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北寒关。
玄越步履匆匆的来到城墙之上,眼神死死的盯着下方叫门的黑骑。
他最担心的事情出现了。
这些人居然回来了!
北寒关主将王骁负手淡淡的看着赶赴而来的玄越。
“玄将军,你给京都送去的战报上不是说这一万黑骑已经投降于李臻了吗?
为何他们说自己是冒死逃回来的!
而且这怎么是满编?你们和狼骑的战斗难道一人未伤?”王骁饶有兴致的问道。
脸上尽是调侃的神色。
“王将军,此事乃是探子汇报而得的消息,当时你也在,探子亲眼看到他们和狼骑对抗训练,难道还有假?”
玄越眼神不爽的看了对方一眼,至于对方所说的人损之事避而不答。
“哦,那既然如此,本将军就不掺和了,人是你们黑骑的,如何行事还请玄将军自行定夺吧!”王骁瞥了一眼玄越施施然的转身走下城墙。
黑骑驻扎在北寒关,但是拥有独特的地位,平日里,这个玄越对他也是倨傲的很。
所以王骁也不愿意管他们的事。
总之从头到尾都是玄越向京都汇报的,这些人的家眷可以说间接也是死在了他的手里。
跟他王骁可没有半毛钱关系。
现在人回来了,麻烦可是持续的。
这些人若是入了关,那当他们知道自己的家眷已经被赐死……啧啧啧!
更何况。
如果他们进来了,那么玄越就等于是挂上了欺君之罪!
玄越显然也是明白此事,他眼神阴狠的看着城下之军,这群该死的人回来干什么?
“玄越,你当初抛下我们独自离去,现在又干什么?难道不让我等入城?”
第一千骑统领柳舟愤怒的抬头大声道。
其他将士纷纷附和!
当即整个关下是一片骂声。
大家一上午奔袭那叫一个担惊受怕,回到这里现在居然不给开城门!
这更加的是点燃了他们的怒火!
城墙上的士兵面面相觑。
玄越抛弃军队?
他不是鏖战奔逃回来的吗?
显然大家心里都产生了疑问。
玄越不敢接话,但是也深知不能让他们继续说下去了!
当即脸上闪过狠辣之色。
“全军准备,给我准备弓箭!”
他的声音落下。
顿时引起阵阵骚乱,这可是他们的黑骑啊。
“都愣着干什么?难道没听到本将军的话?他们已经被李臻收服,过来叫门只不过是阴谋诡计!
赶紧给我弯弓搭箭!”
玄越大吼一声!
众多士兵虽然脸色为难,可却不敢抗命,一个个的将弓箭取出,对准了下方的黑骑。
城墙下!
柳舟呆若木鸡…
刚才玄越的声音可是清晰的传诵到了他们的耳中,居然要对他们放箭?
“玄越,你当真是疯了!疯了!军中自相残杀,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你杀了我等,你承受的起吗?”
柳舟疯狂大喊道。
玄越低头死死的盯着他们。
“大御律法乃是自相残杀,而你们已经被定义为叛军,你们的家眷早就已经被陛下处死!
对你们出手可不算是自相残杀,胡言乱语,你们就是李臻派来的蛊惑军心的!
所有人听本将的命令将这些叛军射杀于此!”
玄越大手一挥!
当即城墙上的守军瞬间松手,锋利的箭雨笼罩下方黑骑。
一个来不及反应的黑骑直接被射成了马蜂窝。
黑骑固然精锐但是面对如此之高的城墙,他们不可能飞上去。
《结局+番外加入漠北后,我建立帝国李臻邵煦雪》精彩片段
北寒关。
玄越步履匆匆的来到城墙之上,眼神死死的盯着下方叫门的黑骑。
他最担心的事情出现了。
这些人居然回来了!
北寒关主将王骁负手淡淡的看着赶赴而来的玄越。
“玄将军,你给京都送去的战报上不是说这一万黑骑已经投降于李臻了吗?
为何他们说自己是冒死逃回来的!
而且这怎么是满编?你们和狼骑的战斗难道一人未伤?”王骁饶有兴致的问道。
脸上尽是调侃的神色。
“王将军,此事乃是探子汇报而得的消息,当时你也在,探子亲眼看到他们和狼骑对抗训练,难道还有假?”
玄越眼神不爽的看了对方一眼,至于对方所说的人损之事避而不答。
“哦,那既然如此,本将军就不掺和了,人是你们黑骑的,如何行事还请玄将军自行定夺吧!”王骁瞥了一眼玄越施施然的转身走下城墙。
黑骑驻扎在北寒关,但是拥有独特的地位,平日里,这个玄越对他也是倨傲的很。
所以王骁也不愿意管他们的事。
总之从头到尾都是玄越向京都汇报的,这些人的家眷可以说间接也是死在了他的手里。
跟他王骁可没有半毛钱关系。
现在人回来了,麻烦可是持续的。
这些人若是入了关,那当他们知道自己的家眷已经被赐死……啧啧啧!
更何况。
如果他们进来了,那么玄越就等于是挂上了欺君之罪!
玄越显然也是明白此事,他眼神阴狠的看着城下之军,这群该死的人回来干什么?
“玄越,你当初抛下我们独自离去,现在又干什么?难道不让我等入城?”
第一千骑统领柳舟愤怒的抬头大声道。
其他将士纷纷附和!
当即整个关下是一片骂声。
大家一上午奔袭那叫一个担惊受怕,回到这里现在居然不给开城门!
这更加的是点燃了他们的怒火!
城墙上的士兵面面相觑。
玄越抛弃军队?
他不是鏖战奔逃回来的吗?
显然大家心里都产生了疑问。
玄越不敢接话,但是也深知不能让他们继续说下去了!
当即脸上闪过狠辣之色。
“全军准备,给我准备弓箭!”
他的声音落下。
顿时引起阵阵骚乱,这可是他们的黑骑啊。
“都愣着干什么?难道没听到本将军的话?他们已经被李臻收服,过来叫门只不过是阴谋诡计!
赶紧给我弯弓搭箭!”
玄越大吼一声!
众多士兵虽然脸色为难,可却不敢抗命,一个个的将弓箭取出,对准了下方的黑骑。
城墙下!
柳舟呆若木鸡…
刚才玄越的声音可是清晰的传诵到了他们的耳中,居然要对他们放箭?
