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起,他满不在乎:
“我跟她们不过是逢场作戏,你较什么真?
“舒沅,我不喜欢作的女人。”
我割舍不了多年执念,一次又一次忍耐。
终于,明天我们要订婚了。
今晚他却为宋芊芊举办接风宴,与她缠绵亲吻。
我十分清楚,他对宋芊芊旧情难忘,绝非“逢场作戏”。
或许,我该放手了。
释然后,我看向众人,淡淡道:“明天我和陆宥琛的订婚宴,大家都不用来了。”
有人惊讶我这个陆宥琛的资深舔狗,居然要堂堂正正做人了。
也有人鄙夷,认为我装腔作势,故意博取陆宥琛关注。
陆宥琛微微皱眉,随即戏谑地笑了:
“舒沅,你还没喝酒,怎么说出这种醉话?
“下次作,至少编个像样的理由。”
我轻笑,取下戴了五年的玻璃戒指——这是我们在一起时,他亲手为我戴上的。
“舒沅,我们在一起吧。”
他曾经那样说。
而我曾经那样珍视这枚戒指。
此刻,我高高地扬起手,用力一掷,戒指瞬间摔得四分五裂。
一并葬送的,是我五年的感情。
陆宥琛脸色一变:“舒沅,你这是做什么?”
“订婚宴取消。”我和他对视,目光坦然,“陆宥琛,我们结束了。”
然后转身离去。
陆宥琛垂眸盯着戒指碎片,一言不发。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不敢言语。
只有贺骁小心翼翼地开口:
“琛哥,嫂子这回好像真生气了。
“那,明天的仪式......”
陆宥琛不以为然地笑:“仪式照常举行。”
说着,他随意抹了下唇上残留的口红,将宋芊芊勾进怀里。
宋芊芊娇呼一声,自然而然把头埋在他胸口。
“之前不也总这么闹?由着她去。过两天她就好了,总能让你们喝上喜酒。
“这回真是长本事了,敢跟我摔东西。那我能惯着她么?
“你们放心,她脾气好着呢。不用哄。”
陆宥琛宠溺地刮了下怀中人鼻尖:“不像芊芊,是娇滴滴的小姑娘,需要我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