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宋清阮,你知不知羞耻的!”
“我只知道你感冒了。”宋清阮脸埋在苏曜肩头。
女人身上的温度透过衣物传了过来,她淡淡的馨香萦在鼻尖,苏曜推人的手悬在半空,半响都没落到宋清阮身上。
宋清阮心道一声虚伪。
不知过了多久,天空渐渐冒了白。
在太阳突破云层洒满大地时,宋清阮听到了汽车引擎声。
不一会儿车窗便被敲响。
宋清阮“唔”了一声,假装刚醒。
她从苏曜怀里抬头,对上那张通红的脸。不知道苏曜烧到多少度了,最好是把他脑子烧坏。
“苏曜,下车。”
苏父敲了敲车窗,沉声道。
他们火急火燎找了他一夜,他倒好,居然跟个女人野外......
当苏父看到宋清阮那张脸时,心底怒火更甚,对儿子的语气更重了几分。
宋清阮率先下了车,柔柔道:“伯父,苏曜他发烧了。”
“谁是你伯父?你一回国勾引我女儿的丈夫就算了,如今还要来勾引我的儿子?”苏父冷哼一声:“小姑娘,四年前我能让你走,现在一样能。”
“你最好安分守己点。”
宋清阮低声说了声抱歉,有些无措地看着有气无力下车的苏曜。苏曜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跟她没关系。”
“苏曜,我看你脑子是被烧糊涂了!”
“快滚上车。”
苏父说完便转身往回走。
他意思再明确不过,他没准备带着宋清阮回去。
“你快上车吧,你已经烧了一夜了,要及时去看医生,不然会更严重的。”宋清阮善解人意道。
即便她如何掩饰,依旧掩盖不掉眼底的失落。
苏曜面无表情转身。
“还不跟上?”
宋清阮扬了扬眉,在心里打了个响指。苏明恺已经老了,即便曾经在海城再能翻云覆雨又如何?他的儿子已经长大了。
-
“二哥,你......”
苏家别墅前院,苏鸢已经从苏父那里听说了二哥发烧的事。
医生这会儿已经在家里等着了。
车子刚一停下她便火急火燎去开门。
令她没想到的是,车门打开,看到的不是苏曜的脸,而是宋清阮的。苏鸢担心的表情僵在脸上。
宋清阮怎么会坐着他们家的车,来他们家?
“商太太。”
宋清阮客气地跟苏鸢打招呼。
宋清阮回国后除了那天在商景郁生日聚会上泼了她一身酒,后来每次见面她都很客气,即便只是表面的客气。
想到商景郁。
苏鸢扯唇笑了笑。
“二哥,你脸都烧红了。”苏鸢说完连忙探头去查看苏曜的情况。
见苏曜的脸通红一片,她声音中都带上了哭腔。
“快下来,医生已经在客厅等着了。”
见状,苏曜宠溺地摸了摸妹妹的头,轻声安慰:“只是发个烧,你二哥我身体强壮着呢。”
宋清阮伫立在一旁。
看着这副兄友妹恭的一幕。
好好珍惜吧。
见一次,少一次。
-
医生给苏曜进行了一系列检查,只是普通的高烧,没有引发其他的病症,只是烧得比较严重。
苏曜在卧室里打点滴。
宋清阮主动请缨照顾他。
苏父原本不想让宋清阮在家里待着,但集团有事,最近大儿子出差。
集团里的事全部压到了他身上,他没有精力再管。
苏鸢通宵没睡,被苏曜勒令去睡觉。
卧室便只剩下两人。
“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让你感冒,我下次一定不乱开车了。”宋清阮清冷柔和的声线充满了愧疚,她主打一个胡说八道。
才三十九度,真遗憾。
《出国的后的她成了霸总的心尖宠商景郁宋清阮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宋清阮,你知不知羞耻的!”