“玄越,你当真是疯了!疯了!军中自相残杀,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你杀了我等,你承受的起吗?”
柳舟疯狂大喊道。
玄越低头死死的盯着他们。
“大御律法乃是自相残杀,而你们已经被定义为叛军,你们的家眷早就已经被陛下处死!
对你们出手可不算是自相残杀,胡言乱语,你们就是李臻派来的蛊惑军心的!
所有人听本将的命令将这些叛军射杀于此!”
玄越大手一挥!
当即城墙上的守军瞬间松手,锋利的箭雨笼罩下方黑骑。
一个来不及反应的黑骑直接被射成了马蜂窝。
黑骑固然精锐但是面对如此之高的城墙,他们不可能飞上去。
玄越逐渐靠近,地面的尸体也是随之清晰,穿过这些尸体,他的眼神中原本戏谑和轻视消失不见!
作为一个久经沙场的将军,尸体能够告诉他的东西很多很多。
起码最直观的感受就是,巽风部落基本都是属于被单方面的屠杀,从尸体上的伤口就能够看的出来。
基本都是一击毙命,要不就是残肢断臂。
武器精良,训练有素!
不如黑骑但是,在郸州出现了这样一支骑兵,对于他来说可不是好事!
郸州的民风彪悍,本身身体素质就强悍,如果再加上这等训练和精锐的装备。
代表着什么他十分清楚!
“将军,那个人是……”
副将淳旭刚说完,就被玄越打断,“传我命令原地待命!”
身后的一万黑骑立刻驻足,行动整齐划一,这就是真正的精锐骑兵!
黑骑那森然的眸子不断扫视着对面的狼骑!
他在打量狼骑的时候,狼骑同样在看着黑骑。
曾经这些黑骑对他们来说就是灾难,是能够突破草原的恶魔,可是现在,好像感觉也就那样!
两支骑兵部队默默对峙在一起,相隔不到百步,许多狼骑还是难以遏制心中的紧张!
不过当看到前方的那道随意坐在土包上的身影,不知怎么心就平静下来了。
双方对峙谁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剩下李臻头顶大纛在风中猎猎作响!
玄越翻身下马,挎着腰刀来到了李臻不远处,他早就看到了李臻的身影,只不过没认出来!
现在看清楚!
“李相国,末将还真是小看你了,没想到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当中,将一个蛮夷部落打造成这个样子!”
玄越挺着腰板凝视着李臻。
能够把硕颜部落打造成这样的,除了李臻再无他人!
只不过他很好奇,李臻是哪里来的武器铠甲?还有对方之前表现出来对于军事可谓是一点都不懂。
难道之前都是装的?
思来想去也就这个可能会大一些,要不然没法解释啊。
“相国?这个词就别叫了,本王现在是大臻王庭的大王,不是你们大御的相国!”李臻起身拍了拍手,起身淡然的看向玄越。
他和玄越见过,但是不熟,或者说,整个大御的军方对他的态度也就一般。
而引起如此的原因就是邵煦雪。
这位大御的军中女神。
“相国说笑了,末将这次来的原因您恐怕也知道,皇命难违,请相国跟末将走一趟吧,异族之地都是不识礼数之辈。
待在这里只会让相国沾染上陋习!”
玄越皱着眉盯着李臻。
时隔多年再见,李臻和曾经给他的感觉截然相反,浑身上下都透露着淡淡的杀气,还有一丝丝王霸之意。
如果不是他见过李臻,真的会好奇,眼前这个人真的是大御的那个宰相?
“放肆!侮辱......”
硕颜和叙怒声刚起被李臻摆手打断。
“玄越,这些客套话就少说吧,咱们直来直去些,你看本王不顺眼,本王看你也不是怎么开心。
大御回不去了,既然建立大臻王庭,你就应该知道我想干什么!
回去告诉邵煦雪和邵煦基,本王和他们的关系就截止于此前,从此之后,再无半分关联!
只有大臻王庭的大王,再无大御的宰相!”
李臻负手淡然的说道。
曾经的那些往事已经随风而去。
“哈哈哈哈哈,李臻你倒是变的直爽了!本将军也很佩服你的能力,居然能够将一个部落的杂兵改造成如今这个地步。
但是你不觉得就靠这些想干什么?当王?未免太可笑了吧?”
玄越也不装了!脸上尽是狂笑。
李臻摇了摇头,抬起手轻轻的握住霸王枪。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我李臻曾经可以帮大御安定海内,如今也可以靠着这两万人席卷整个郸州!
我的底气不是他们,而是我自己!”
李臻的话音落下,冲天之志从其身上爆发,同时一股浓烈的真气轰的一下掀起风尘。
玄越的脸色剧变。
这是......
“李臻你居然一直在隐瞒自己的实力!你会武!”
他声音逐渐拔高。
李臻身上的气息不弱于自己,甚至更强!
这给他的震惊可比这一万狼骑要强烈的多。
“哈哈哈哈,会武!不仅会,而且比你强!玄越,你要是不想走,那就别走了!”
李臻说罢,双指含在口中,悠扬的口号声响起。
黑骑的身后,滚滚烟尘雄起犹如一条长龙。
银色的洪流从其中奔腾而出。
“大臻!”
“大臻!”
“大臻!”
硕颜和叙当即拔起大纛兴奋的大吼。
这正是李臻派人去招来的另外那一万狼骑。
玄越眉头皱成了一道深沟。
还有一万!
“硕颜雄率领一万狼骑保护大王!”
银甲大汉一马当先,声音冲霄。
情况瞬间逆转,两万狼骑一前一后将黑骑全部包围。
淳旭神色一慌。
前后夹击这个境地对于黑骑来说可是不利。
尤其是在一瞬间,狼骑的气势瞬间提升到了一个等级,他隐隐感受到了一股压迫感。
“哈哈哈哈,玄越,请问你现在在我的面前还有何优势?”
李臻持枪傲立眼神中满是戏谑。
“臻——”
“臻——”
“臻——”
那股冲霄的战意令黑骑胯下的战马不停踌躇。
“李!臻!”
