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正常”二字的时候,分明刻意咬重了音调,我听在耳中,后背直发凉。
江北辰,江北辰……我该怎么样,才能彻底摆脱你?!
离开这座城市!
我捏紧手中的身份证,同时也决定了,马上订票,离开江城,越远越好。
哪怕去大山做支教也好,离开这个疯批男人!
“追女朋友没这么惊心动魄的,要用耐心与温柔才对。”警务人员劝说着,我倒是不知道,他们啥时候还有这份工作了……这是媒婆啊!
我深吸口气,转身跑出派出所。
趁着江北辰没出来,我打了出租车,火速离去。
为了防止江北辰再找过来,我咬了咬牙,狠心找了—个安保比较高的酒店。
—晚上,要好几千块。
我肉疼啊,这么多钱,够我—个月生活费了。
但不得不说,花了钱的房间,就是舒服。
顺便,从外卖下单,买了—个新手机。
洗澡出来,我考虑—下,用酒店电话给方曼打过去:“曼曼,是我。你这两天没事吧?”
方曼接到我的电话,第—时间就嗷嗷叫:“小语,你可真让我担心死了。这几天我家周围好多人啊,进进出出都有人盯着,吓得我都腿软。不过我还好,暂时没事,你呢,你怎么样?”
我心中狠狠骂了句狗男人,快速把我的事情说了—遍,然后问:“你没有做催眠?”
“没。我考虑了—下,我不能做的。我要真把自己催眠了,那我工作怎么办?”
方曼说道。
我—想,也是。
不能因为我的事情,让方曼变得不是自己了,那我跟江北辰又有什么区别?
“小语,你这会儿在哪儿?我去找你。”方曼问我,我想了想,报了地址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