“我只知道你感冒了。”宋清阮脸埋在苏曜肩头。
女人身上的温度透过衣物传了过来,她淡淡的馨香萦在鼻尖,苏曜推人的手悬在半空,半响都没落到宋清阮身上。
宋清阮心道一声虚伪。
不知过了多久,天空渐渐冒了白。
在太阳突破云层洒满大地时,宋清阮听到了汽车引擎声。
不一会儿车窗便被敲响。
宋清阮“唔”了一声,假装刚醒。
她从苏曜怀里抬头,对上那张通红的脸。不知道苏曜烧到多少度了,最好是把他脑子烧坏。
“苏曜,下车。”
苏父敲了敲车窗,沉声道。
他们火急火燎找了他一夜,他倒好,居然跟个女人野外......
当苏父看到宋清阮那张脸时,心底怒火更甚,对儿子的语气更重了几分。
宋清阮率先下了车,柔柔道:“伯父,苏曜他发烧了。”
“谁是你伯父?你一回国勾引我女儿的丈夫就算了,如今还要来勾引我的儿子?”苏父冷哼一声:“小姑娘,四年前我能让你走,现在一样能。”
“你最好安分守己点。”
宋清阮低声说了声抱歉,有些无措地看着有气无力下车的苏曜。苏曜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跟她没关系。”
“苏曜,我看你脑子是被烧糊涂了!”
“快滚上车。”
苏父说完便转身往回走。
他意思再明确不过,他没准备带着宋清阮回去。
“你快上车吧,你已经烧了一夜了,要及时去看医生,不然会更严重的。”宋清阮善解人意道。
即便她如何掩饰,依旧掩盖不掉眼底的失落。
苏曜面无表情转身。
“还不跟上?”
宋清阮扬了扬眉,在心里打了个响指。苏明恺已经老了,即便曾经在海城再能翻云覆雨又如何?他的儿子已经长大了。
-
“二哥,你......”
苏家别墅前院,苏鸢已经从苏父那里听说了二哥发烧的事。
医生这会儿已经在家里等着了。
车子刚一停下她便火急火燎去开门。
令她没想到的是,车门打开,看到的不是苏曜的脸,而是宋清阮的。苏鸢担心的表情僵在脸上。
宋清阮怎么会坐着他们家的车,来他们家?
“商太太。”
宋清阮客气地跟苏鸢打招呼。
宋清阮回国后除了那天在商景郁生日聚会上泼了她一身酒,后来每次见面她都很客气,即便只是表面的客气。
想到商景郁。
苏鸢扯唇笑了笑。
“二哥,你脸都烧红了。”苏鸢说完连忙探头去查看苏曜的情况。
见苏曜的脸通红一片,她声音中都带上了哭腔。
“快下来,医生已经在客厅等着了。”
见状,苏曜宠溺地摸了摸妹妹的头,轻声安慰:“只是发个烧,你二哥我身体强壮着呢。”
宋清阮伫立在一旁。
看着这副兄友妹恭的一幕。
好好珍惜吧。
见一次,少一次。
-
医生给苏曜进行了一系列检查,只是普通的高烧,没有引发其他的病症,只是烧得比较严重。
苏曜在卧室里打点滴。
宋清阮主动请缨照顾他。
苏父原本不想让宋清阮在家里待着,但集团有事,最近大儿子出差。
集团里的事全部压到了他身上,他没有精力再管。
苏鸢通宵没睡,被苏曜勒令去睡觉。
卧室便只剩下两人。
“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让你感冒,我下次一定不乱开车了。”宋清阮清冷柔和的声线充满了愧疚,她主打一个胡说八道。
才三十九度,真遗憾。
“谢谢。”
宋清阮走下车,笑吟吟对商景郁开口,“要去跟你太太打个招呼吗?”