玄越一张脸铁青。
这个场面他做梦都想不到。
李臻莞尔的来到玄越的身旁,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蝼蚁尚可撼天,何况我李臻本身就是天骄!你以为这就完了?还有更精彩的!”李臻说完反握手中的霸王枪,体内真气催动到巅峰。
瞅准一个方向,将霸王枪瞬间投掷出去。
金光闪过,霸王枪消失在茫茫天空当中。
大概沉寂了两秒。
地面开始颤动。
这般颤动可是比之之前更加的剧烈,更加的令人心头跳动。
李臻将玄越的脑袋转过去。
只见在他们的瞳孔中,一只咆哮的凶兽疯狂的从其中奔涌而来。
当然,凶兽只是眼神的虚化,真实的是,三千铁浮屠重甲骑兵正踩着令人心悸的步伐徐徐而来,手中无一例外全部挥舞着锤子。
压迫感十足!
无论是黑骑还是狼骑都在这些骑兵的威势下产生了畏惧之色。
玄越的瞳孔地震。
好恐怖的军队!
从马匹上到甲胄,他从来没有见过。
那铁甲几乎覆盖到了地面。
钢铁巨兽!
他深深的看了旁边的李臻一眼,这都是他隐藏的力量......
他说的没事或许是你这会没事,但是不保证你下—秒没事。
折兰术将心提到了嗓子眼,大脑的疯狂的运转。
他现在就想活命。
想要活命就得让李臻看到自己的能力和重要性。
就像当初齐国他们本可以选择别的部落,甚至金王庭也是上赶子给人家喂马。
但是人家没用。
这是因为什么?使他们折兰部落的技术好吗?并不是。
而是他折兰术争取来的。
而此刻折兰术明白,像那次—样的选择又来了。
他利用那—次机会让折兰部落拥有了强硬的靠山,但是这—次他选择的却是自己的命。
还有折兰部落能不能继续存在在这个地方。
李臻将信随意的扔在了地上,然后看向四人,“废话本王就不说了,如今金王庭已经成为了历史,郸州也需要—个真正的主人。
那就是本王,郸州占据丰饶的水草,天然的骑兵乐园,而你们却将这种宝地利用到了这般地步。
说实话糟践了,所以本王来了,本王来帮助郸州的人民脱离苦海!”
李臻饶有兴趣的看着四人道:“本王需要你们每个人给你们的部落下—道命令,让所有的战士全部来到这里!”
他的话立刻引起几人的警惕。
“大王,这是什么意思?”赫连信眯着眼问道。
这个举动很耐人寻味。
甚至他们都认为李臻想将他们如同北寒军—样—网打尽。
“放心,本王不会屠杀你们的人,如果杀光了本王难道就管理本部兵马了?
偌大的草原理应是我们共同享用!”李臻淡淡的说道。
就在赫连信三人还在摇摆的时候,折兰术走了出来。
“大王,奴婢愿意下令!奴婢从您进入郸州开始就已经注意到了您的雄才伟略,您就是我们的救世主!
您的命令就是来自草原的天命,奴婢对您的敬仰那就犹如江水.......”
折兰术已经看明白了,李臻这是想收服各个部落的人,然后统—整个郸州。
这是好事。
对折兰部落来说是天大的好事。
李臻收服了这些人自然要传授他们功法,但是折兰的人肯定还是依附他们这些主子。
毕竟大家都是—个姓的。
所以到最后李臻是竹篮打水—场空。
人还是他们的人,只不过需要顶着—个大臻的名头而已。
这简直就是天大的好事。
用李臻的物资和功法训练他们的人。
这不就是增强他们的实力吗?
郸州不是中原九州,他们的部落观念已经形成了千年。
—时半会不是那般容易改掉的。
李臻想用中原九州的治国思维来用做郸州。
他还是太年轻啊。
自己现在可是举双手赞成。
其他三人—看折兰术这般模样也只能—个个跟上。
毕竟这个家伙太积极了,显得他们很呆。
不过他们纵然心中有疑惑,但是同样也相信李臻不可能将他们各个部落全部屠戮。
就像李臻说的—样,他们这些大部落都被杀光了,那他统治谁啊?
统治那些丁零的部落?
看着他们的动作李臻轻轻的缓了口气。
“来人将这些书信交给他们带来的人手中!”
说完,李臻起身抬手—吸那封书信落在他的手中。
“各位,跟本王—起去看看郸州男儿的风采吧!”
说完,李臻绕过案台走向营帐外。
“大王,此人如何处置?”
一股无形的气势从其身上流露。
邵煦雪看着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李臻,眼神中千滋百味化作无言,现在的李臻仿佛一轮大日,隐隐有天威伴身,那般威势好似和之前的他不是一个人。
赵不归也是眼底有些错愕。
说一千道一万,他听到李臻的消息都是道听途说,现如今真正见到了他,只能说,天壤之别,浑身激荡的真气无不在证实当初的战报。
武道已至五品之上!
他怎么可能!
邵煦雪眼中的波澜涌动,沉寂片刻后,直视着眼前的李臻。
“跟我回去!”
听着那曾经他朝思暮想的声音,李臻微微摇头,古井无波平淡道。
“回去做那任人宰割的鱼肉?做你邵家兄妹的工具?”
“李臻,现在你跟我回去,什么都来得及!”
少女的话语中有些倔强。
“邵煦雪,你我之婚约已经在朝堂断绝,如果你是以本王未婚妻的身份来说,你没那般资格,若是以大御大将军公主的身份来抓本王!
那无需多言,做过一番即可!”李臻扬起手中的霸王枪,顿时身后的狼骑开始拔出手中的马刀。
肃杀之气从狼骑身上缓缓流露。
邵煦雪的眼神中满是呆滞和错愕。
曾经的李臻从来没有跟她说过这么重的话,现在他居然要和自己刀兵相见?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李臻吗?
“你真的要沉沦在这放逐之地?统御这等蛮夷之人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比我都重要?”
邵煦雪的眸子当中隐隐有水光闪烁。
“哈哈哈哈——”李臻听着她的话仰面大笑,可是不过片刻那笑声戛然而止,李臻的脸上哪里还有半分笑意。
“你说的好生可笑啊!邵煦雪当初在朝堂之上,邵煦基威逼于我,你默然不语,我离去,你出口相逼!现在你说这个?
千万不要忘了,邵煦基他是皇帝那是因为他姓邵,而我李臻能够成为大御的宰相靠的是我的实力!
我李臻已经不是大御的丞相,而是这郸州的臻王!大臻王庭的主人,狼骑的主人!”
李臻肆意的声音随着微风直上九天!
“臻!”
“臻!”
“臻!”
狼骑看着那道璀璨的身影高声附和。
李臻就是他们的主人!
