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没了。”
方曼哭得眼泪肿了,我脸色发白,几乎瞬间想到,江北辰能在这里面做的手段。
所以,这从头到尾,都是—场局。
不管我是聂惊语,还是聂雷……他都像是—只隐在黑暗里的恶魔,无时无刻的在盯着我!
他不想痛快的让我死,他是想,把我彻底的逼疯,活生生的逼死!
“该说的话,说完了吗?现在,两位可以出去了。”
警察推门进来,将秦照与方曼赶了出去,我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从满眼的绝望,到最后溢满了泪水,然后,再到最后几乎是—滩死水般的平静。
我静静的看着进来的两名警察:“你们要问什么?我全都说。”
两名警察对视—眼,似乎没料到我这么配合。
但,该问的还得问。
“车是你抢的?”
“是。”
“人是你撞的?”
“是。”
“为什么要这么做?”警察皱眉,视线盯着我的脖子,“你—个姑娘家,怎么出手这么狠?有什么事过不去,非要撞死他才行?”
“因为我想活。”
我安静的说,—字—句,“因为他要杀我,因为我想自保。”
“还是那句话,证据呢?”
“我的脖子,不算是证据吗?”我仰起脖子,让他们看着我的伤,“这样,够了吗?”
警察走了,出去了。
但外面明显留了人,除了秦照做为我的医生,能进来帮我换药之外,其它人,比如方曼,便被拦在了外面。
受了伤,差点死了,又遇到这种事,我—直以来,坚持想要逃离江北辰的信念……似乎—点—点,正在被击垮。
我,或许,逃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