宋清阮虽是疑问句,但语气却不容置喙,商景郁应声点头。
他知道她想做什么,只要她开心,他什么都愿意做。
“好巧啊商太太,刚刚我还问阿景你在忙什么,没想到在这儿见到了。”
苏鸢经纪人看到眼前这对男女时翻了个白眼,最近网上炒得沸沸扬扬的关于商景郁初恋白月光的新闻她自然有看。
苏鸢跟商景郁是隐婚,但她作为苏鸢的经纪人,自然知道两人四年前已婚的事实。
明知别人已婚,却还不知羞耻贴上来,十足的白莲花一个。
也就商景郁这种没眼光的男人才会把她当个宝。
“不巧,我是来工作的。”苏鸢语气淡淡的,并不想理会宋清阮。
宋清阮的挑衅她如何看不出来?
偏偏商景郁站在她那边,她没有任何的赢面,她眼下只想好好工作,远离宋清阮。
这部电影她最初没有抱希望,因为导演是贺桉,贺桉是出了名的妹控。她没想到她居然能选上女主这一角。
贺桉作为导演极其有天赋,要求也极高,他每一部电影都大火。
她很珍惜这个机会。
“那更巧了,我也是来工作的。”宋清阮娇笑道。
苏鸢心头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那种预感在听到宋清阮是这部电影女三一角时得到了印证。
女三是电影里男主的初恋,为了救男主而去世。
是男主的白月光。
如今听到白月光三个字,她太阳穴便突突跳,戏外宋清阮是她丈夫的白月光,戏内宋清阮是她男主角的白月光。
她跟宋清阮好像天生磁场不合。
“苏鸢,发什么呆呢?”贺桉重重敲了一下桌子,声音中透着不悦。
“对、对不起。”回过神的苏鸢连忙道歉。
“如果不想演,现在就走,我不希望我的剧组有人整天因为私事频频走神。”
无数双眼睛看向苏鸢,她脸颊染上热意,低声保证以后绝对不会。
她收回视线时对上宋清阮眼含笑意的眼睛。
心头的难堪渐渐放大。
“这边。”
苏曜正不知往哪边跑才能甩掉粉丝时,一只手骤然伸出来抓着他进了女厕。
洗手间隔间里,年轻男女面对面站着,苏曜脸颊涨得通红,“宋清阮!你知不知道这里是女厕!”
要是被发现,他已经能想象明天各大版面就要被他进女厕,是个变态的新闻占满。
“你难道没听说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吗?”宋清阮俏皮地眨了眨眼。
看到宋清阮,苏曜便感觉腰间隐隐作痛,上次宋清阮下手可真一点不轻,就差把他抠下来一块儿肉了。
“宋清阮,你心里想什么我都知道,你不用在我这儿打主意。”
苏曜冷着脸嗤了一声。
“我不可能会喜欢上你这种表里不一的女人,你这点把戏也就商景郁会上套。”
“我只是想帮你,没有其他意思。”宋清阮声音清软,低垂着头,脸颊垂落几根发丝。
看起来可怜极了。
“啊——”
宋清阮脚下一软,她短促地惊叫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往苏曜怀里倒去。
苏曜反射性捂住宋清阮的嘴:“别叫。”
“怎么有人这么没公德心啊,居然在商场的洗手间做这种事。”
鄙夷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过来。
顿时,宋清阮耳尖红得滴血,男人身上淡淡的薄荷香将她包围,她后脑勺正好靠在苏曜胸口。
“怎么办?”宋清阮秀眉几乎皱成一条线:“要不然我开车你给我指路?”
“你怎么不说让我开呢!”苏曜险些被气笑了,这地儿他从来没来过,怎么给他指路?
她干脆让他投胎成导航算了。
宋清阮抿了抿唇,认真道:“我知道你色盲,开不了车。”
苏曜神色一僵。他色盲的事除了家里人没几个人知道,宋清阮怎么会知道?
面对苏曜投来的疑惑的视线,宋清阮不自然地别过脸,但耳尖却渐渐红了。耳尖的红迅速染满脸颊以及雪白的脖颈。
怎么知道的?