李臻看着那曾经对自己十分珍贵的眸子,此刻满是冰冷。
冷血也罢,小题大做也好。
他李臻就是这个性格。
邵煦雪的眼眶当中泪珠萌动。
她如此低三下四的开口,李臻还是这个样子,到底要她怎么样啊!
李臻怎么就这么不可理喻。
不就是那点小事吗?
邵煦雪将即将掉落的泪珠拭去,强硬道:“李臻,当初在朝堂之上,不过就是那么点小事,而且是你先不顾君王之礼,现在你怎么说的好像是大御在逼你一样?
我最后的告诉你一遍,这也是你最后的机会,如果你拒绝我,从此之后.....”
“破镜难以重圆,从此以后你我再无情缘,今日之后你是你的大御公主,我是我的郸州大王!”
李臻脸上的表情几乎没有一丝的动摇,说话的表情十分的淡然,仿佛在说一件和自己根本无关的事情。
“我替你说了!”
“好!从此以后,再无瓜葛!那现在是该说说你擅杀我大御黑骑的事情!”
邵煦雪被李臻这个样子顿时气的内心大怒。
他怎么就不能跟自己低头认错?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她了。
他不是说自己是王庭之主吗?那她就摧毁他的王庭。
北寒关。
黑骑大营。
一道人影匆匆赶来。
“报,启禀将军,斥候营第一小队消失了!”
传令兵的声音落下,大营中走出一人,赤膊,胸口上的伤痕深可见骨,令人不寒而栗。
凶煞的气息更是犹如一只野兽。
北寒关黑骑总统领。
四品武者,玄越。
玄越披着外套冷冷道:“消失的地方是哪里?”
“将军,他们按照目标是在郸州寻找李臻的踪迹,从昨天就消失了!”
“传本将命令,派第一千骑去查查这是什么情况!”
“是!”
传令兵离开后,玄越眉目不善。
黑骑消失这还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李臻?他不相信。
对方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菜鸡,郸州六部和王庭更不可能。
“将军,出什么事了?”
玄越的幕僚匆匆赶过来。
“有一支斥候小队消失在郸州了!”
“哦?这事可有蹊跷啊!不过将军,我已经查到了,那个李臻是最后出现的地方就是咱们北寒关,这事需不需要上报给京都。”
“不需要,赵将军已经传令过来了。那个李臻不识好歹,敢当庭驳斥大将军,这不可饶恕。如果本将军找到他,必定不会让其回去!”
玄越冷哼一声,声音中满是杀意。
在大御。
军方中有两人可以说是整个大御军人心中的战神。
一位就是邵煦雪,那是整个大御的信仰。
一句话他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另外一人就是如今陛下钦赐虎将称号赵不归。
在大御这些军人的心中,这两人才是绝配。
那个李臻不过是个书生罢了,舞文弄墨行,但是娶他们心中的女神,不配。
那个幕僚微微低垂眉目。
他不认同玄越的话。
李臻那是他们这些贫苦书生的偶像。
心中虽然不赞同,但是嘴上附和的笑了笑。
玄越看不起读书人,这不是他个人的观念,而是大御根深蒂固的传统。
毕竟曾经,大御是一个重武轻文的国家。
但是武强不一定国强,不一定民强。
而李臻则是做到了后两者。
“行了,你去抹除李臻来过的踪迹!”
“这个恐怕办不到将军。”
幕僚说完。
玄越眉头一皱。
“什么意思?”
“将军,您不要误会,不是我不去干,而是这件事已经泄露出去了,齐国,楚国,庆国的人都暗中已经来到了咱们北寒关。
若是掩盖下去,京都那边不好说啊!”
幕僚为难的开口道。
玄越眉头一沉。
怎么这么麻烦。
“那些人都给我盯紧了,限制在北寒关当中,谁也不能去郸州。这些人是他妈的怎么知道的!”玄越摸着光溜溜的脑袋颇嫌麻烦。
“明白了将军,那我给京都的汇报就正常写?”
“写吧写吧!”玄越烦躁的摆了摆手。
他对于这些繁琐的东西十分的厌恶。
尤其是李臻发明的这个战报,以前他们都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现在出兵都得给上面打报告。
真特么的麻烦!
待他离开后,玄越重重的呼出口气。
这个他娘的李臻到底能去哪里呢?
协查通告都已经发出去了,倘若六部的人看到一定会告诉自己的。
不过反正能够确定的就是李臻在郸州。
只要他在自己就肯定能够找的到。
......
京都。
各地的急报都是纷纷送到了皇宫。
邵煦基看了所有的,几乎无一例外都是没有找到李臻的踪迹。
他现在十分的心慌。
找不到可不是个好情况。
倒不是他担心李臻的安全,而是担心他被别的国家带走了。
他现在后悔!不是后悔贬官,而是当初既然决定出手,那就应该果决一些,派人将其囚禁起来,然后控制在一个范围里帮自己处理朝政。
再不济杀了也比现在担惊受怕来的强。
“皇兄,李臻的踪迹出现了。”
邵煦雪走进大殿当中。
“在哪?”
邵煦基连忙起身凝眸问道。
“北寒关飞鹰加急汇报,李臻最后出现的地方是过关口,他应该是去了郸州。”
邵煦基闻言松了口气,嘴里喃喃的念叨着。
“郸州好啊!”
只要不是去了其他国家都好。
“皇兄,在那里还发现了齐国,楚国,庆国的人,估计他们也在找李臻。”邵煦雪轻叹一声。
他们之前都没思考到李臻会有这么大的诱惑力。
“放肆!李臻是朕的臣子,他们派人去想干什么?”
邵煦基满脸怒气。
邵煦雪露出无奈的苦笑之色。
“皇兄,现在李臻罢官的事情在天下已经是人尽皆知了,而且事情还不是那么的简单。许多的士子都有微词,各地都有流言蜚语。
民间都说你.....说你度量小,没有容人之量,李臻大才....给你白瞎了!”
邵煦雪说的声音越来越小。
她已经说的很好听了,民间骂的更难听。
当然,这里面也不乏有他国的人在其中故意煽风点火。
但是更多的都是大家发自肺腑的。
李臻这些年名声在外。
百姓虽然懂的不太多,但是该清楚的还是知道个大概!
“说朕度量小?放肆!那个贱民敢说出如此无君无父之言?朕要杀了他!”
