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公的电话,要帮你接吗?”
“哦。”南佳人觑了一眼,修长的指尖按下关机键,“晦气。”
电话挂断,男人直勾勾看着她,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欲念。
“我们继续?”
“下次吧。”
南佳人抬手推开他,下地的时候拧眉‘嘶’了一声,好痛!
处男就是麻烦,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就知道生生硬来!
她微微弯腰捡起地毯上的包包,随手开了张大额支票,并印上自己的红唇印,放在男人整齐的八块腹肌上。
完事后,还不忘顺手摸了两把。
“鸭头,姐姐有家室,等离婚再找你玩。”
男人垂眸扫了一眼支票的金额,数不清的‘0’。
本应该开心的事情,他面上却隐隐不悦,额角青筋在跳,低气压问。
“你敢耍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不需要知道。”
“什么时候离?”
“下月八号,黄道吉日。”
“我等你。”
南佳人不走心地随口说了个日期,然后捡起包裹在男人贴身衣物中的内衣裤,快速穿好衣服,踩着高跟鞋摇曳生姿地走了。
连背影都是绝杀。
男人不死心,对着她的背影说,“我不介意你有老公。”
南佳人,“我介意。”
等房门关上,男人看着支票上面那枚清晰的唇印,意犹未尽地勾了勾唇。
这辈子他最不缺的就是钱。
缺人。
-
南佳人开着银灰色的阿斯顿马丁从会所出来的时候,暮色渐晚,天空中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十字路口,红灯转绿。
她正在扫股市信息,油门踩得很轻,行车速度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