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摸后脖颈,偏头朝后看去,倏然对上了一双阴沉沉的眸子。萧渊端坐马背上,居高临下的斜睨着她,脸色冰冷,墨眸中隐隐散发着凌冽的讥嘲。这死女人,是片刻不闲着的勾搭男人,好歹是个闺秀,竟如此不知羞耻。沈安安好歹同他纠缠了好几年,很容易就读懂了他眸中的讽刺,脸也沉了沉。红唇无声张合。萧渊一怔,眼皮止不住抽了抽。他也看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