邵煦基直接暴怒。
他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风评。
外界居然有人敢这么说自己。
“皇兄人是杀不完的,依我看,不如将李臻带回来之后,官复原职,省的你操劳如此。”
邵煦雪看着自己皇兄。
李臻这才离开半个多月,皇兄已经比之前沧桑了许多。
“不可能,这次将他带回来,朕要将其圈禁,他既然不念及朕和他的感情,那朕也不用给他留面子。
朕要让他成为一个工具!从此功名利禄再与他无关!”邵煦基的眼神中满是疯狂。
显然,现在的事情情况已经超出了当初邵煦基的预测。
尤其是今天自己妹妹给自己带来的消息。
更是戳痛了自己的逆鳞。
谁都不知道,邵煦基得位不正,连邵煦雪这个亲妹妹都不知道。
所以,他对于名声这一块极为看重。
现在外界因此而产生对自己的风评降低。
邵煦基心中对李臻那最后一丝的愧疚之情也消失了。
他现在就一个想法,将其抓回来狠狠的收拾一番!
邵煦雪看着自己的哥哥突然感觉到有些陌生。
之前的他温润如玉,心怀天下。
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而且虽然她说取消了婚约,但是自己还喜欢李臻,将来她总是要嫁给对方的。
囚禁起来当个工具?
这话说出来未免有些太过于......
“李臻,你怎么可以这样?”硕颜玉儿捂着嘴,泪珠在眼眶中打转。
他都没问问自己行不行!就.......
被质问的李臻半依在毛毡上,戏谑的看着硕颜玉儿:“我都跟你进来了,亲亲你怎么了?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你要杀我?我不能亲你?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硕颜玉儿被李臻说的一愣。
“我,我不是想杀你,我就是.....”
她的话没说完旁边的一个紫衫大汉就打断道。
“主子,他既然都来了,那就杀了他给老主子报仇!”
“啊?不能杀他!”
硕颜玉儿着急道。
她们议论的不是这样的。
其他人也是有些犹豫的看着那个紫衫大汉。
“诶,等等,我有话想说!”李臻听着他们的争论,端起桌子上的马奶酒品尝一口。
看来这部落里也不是铁板一块啊!
“等你死了再说!”
那大汉刚要动手被硕颜玉儿拦下。
“等等,让他说!”
大汉:“?????”
什么就让他说!
他凭什么说!
刚才他可是亲眼看到硕颜玉儿和对方.....
不行,硕颜玉儿是他的女人!
绝对不允许中原人染指!
“硕颜玉儿,请问是我杀的你父亲吗?”
李臻笑眯眯的问道。
硕颜玉儿摇了摇头。“不是!”
“那是我下命令的吗?”
“也不是!”
李臻站起身负手而立看着硕颜玉儿道:“那请问,我没杀你父亲,我也没下命令杀你父亲,你的仇人是巽风部落的人。
你放着仇人不杀,你带我来这里?这是什么道理?仅仅就因为我在大御当官就该死?
你的仇人在那逍遥然后你就杀我?
这不是欺负我吗?”
李臻说着步步逼近,等到最后一个字落下,他已经来到了硕颜玉儿的身前。
“我……我……”硕颜玉儿一时无语,好像李臻说的没有一点问题。
她就是想吓唬吓唬他,然后让他去威压一下巽风部落。
不止是硕颜玉儿,其他硕颜部落的人也是这么想的。
李臻毕竟从头到尾跟这件事都没关系,何况他还只是一个被贬了的官员。
又不是大御的官员……
他们就是想逼着李臻惩罚一下巽风部落。
沉默片刻。
李臻打量了硕颜玉儿一眼,舒展身体,展开四肢!
“如果说你还准备杀我,那就动手吧,大抵就是这世间多了一个无辜的亡魂罢了!”
“你走吧!”硕颜玉儿鼓起勇气最后松开了双手,她现在才知道自己想法太天真了。
完全不现实!
李臻自己都辞官了。
也说不准巽风部落会不会听他的!
旁边的那个大汉却是眉头一皱,提着刀大吼一声,“主子,你们都被他给蛊惑住了。
妖言惑众,你就是个妖人!”
说着大汉手中的长刀对着李臻的脑门就劈了下去。
硕颜玉儿瞳孔睁大。
“不要——”
李臻微微摇头,“让你动手居然真的动手啊?”
话音落下,一股绝强的气息从李臻身上爆发,犹如飓风一般,整个帐篷的顶子都被掀飞。
里面的十六个硕颜部落的汉子直接被这股气劲袭飞出去,四散倒在帐篷外面。
其中那个紫衫大汉不幸被掀翻倒在了尖刺之上。
对穿肠!
而硕颜玉儿在受不住的时候被李臻一把拉住。
烟尘散去。
李臻左手握剑右手搂着硕颜玉儿来到帐篷外面,在他们两人走出去的那一刻。
帐篷轰然倒塌!
许多硕颜部落的人纷纷抽出刀冲了过来,将这里围的水泄不通!
“小美人儿,你的人看起来好像不是很听你的哦!小心被他背刺了!”
李臻搂着那细软的腰肢,往紧贴了贴,饶有兴趣的低声道。
却是没注意对方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李臻你会武功?你……”
硕颜玉儿现在已经顾不得对方的手,而是震惊的看着李臻,天下人皆知李臻就是一个读书人!
可是刚才他身上那股气势……
“行了,今天已经玩够了,就不跟你们玩了!等改天有机会!”李臻刚说完,突然目光一凝。
只见远处一道烟尘袭来。
迎风飞舞的旗帜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御!伴随而来的是肃杀之气!
“大御黑骑!”
“是大御黑骑来了!”
“主子,我们……”
硕颜部落的男子都是满脸惊惧,随后大家同时将目光看向了李臻。
硕颜玉儿也慌了。
“李臻!你……”
她的话音未落,李臻搂着她脚尖点地,真气鼓动,身体陡然凌空而起,随后在数个帐篷上借力飞身跳跃。
硕颜玉儿不自觉的搂着李臻的身体。
这就是中原的武功!
几个呼吸间,李臻已经带着硕颜玉儿来到了部落的入口处。
“没事,有我在,没意外!”李臻笑眯眯的看着怀中的人儿。
大御黑骑,大齐血骑。
这两支骑兵对于郸州来说就是死神!
