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霞总是短暂。
不过瞬间,天色已深,清冷的月亮慢吞吞地爬了上来。
她背靠着柱子,望着阁楼方向发呆。
她是个责任心极强的人,一旦在一段关系中,就会尽职尽责的扮演好属于自己的角色,上学时尽职尽责的做学生,工作时尽职尽责的做社畜,恋爱也是一样,哪怕岑赴延心里明显在外面,她也做好女朋友的本分。
勾引霍叙,是她过去二十五年人生里的第一次莽撞。
霍叙给她的印象是沉稳内敛,一如传闻中那样克制、禁.欲。
也正如周梨所说,霍叙,嫡仙般地人物,怎么偏生对她动欲?
沈姒想不明白。
“沈姒?”
有人喊她,打断了她的思绪。
沈姒扭头去看。
来者眼熟,是老班的女儿巩琳,也是她的高中同学,班里出了名的万年老.二,看清是她,沈姒站直身,表情淡漠,“好久不见。”
“是蛮久没见,该有五六年了吧?”巩琳穿着富贵,头发烫着卷,手里提着LV,明明才八月,肩上却披了条雪白色的貂,看样子,日子过的不错。
沈姒收回打量视线,点头,“差不多。”
“怎么不上去?”她态度冷淡,巩琳却毫不在乎,亲亲热热.地去挽她的手,“是不是不知道包间在哪?还是因为江敏雪回来了,自惭形秽?”
“要我说,你长得也不差,没必要这么自卑,左右你不如她,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江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江敏雪是岑赴延白月光这事,知道的人不在少数,谁都知道,唯有沈姒耳聋眼盲,一厢情愿地认为自己才是真爱。
巩琳想看笑话的心不加掩饰。
“哦。”
沈姒也懒得搭腔,巩琳却眼珠子一转,就生了看戏的歹念,挽着沈姒就往上拽。
“老同学,上去陪我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