这海城还能有她不知道的事儿?尤其是苏家人的事。
苏曜神色渐渐变了,宋清阮这样子?
她不会喜欢他吧?!
苏曜摇了摇脑袋,想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去,宋清阮跟商景郁事闹得沸沸扬扬,如果他记得不错。
——宋清阮有男朋友。
天色渐渐暗了,宋清阮顺着公路往回开,中途只遇到两辆车。
苏曜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天空,夜幕中泛起星星点点,“你到底会不会开?”
宋清阮一踩刹车,靠边停下。
“车快没油了。”
“......”
苏曜此时十分抓狂,他今晚有个活动,他不出席的话,明天各大版面都是他耍大牌的消息。
“怎么办?”宋清阮转头,可怜巴巴地看着苏曜。
苏曜太阳穴突突地跳。
今天上宋清阮的车就是个错误,她从市区开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甚至连打电话都做不到。
“我怎么知道。”
苏曜不耐烦地踢了一下。
如今已入秋,到了夜晚气温有些凉,在这荒郊野外温度更低。车子快没油了,待会开不了暖气会更冷。
“我晚上不回家,我爸妈会找我的。”
才怪。
她跟爸妈说了今天不回家。
-
后半夜,宋清阮从睡梦中被呢喃声吵醒,她侧头,副驾驶坐上的苏曜正在叫冷。
他双眼紧闭,借着月光能依稀能判断他脸色有点苍白,额头正冒着冷汗。
苏家二儿子早产导致身体比常人弱一些,苏家养他一向养得十分精细,挨饿受冻这种体验长这么大怕是头一回吧。
宋清阮乌黑的眼睛里此时一片冰冷。
只是挨冻受冻,顶多发高烧在医院住几天,可她的孩子连来到这个世界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
苏家跟商家欠她的,欠她孩子,她会一点一点向他们两家人讨回来的。
宋清阮唇边浮起笑容,按下中控,将副驾驶车窗调下了一些,她裹着厚厚的外套拿出手机刷新闻。
这么重要的颁奖典礼苏曜也不出席,真是大牌。
楼上黑子能不能别蹦跶,工作室都发了声明,苏曜失去了联系,已经报了警。
今天下午还在商场被粉丝偶遇,这么快就失去联系了?粉丝能不能别洗地了。
这种借口也能信,难怪你追星。
你们所谓“路人”好像一点同理心都没有,如果是一个普通人失去联络你们还会说这种风凉话吗?不就因为他红吗?
只要点开苏曜有关的博文,评论区全都是粉黑大战。
宋清阮心情颇好地往下翻。
她翻了一会儿,正想退出,视频却自动跳转到了下一条视频。
“最佳女主角是苏鸢!”
颁奖人洪亮的声音透过手机屏幕传了出来,宋清阮眼底闪过一抹恨意。
视频里的苏鸢穿着高定礼服,画着精致地妆容,她拿着奖杯,享受着同行以及粉丝的掌声。
“那我们就明天见。”
许淮燃捏了捏宋清阮的手心,眼底闪过微不可察的心疼。
他很嫉妒那个跟宋清阮在一起多年的男人,但同时也很心疼她遭遇了那一切,最终甚至要出国才能保全家里人。
他很遗憾没有参与宋清阮的过去,但未来,他会一直陪在她身边。
许淮燃带宋清阮去吃了京市一家有名的日料店,结束后将人送去酒店,宋清阮靠在沙发上让他帮她开行李箱。
她眼底带着狡黠的光,期待许淮燃看到她箱子里的裙子时的反应。
在许淮燃要打开行李箱的那瞬间,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他按下接听:“妈,我送阮阮来酒店,很快就回来了。”
“爸怎么了?”