很快骑兵就冲到了跟前。
李臻眼睛微眯。
他不清楚此刻大御骑兵出现在这里是因为自己还是因为硕颜部落!
滚滚烟尘在距离李臻一米之外地方被真气隔绝,他今天的袍子可是很贵的。
为首的骑兵统领戴着面具眼神不断扫视着李臻。
好像是在确定对方是不是自己目标。
“拜见相国大人!”
迟疑了片刻,那个骑兵统领拱手道。
李臻微微摇头。
“将军,在下已经罢官不做,不是什么相国,不过将军你这是……”
李臻抬头看着对方淡然道。
“相国大人,末将奉陛下皇命和大将军军令,带您回大御!还请相国……”
骑兵统领的话没说完被李臻打断,“请将军回去复命吧,我已经厌倦朝堂尔虞我诈!
同时你可以告诉陛下,我不会加入其他国家!让他放心好了!”
说完李臻就准备拉着硕颜玉儿回去。
“相国大人,这恐怕……由不得你!”
“嗯?”
李臻眉头一挑!
“这是要强行带走走了?”
“不敢!当然相国大人如果不答应,那么大御铁骑就会将整个硕颜部落屠戮干净!
往后相国去哪,大御铁骑就一路杀过去,直到相国肯跟末将回去!”
黑骑统领的声音漠然的没有一丝感情!
在他说话的时候,身后一百铁骑纷纷抽出跨在马腰上的长枪!
李臻正要开口的时候,突然硕颜玉儿挡在他的身前!
“硕颜部落的男儿们,准备战斗!”
看到这位这个样子,李臻一愣。
这是什么套路!
“我把你牵扯进来的,我送你走!”
硕颜玉儿刚说完李臻抬起手给她来了个脑蹦!
这个傻女人。
人家是来带走他的,杀不杀他们好像没什么所谓啊!
“我还不至于让一个女人替我出头!”
硕颜玉儿说话还是好使的,虽然部落中不少人脸上都露着惧色,但还是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大家起初都是想让李臻出面给他们硕颜部落要个公道。
谁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
黑骑统领冷哼一声:“硕颜玉儿,你是想聚众哗变?对抗黑骑?”
“李臻是我带到部落的,我要负责,黑骑的大人,你……”
她话音刚说完。
李臻就一把将其拎到身后。
见自己都没叫大人!
叫他大人?
他也配!
让他无家可归!
到时候他去哪,自己就杀到哪里。
她要让李臻知道,得罪她邵煦雪,今生他都只能活在阴影之中,黑暗之下!
“杀你黑骑的事情?”李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回头勾了勾手指。
硕颜和叙立刻纵马转到门口拎着一根铁链子将一道人影拖拽出来。
“大王!”
硕颜和叙恭敬的将链子递到李臻的手中。
李臻拽着链子将一道人影甩到马下。
“邵煦雪,知道此人是谁吗?黑骑副将淳旭!”
李臻用枪尖抵着他的胸膛嗤笑一声。
“李臻,你好胆!”赵不归的瞳孔缩动,这李臻现在怎么如此暴虐。
摧残人的手段简直就是令人心中颤抖。
堂堂大御的黑骑副将,那也是北寒关的一号人物,如今却是形如家犬......
邵煦雪也是被震的不轻。
李臻怎么能够干的出这种事来?
淳旭已经数天没有进食如今气息低迷,艰难的抬头当看到是邵煦雪后,残破的眼神中闪烁着喜色。
“公主......公主你是....”
话音未落。
噗嗤一声。
猩红的枪尖瞬间穿透了他的胸口,一抹血线染红了地面。
淳旭刚爆发出喜色的眼神陡然暗淡,身体绷的僵直,他艰难的回头瞠目结舌的看着李臻。
过了大概两秒的时间,淳旭的头无力的垂倒在地面。
血液缓缓流逝的加大了速度。
李臻将枪抽出来,冷哼一声。
杀了他倒是便宜了。
他坐在马上,身体微微前倾,阴森森的说道:“我杀了又怎样?”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令得赵不归隐隐倒吸一口凉气。
眼前这个果断的不像样子的人,真的是李臻?
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士?
“李臻,你这是在践踏你大御高贵的血脉,自甘堕落!何况还是在我的面前,公然杀我大御之人!”
邵煦雪眼神中跳跃着火焰。
她是一个女人,但是她也是大御的大将军。
李臻这是在践踏她的尊严。
听到邵煦雪的话,李臻哈哈大笑,前仰后翻,振臂一呼。
“我郸州的儿郎血脉,并不比你们差!你们的黑骑在我的狼骑面前不堪一击!主将逃窜,副将身死。
如果不是本王故意放过他们。
你以为那三千多黑骑能够回到北寒关?血脉高低不是你说了算,而是事实说了算!”
......
“报大王,十里之外,北寒关十万大军正在赶赴而来——”
狼骑的探子飞奔而来低声道。
顿时,赵不归的脸上洋溢起了灿烂的笑容。
“哈哈哈,李臻!你完了!”
他抽出马背上的长刀,遥遥指着李臻。
他虽然惊讶于对方的实力,但是赵不归对于自己更加的自信。
虎将赵不归可不是靠嘴皮子得的。
那是一刀一剑砍出来的。
邵煦雪注视着眼前的男人,究极仔细想要从其身上发现一丝的慌乱,但是没有。
李臻听到这个消息脸上并没有任何慌张。
十里地对于大军来说不过是顷刻之间。
远处,素白色的大军缓缓显露出身形,他们一身素白皮甲,前排士兵皆是举着超大的弓箭。
后方则是骑兵,中间是盾兵刀兵。
十万北寒军可挡百万雄军。
大御北寒关的主力。
为首者正是王晓。
他策马来到邵煦雪的身旁。
“末将来迟,请大将军公主恕罪!”
“无需多礼!”
邵煦雪怔怔的看着李臻。
“现在,你又当如何?十万大军在我手,你的王庭我摆手即可灭之,两万狼骑算不得什么!李臻,你若是跟我回去,我可以允许你的狼骑存在!也可以让你的王庭存在!
整个皇城都萦绕着浓浓的怨气,打工人刚刚睡着就被叫起来,可想而知。
他们到达勤政殿的时候都是纷纷调整自己的状态,将那副幽怨的神色收敛起来,顿时换上忧心忡忡的面具,—个个步履急匆。
灯火通明的勤政殿当中,邵煦基独自—人站在御阶之上,—双龙目通红。
他从小接受到的教育就是喜怒不形于色,但是!
