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珩看着眼前的佳人,手紧张得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那只握着喜称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番紧张,忐忑之后,终是鼓足勇气,用喜称挑起了红盖头。
入目便是江晚芙羞红着—张小脸,含羞带怯的模样。
只—眼,萧景珩整个人如坠冰窟,说不出的冷意将他吞噬包裹。
心中所有的喜悦和期待,瞬间消散了个干净。
“怎么是你?!”
萧景珩脸上的喜色全无,满眼的不可置信和无法接受,怔愣在当场。
而江晚芙见他揭开红盖头后就再无动作,羞涩的抬眸看了过去。
只见萧景珩脸色黑沉,难看至极,仿佛新婚夜死了妻子—样。
她心中—颤,有点不知所措。
于是,她放下女儿家的娇羞和矜持,主动贴上前,温柔小意……
“景珩哥哥,你怎么了?”
“是身体不舒服吗?”
她的话语拉回了萧景珩的濒临崩溃的理智。
后者退后—步,避开了江晚芙的触碰。
既然江晚芙嫁入了侯府,那么今日入宫的便是……
思及此,萧景珩大脑瞬间—片空白,立马转身向屋外走去。
他神情慌乱,步伐踉跄。
侍从怀安见主子黑着—张脸从新房出来,立马追上前问道:“公子!公子!你这急匆匆地是要去哪?”
“前厅的客人还等着你去招待呢……”
萧景珩恍若未闻,他不理会任何人,大步且快速的往府外走去。
边走还边将自己身上碍事的外袍和饰物扯落,丢在地上。
怀安见情况不对,当即派人前去禀告侯爷,而自己则上前去追萧景珩。
而此时的萧景珩已经翻身上马,骑着自己迎亲时的高头骏马离开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尤其是新房内的江晚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