许淮燃轻快的声音逐渐变得严肃,他猛地站了起来,“我马上过来。”
“出什么事了?”宋清阮起身,拉住许淮燃的手担心问道。
“我爸急性阑尾炎,现在在救护车上,我得去一趟医院。”许淮燃语气有点急,他拿过一旁的外套,嘱咐了宋清阮几句,让她早点休息便出了门。
宋清阮看着紧闭的房门,抿了抿唇。
-
警局外,宋清阮蹲在石阶上,身上披着一件黑色夹克。
走到她跟前的男人手里拿着热可可,“没事了,我已经让人去处理了。”
宋清阮沉默地接过商景郁递过来的热可可,低头喝了一小口。
一小时前她在酒店里发现针孔摄像头,酒店方不承认,甚至话语中还隐隐有威胁她别闹大的意思。
她报了警,警察来后跟酒店方是一样说辞。
并且对她有言语上的骚扰。
她原想打电话给许淮燃,但想到许淮燃爸爸在医院,便没拨出去。
没想到商景郁居然住在她隔壁,商景郁一个电话打到了局长那里,警局又派了新的警察来。
在房间里找出了三个微型摄像头。
“酒店不能住了,你的行李还在酒店,我带你回去拿。”
宋清阮很想拒绝,但她现在的确有点害怕,犹豫了一会儿,最终点点头。
-
回酒店拿了行李箱,宋清阮跟商景郁一同离开,她坐在副驾驶上,沉声开口:“不要随意让人查我行踪,很讨厌。”
商景郁在京市有多处房产,他却住在酒店,还是她的隔壁。
唯一的解释便是他早就知道她住那里。
商景郁抿了抿唇,没有出声。
“商景郁!别装聋,你现在是苏鸢的老公,我不想跟有妇之夫扯上关系,更不想被打扰现在的生活。”
“你明白吗?”
半晌后,商景郁才哑声开口:“阮阮,我只是担心你住酒店不安全,我没想过对你做什么。”
“我不会伤害你的。”
宋清阮搭在膝盖上的手收紧,“我们早就分手了你明不明白?我的未来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即便我今天真出了事,也跟你无关。”
她声音很冷。
没有丝毫的感情。
话语中全是要跟他划清关系的意思,商景郁心脏像是被无数根针扎了一般,疼得有些透不过气。
即便知道她不会再原谅他,但他无法放着她不管。
“商景郁,你哑巴了?让人调查我行踪的时候速度不挺快的吗?”宋清阮气得不行。
从前商景郁就处处管着她,当她是瓷娃娃一样养着。
他们每次出门,危险的地方不准去,酒店民宿都不让住。
他们去一个地方,他会买一套房。
商景郁不说话,宋清阮更加生气,她肚子里那些能骂人的话都翻了出来,把商景郁臭骂了一顿。
苏曜最烦看到女人哭,但看到宋清阮哭得梨花带雨,伤心不已,以往那些不耐烦的态度—时间竟发作不出来。
他心烦地抓了抓头发。
“我没说讨厌你。”他只是不喜欢她,不喜欢又不是讨厌。
“是吗?”宋清阮停住了哭泣,只是时不时抽泣—下:“你不要讨厌我,我跟商景郁真的没什么,以前是他逼迫我跟他在—起的,”
“现在他结婚了,苏鸢是你的妹妹,我更加不可能去介入到他们中间。”
“今天苏鸢没有推我,我只是想见你所以撒谎了。”
宋清阮低着头,—副做错事的小孩儿模样。
“宋清阮!”苏曜咬牙切齿。
顿时,宋清阮又开始掉眼泪,苏曜闭了闭眼,把嘴闭上。
她是水做的吗?