那也得分情况,他在此刻,在此时根本无法保持理智!
他现在就差提着刀去北寒关找李臻去。
百官看到这位的状态后就知道,这事不小。
百分之八十和李臻有关。
定然是北寒关出了什么事情。
大家都不是在这里—天两天了,基本的情况还是能够看的明白的。
能够把邵煦基整成这样的,唯李臻尔!
“诸位都睡的安稳啊?”
邵煦基抬起血红的眸子扫视着大殿中的诸位臣工。
大家低头不敢回答。
这话问的就是有毛病,都睡着了,能不安稳吗?纯纯废话。
这也就是他是皇帝,要是换个身份看看。
“来朕让你们听听,我们大御的前宰相都干了什么!甄远道你给我读!”
邵煦基将战报甩在大理寺卿甄远道的脸上。
后者抖了—下,然后跪地捡起战报扫了—眼后,整个人呆若木鸡,脑袋瓜子当中—记惊雷劈了个结结实实!
“你给我读!”
邵煦基怒吼—声。
他此刻已经顾不得什么皇帝威严,什么礼仪礼节。
甄远道颤颤巍巍的开口道:“李臻....李臻贼子,与郸州伏击公主,北寒关主将王骁带兵保护公主,遭受李臻贼子伏击.....十万....十万北寒军战死郸州。
虎将....赵不归为保护公主,被李臻重伤.....恳请陛下立刻调集大军赶赴北寒关......灭杀李臻!”
读完之后,甄远道整个人都虚脱了。
这短短的几行文字是他这么多年读过最为漫长的。
太折磨人了。
百官都已经被震惊的呆滞在原地。
大脑根本反应不过来。
李臻伏击邵煦雪?他们的第—反应就是假的吧?
李臻舍得动邵煦雪?这不是开玩笑呢么?
还有十万北寒军被伏击全部战死郸州,李臻哪里能够有这么多的兵力?
刑部尚书贾似安当即就出列道。
“陛下,这绝对是有人动摇军心,完全都是凭空捏造!大将军公主和虎将都是人中龙凤!岂能被区区李臻打败?
我北寒军更是十万精锐,此消息陛下万万不可当真!”
他话音刚落。
—个玉如意直接砸到了他的脑袋之上。
邵煦基赤红着双眸。
“这是王骁传过来的,还有煦雪的汇报也是如此!汝生智否?”
顿时,贾似安低着头退了回去。
百官都是暗中松了口气。
得亏是贾似安嘴快,要不然就是他们挨训了。
这居然是真的!
李臻这是彻底疯狂了,连和邵煦雪的感情都不顾了?
还有他的武力兵力......
那—列武将受到的冲击更是严重,—个个眼睛瞪得溜圆。
三朝老臣,武勋之家的柱国公满眼都是茫然和仇恨还有愤怒!
因为……
赵不归是他的孙子啊。
邵煦基深深的吸了—口气。
“煦雪请命让朕调集百万大军入北寒关北上踏平郸州!现在你们给朕—个章程!”
邵煦基身为皇帝,愤怒是愤怒。
但是大局观还是在的。
邵煦雪信中所说的百万大军那根本不现实!
邵煦基早就已经在不知不觉当中站了起来,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的颤抖,十个指头的关节紧绷在一起,龙目之中蕴含着,错愕,愤怒,惊讶,和隐藏至深的一点点畏惧。
但是最终怒火覆盖了眼眸。
李臻区区一条狗,自己养的狗,他怎么可以在郸州称王?
暗中培养精兵?精锐程度甚至能够将一万黑骑压制。
这封战报的每一个字眼都让邵煦基怒火中烧。
“李臻,你这个不为人子之徒,妄朕如此信任你给你相国之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你....你该死!”
邵煦基毫无理智的咆哮声喧闹在整个大殿。
那近乎疯狂的声音中是满满的怒火和冰冷。
对方暗中藏匿如此精兵他想要干什么?隐匿修为,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狼子野心!
罪大恶极!
该死!
该死!
百官齐齐低眉,这个消息的劲爆程度简直比皇帝三舅母勾搭青楼男子更为炸裂啊。
“传令北寒关,命大军即刻马踏郸州,朕要让李臻死!朕要让他死——”
邵煦基最后一个字咬着牙吐出。
这是他无法接受的,哪怕李臻转投他国都比现在要强,因为不管是去哪个国家他都是其他皇帝的狗!
可是现在这条狗居然要自己当家做主!
无法接受!无法理解!不被原谅!
邵煦基的一颗心已然冰冷,曾经对于这个辅佐自己的年轻俊杰的欣赏和情谊消散的彻彻底底!
“皇兄!我要亲自去北寒关一趟,我不相信李臻会有武功,我不相信他会隐匿精兵!我要亲眼去看看!”邵煦雪双眸当中闪过一丝复杂。
李臻这些年几乎都和她在一起,平时谈天说地,朝朝暮暮,对方有没有修为她难道不知道吗?
这绝对不可能!
玄越的话不可能撒谎,但是这件事她必须亲眼看到才算。
尤其是要看到他娶了一个郸州的野女人!
“好!赵不归听令!”
邵煦基压制下心中的愤怒,立刻转头看着自己下首的赵不归。
“末将在!”
赵不归也是震撼于玄越的战报,那个斯斯文文的李臻竟然隐藏如此之深?
怎么看也不像,可是玄越决然是不敢假传这等级别的信息。
“带领三万戍龙军前去,若是李臻当真如此狼子野心,你即刻荡平郸州,朕要他那个狗屁大臻王庭,一刻也不得存续!”
赵不归露出一丝笑容。
能够和自己的女神单独相处,这可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
当即就拱手道:“陛下放心,如果事情确切,末将必定将那贼子给陛下抓来,以解陛下心头之恨! ”
邵煦雪此刻全然已经顾不上是谁要跟自己去了。
她的内心就在充斥着一句话。
就是战报上所说,娶硕颜部落女子为妻。
邵煦雪来不及行礼转身离开了大殿。
她一定要亲自去看看。
到底是为什么。
赵不归行礼之后赶忙跟了上去。
这可是得天独厚的机会啊,自己得把握住了。
邵煦基看着离去的赵不归吐出了一句话。
“文人不可深交,文人不可深行!”
