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晶和我七八分像的脸,年轻鲜活,却丑陋狰狞。
「你故意害我!」我冲过去打她,「为什么!」
可惜我因为长期遭受殴打虐待,没什么力气,非但没达到她,反而被她推倒。
后脑勺撞到墙角,我就这样死了。
......
我重生了。
刚刚查收研究生导师发来的邮件,我就看见拼命伸着脑袋来看我屏幕的裴晶。
她挤出假笑:「小如,你获得保研资格了?」
这一次,我没有错过她眼中一闪而逝的嫉妒和酸意。
她也在备考。
前世我一有空闲时间就帮她咨询老师,找资料。
但她管这叫炫耀。
现在我刻意露出得意:「是啊。」
没等她继续说什么,我就拿着身份证和手机离开。
从今天开始,我要和我的身份证形影不离。
等婚姻新草案落实,为了确保我与身份证的安全,我申请校外走读。
当天晚上,我妈就给我打电话。
「怎么从宿舍搬出来了?」
我是家里的独生女,从小到大备受宠爱。
连初中决定去住校爸妈都舍不得,他们为此还哭了好几天。
听着我妈一如既往的关怀语气,我不由想前世无人依靠的绝望。
刚开始,他们看到梁康虐打后留在我身上的青紫和伤痕,劝我嫁人后安分点,忍忍就过去了。
后来就直接不见我。
我压住眼泪,问:「妈,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
当然,我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