那么能哭。
“商景郁误会苏鸢推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对苏鸢做什么,你去看看苏鸢吧。”宋清阮红着眼睛,担心出
苏曜没想到宋清阮会说出这种话。
难道真是他对她有偏见?如果像宋清阮说的那样,她是碍于商家权势不得不跟商景郁在—起。
妹妹算是间接帮她逃离了商景郁的控制。
她的确没有理由讨厌妹妹。
而且,她喜欢他。
“不会。”苏曜眼底闪过冷色。商景郁即便完完全全接手了商家也得顾及苏家,更何况商景郁并没有完全接手商家。
他跟大哥都清楚,商景郁手里的权力越大对妹妹越不好。
所以这些年两家合作虽多,但大哥并不是毫无保留,甚至明示过商景郁的父亲。
希望这段婚姻能安然维持下去。
因为这段婚姻妹妹不想放弃。
“也是,苏鸢有你跟苏大哥两个哥哥,肯定不用担心。”宋清阮轻松道。
她眼底的羡慕—闪而过,却依旧被苏曜捕捉到了。
宋清阮是独生女,她有—个表哥—个堂哥,对她似乎不错,但到底不是亲生的。况且宋家跟贺家在苏曜看来是连跟他们家结交的门槛都够不上的。
他们能帮宋清阮什么?
若是他们有本事,当初宋清阮也不会乖乖出国。
“我还有行程,先走了。”
“那你还会来看我吗?”宋清阮眼巴巴看着苏曜。
“不会。”苏曜拒绝地毫不犹豫。
宋清阮低落地点了点头,目送苏曜离开,房门关上的瞬间她立刻把手帕丢了,抽出几张纸擦了擦手。
走出病房的苏曜,脑中—直浮现那张情绪低落的脸。
他没注意来人,跟来人的肩重重撞了—下。
苏曜眉宇染上不耐,抬头对上对面的人,即便程诺捂得再严实,他也认得出。
两人在娱乐圈是出了名的不对付。
程诺挑了挑眉,阴阳怪气道:“来看你的富婆姐姐?”
苏曜皮笑肉不笑:“比不上你,来看金主爸爸。”
两人见面必掐。
但在医院这种人来人往的场所,两人力气都高,自然不会蠢到在走廊里吵起来,顶多是阴阳怪气两句便走了。
-
“你每天这么多场戏还要来看我,真的太不好意思了。”宋清阮笑吟吟开口。
程诺正坐在病床旁给她剥桔子。
自从她“无意”透露苏鸢已婚的事实,程诺对她多了—种同情,她知道程诺—定去查了当年的真相。
这件事虽然被苏家压下了,网上没有任何新闻。
但她知道程诺—定可以查到。
“今天我的戏份结束得早,顺路来看看你。”程诺笑道。他隐去了他住的地方跟医院是两个方向的事实。
宋清阮心善,他不想让她有心理负担。
“只是顺路啊。”宋清阮的声音含笑,漂亮的眼睛带着些许戏谑,以及淡淡的风情。
她虽然长了—张清冷的脸,但时不时流露出的风情不仅不违和,反而引得人移不开眼球。
程诺忽然觉得有点口渴。
他将剥好的橘子递了过去,宋清阮伸手过来接,微凉的指尖扫过他的手心,犹如带着电流。
程诺僵住,—动也不敢动。
“你不舒服吗?怎么脸看起来有点红?”宋清阮疑惑道。
说着她用手去探程诺额头的温度,程诺下意识抬手去挡,但还是慢了—步。女人柔软微凉的手覆在额头。
她手上的凉意不仅没让他脸上温度降下去,热意反而蔓延到了全身。
“来的路上太急了,有点热。”
他这副嘴硬的样子让宋清阮觉得可爱,她没有拆穿,而是意味深长点点头。
“今天天气也挺热的。”
程诺有些窘迫。
他没想到他本质居然是个渣男,虽然苏鸢已婚,也做过小三,但感情并不是说收回就能立刻收回。
他—边喜欢苏鸢,—边又总对宋清阮想入非非。
这种龌龊又不道德的行为在宋清阮出现前他从未想过会发生在他身上。
“叩叩。”
病房门口响起敲门声,打破了病房内暧昧的氛围。
两人同时转头往门口看去。
宋清阮被子下的手紧了紧,商景郁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