默,彻底认输了,可怜兮兮的说:“我觉得,我还是先注射疫苗吧。”

看出她确实羞狠了,祁宸衍到底没再折腾她。

牵着她手出了厨房,却没立刻让她注射疫苗,而是让那两人再等等,他把时星带进了他的卧室,让她先洗澡。

他说:“注射完疫苗后就不能洗了。”

时星愣了愣:“可是我没……”

祁宸衍似乎知道她要说什么,只揉揉她头发,“洗漱用品浴室里有新的,至于你的换洗衣服,我下去给你拿。”

他进浴室替她准备好东西,对跟进来的时星说:“你先洗,我拿上来就给你挂在门上。”

时星咬唇,点了点头,又提醒他:“那你帮我把我的护肤品什么的都带上来,就在我卧室的梳妆台上,几个盒子装着的你全拿上来就行了。”

祁宸衍笑笑,捏捏她脸,“好。”

说完转身出去,把空间留给时星。

他回到客厅的时候,沙发上挨着坐的两人都抱着手臂,神色古怪的看着他。

祁宸衍顿了顿,神色如常的抬了眼皮看过去,“看什么?”

梁泽恒摇头笑笑。

宋之泊挑眉啧啧,“三哥,我以前真是没看出来你。”

他嘿嘿两声:“你好骚啊~”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