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这才道:“好的,您可以上去了。”
等到进了房间,所有的证据摆在眼前,我竟然一点都不难过,一种难言的轻松逸散在胸腔。
房间里两个行李箱大开。
那只粉色的箱子里面放着女士的衣服和生活用品,我扯起嘴角嘲讽一笑。
等我环视了一周,把针孔摄像头安装在了大床旁边的插座里面,看着床上的一片狼藉,我只觉得一阵一阵的恶心,然后再不留恋,转身出了门。
晚上,我打开手机观看监控录像,交谈声一瞬间传了过来。
“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那是刘馨菲的声音。
“馨馨,我们不要着急,不能让她怀疑,我得先让她心甘情愿地做法人啊。”
刘馨菲娇滴滴地撒着娇:“阿林,我这么爱你,你不要辜负我啊。”
季林心疼地搂住刘馨菲:“馨馨我还是爱你的,和她结婚的这些年,我无时无刻都在想你。”
“当年,是我没有勇气,没有勇气答应你,不然今天站在你身边的人,就不是徐茵了。”
“馨馨,我相信你,每天和徐茵那个女人在一起我只觉得恶心。”
“阿林,我想一直站在你身边,我想一直陪着你。”
“好,等名正言顺地踢掉徐茵,我们就在一起,谁都不能把我们分开。”
刘馨菲:“我想换回来了。”
我皱了下眉。
这句话,没头没尾。
把什么换回来?
季林轻柔地抱着她:“馨馨,我爱你,我一定会给你和咱们的宝宝一个好的未来的。”
宝宝?
监控里,刘馨菲依偎在季林的怀里:“阿林,我爱你。”
监控里的景象,两人吻在一起,随即滚到床上。
我嫌恶地关上了手机。
他们刚才的交谈很模糊,但是我总觉得,他们还有更大的阴谋。
不能打草惊蛇。
4
“茵茵,佑佑生病了,你回来看看吧。”哥哥在电话里语气焦急。
原本还打算逗留几天的我坐不住了,连夜回了家。
反正已经装好了针孔摄像头,他们说的话我也能随时听到,我这样想着。
等到赶到医院,佑佑打着吊瓶睡着了,哥哥正在病房里陪护,我焦急地跑过去:“哥!佑佑怎么样了!”
哥哥站起身:“也是我的错,当时佑佑着了凉发高烧我给你发信息也是着急了。现在没什么问题了。”
我舒了一口气,下意识地摸了下佑佑的额头,温度已经降下来了。
哥哥递上来佑佑的验血报告单:“常规的病毒感染,没什么问题。”
我接过来一目十行,视线在一行字上狠狠顿住。
上面写着佑佑的血型是B型。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我和季林都是A型血,佑佑只可能是A型或O型,绝不可能是B型。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佑佑是我怀胎十月拼命生出来的,怎么可能血型不一样?
见我脸色不好,哥哥出口问道:“你怎么脸色这么不好,你这几天去哪了?”
我回过神,微微一笑,语气很平淡:“哥,季林出轨了。”
“什么!”哥哥站起来,差点把凳子给掀翻了。
哥哥几乎怒不可遏:“季林他当时跪在爸爸的床前怎么保证的!”
“哥,你先别生气......”
“我怎么可能不生气?他当时发誓要对你好一辈子,现在呢,还不是出轨了!”
“哥,他辜负了爸爸的临终嘱托,也背叛了我,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哥哥见我镇定,他也便冷静下来:“你想怎么做?”
我微笑:“再等等,我想看看他们背后究竟在谋划些什么。”
——
“季佑佑和陈茵不具有生物学母子关系,和季林存在生物学父子关系。”
看着鉴定书上鲜红的一行字,我只觉得头晕目眩不敢相信。
这怎么可能呢!
我自己生出来的孩子,怎么可能与我没有生物学母子关系!
我跌坐在椅子上,颤抖着说:“这怎么可能呢?”
医生说:“试管?”
“不是!是自然受孕。”我不可置信。
“这就奇怪了。”
我浑浑噩噩地回了家,只觉得最近接连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过玄幻。
这时候,我突然很想念爸爸,从前受了委屈我都会找爸爸聊天,于是,我把爸爸的旧物翻出来,在一箱子东西中翻到了一沓子照片。
是她和哥哥小时候的照片,回想起小时候的事我不禁一笑。
蓦地,我看到一张婴儿的图片。
我十分确定,这不是我,也不是哥哥,我翻过来,照片后面写着“外孙”
这是......佑佑?
我仔仔细细地看着这张照片,真的让我发现了点不同寻常的地方。
照片里的婴儿,耳朵上有一块小小的红色胎记。
当年我生产的时候太过劳累,被推出来的时候沉沉睡着,下午才醒过来,才真正看到了佑佑。
而我记得很清楚,佑佑的耳朵上根本没有这样的胎记!
那这个孩子......
难道说,有人换掉了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