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你反抗啊,你走啊。”
我哭着、叫着,眼里只有受伤的沈渡。
突然,一道带着哽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清秋。”
我怔了怔,惊诧的回头。
陆辰景眼眶猩红,眼含热泪。
“清秋,我终于能看见你了。”
“我知道错了,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清秋。”
我反应过来时,却发现小腿变成了透明。
我能说话了,陆辰景也能看见我了。
可我也快消失了。
我在他的惊慌中说道:“陆辰景,你放了沈渡,别伤害他。”
“他什么都没做。”
“我求你了,放了他吧。”
我只想沈渡安然无恙。
他不该是那样的结局。
陆辰景却像是受到了莫大的打击。
“那我呢?清秋,你就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我摇着头,“放了沈渡吧,陆辰景。”
许是我眼里的哀求太过浓烈。
陆辰景颓败的放下了手,缓缓点头。
“好,我放了他。”
我松了口气,激动的跑到沈渡面前,想替他擦血,可到头来什么都做不了。
“沈渡,你走吧,帮我好好安置铃兰,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
三年前,铃兰作为我的陪嫁丫鬟进了王府。
这三年,我无数次赶她走。
可她却像个顽石一样固执。
我赶不走她,只能尽我所能护住她。
可陆辰景本就恨我,我也没有把她保护好。
我看见沈渡点了头,身后的陆辰景还在说些什么。
可我却什么都听不见了,如薄雾般消失在了他们眼前。
沈渡回了将军府,给了铃兰一些盘缠,之后又启程去了边关,再未回来。
陆辰景遣散了王府的下人,一年后,地牢里的李雪柔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彼时的她,没了四肢,也看不出原貌,身上爬满了各种毒虫。
在阴暗的地牢里,恐怖又渗人。
可陆辰景非但不怕,反而乐在其中。
李雪柔死了,陆辰景也离开了王府。
他回到了那间小屋,里面的血已经洗干净了,样子也回到了以前我们住着的时候。
只是,他再未出来。
暗卫找到他时,他只剩下了一具腐烂的尸体!
暗卫把他葬在了陆母墓旁,却发现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座墓。
凑近看时,上面写的是——陆辰景之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