这两句话吐出,顿时大殿上的文官都是心头产生了不悦的情绪。
这是怎么话说的,跟他们有鸡毛关系啊。
再者说了,什么就叫文人不可深交,不是人家李臻大御能够有如今的太平盛世,就这些大老粗懂什么叫治国吗?
反而旁边武将一列则是微微挺起胸膛。
这话说的在理。
曾经李臻在的时候,大御文官跟着也变强了起来。
要是放在陛下刚当皇帝的时候哪里有他们说话的份。
现在李臻走了,陛下终于知道谁才是真的大御根基。
邵煦基负手缓和心情,注视着堂下之臣,得亏当初自己留了个心眼没让李臻掺和武将的事情,现在兵权全部抓在自己的手里。
若不然,他暗中都能够培养出一支精兵,那再加上兵权,那对方岂不是如虎添翼?
“李臻的府邸还有无可查抄之物?”
当初负责处理李臻府邸的兵部尚书出列躬身道:“启禀陛下,李臻府邸已经查抄干净,无所遗漏!”
“查出多少银子?”邵煦基凝眉望过去。
他很想知道是不是黄金万两,富可敌国!
兵部尚书迟疑了一下,缓缓道:“黄金....五十两,白银....三百两,锦缎千匹.....”
“嗯?还有呢?”
“没了!”
“没了?”邵煦基眼睛一瞪。
怎么可能就这点?
“启禀陛下,确实没了!”兵部尚书为难的看着邵煦基。
这个是真的没有了!
他总不能硬编吧?
邵煦基负手定夺片刻,冷声道:“传旨,李臻其人狼子野心,有不臣之心,废除李臻在职期间所有的政策,并且对外宣称其富可敌国,因东窗事发而逃窜郸州自立为王。
从今往后,李臻此人在大御国内不得任何人提起,所著歌词一律焚烧殆尽,一个不留!
朕要抹去他所有的功绩!大御从此对此人不得有只字记载!”
他的话音刚落。
一道人影就走了出来。
“陛下,万万不可!李臻为人即便有罪,但是政策无罪,诗词歌赋更是无罪!大御自建国以来更未发生过如此苛令!
再者凭空捏造非是君子之举,陛下.......”
出列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开口攻诬李臻的御史大夫。崔折。
他虽和李臻不合,但那是因为对方的地位而至。
可对其人的才能崔折是实实在在的佩服。
“崔折,你是在说朕不是君子?”邵煦基眯着眼,寒光直射殿下的崔折。
杀意浓重。
现在对于李臻他已经失去了理智,他就想着怎么能够搞破对方的名声。
其他的不在考虑之中。
噗通。
崔折跪倒在地,“臣身为御史大夫有劝诫陛下之责,臣并非斥责陛下,而是在劝诫陛下,政策无罪,改革无罪,歌赋无罪!
恳请陛下收回成命!
李臻的个人臣无法评价,消息还未证实,但是其功绩天下皆知,陛下如此,只是在自毁城墙,惹人非议!
臣之心尽在体恤君心!”
崔折趴在地上,声嘶力竭。
他的确是为了邵煦基。
李臻究竟是对是错,有没有家财万贯,有没有狼子野心,百姓难道还不清楚吗?
他们只不过是不懂,不是傻!
现在的百姓享受着李臻政策的优待,现在政策取消,百姓岂能接受?
时间一长,对于大御来说,恐怕人心皆失!
邵煦基可以杀一个人,杀一千人,难道能够杀一万人吗?
这难道不是莫须有之罪?
感受到宿主正在纠结,发布选项
1.答应黑骑的条件。奖励:一口先天窝囊气
2.拒绝黑骑的条件然后个人逃跑。奖励:顶级轻功,鼠辈乱窜功法
3.拒绝黑骑,将其斩杀在此,加入硕颜部落。奖励:骑兵精通技能赐福,反冲锋骑兵图录,狼骑骑兵功法,两万套狼骑全套装备,凤翅紫金冠,锁子黄金甲,藕丝步云履,武道提升一品,霸王枪一支,群魔乱舞枪法(圆满)
李臻的眼睛瞪大。
不是系统这几乎就差指着自己脑门告诉他选择哪个了!
这要是再看不明白就是脑袋的问题了!
“我选三!”
李臻立刻心中默念。
雄起!
“硕颜玉儿对抗黑骑,从此,郸州,硕颜部落除名!”黑骑统领低沉的嗓音好似死神的宣判。
带着百骑就敢说这种话。
对方的底气可见一斑。
在他刚说完。
李臻就抬起了头。
黑骑统领不知为何对上李臻那黑白分明的眸子,居然会有一丝畏惧!
“唉!”
随着一声轻叹。
李臻的手按在了长剑之上,下一秒,身体陡然一跃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
“不好!”
黑骑统领也是身经百战,下意识就将手中长枪投掷了出去。
可惜残影哪里能够被刺到!
长枪插在地面上,入土三分。
李臻的身体速度几乎是瞬间来到了那高头大马,双脚轻着在马头之上。
长剑在黑骑统领的眼中闪着淡淡的金光。
这个速度其他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当他们抬头的时候就看到金光一闪!
黑骑统领人首分离!
噗通!
人头跌落在地的声音伴随着一抹血花在空中绽放,霎时红霞!
黑骑统领死了!
空旷的野外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注视着那道持剑傲立的身影。
淡淡的血腥味无不是在提醒黑骑,二品武者的黑骑统领被李臻一剑封喉!
李臻会武!
这四个字深深的抨击着他们的内心。
“杀了他为统领报仇!”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
众多黑骑策马奔袭。
他们可不管李臻是丞相,还是谁,一瞬间根本思考不到那么多!
黑色的洪流朝着那道人影包裹而去,从高空俯瞰,李臻即将被淹没!
李臻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他们要是不出手,自己还不好下手呢,大御,拜拜吧!
咔嚓!
李臻将手中的长剑震碎,无数光刃在天空中被金色的真气托浮起来,诡异无比!
“送诸位上路!”
话音落下,李臻随手一挥,漫天的碎刃仿佛是拥有了灵性,在空中飞舞形成了一曲优美的景象!
噗噗噗噗!
血花一道接一道的绽放。
黑骑成片的倒在地上!
期间一点呼喊声都没有,全部都是命中要害,一击绝杀!
金色的光芒伴随着黑骑的陨落而消失。
这一幕,让后方看着的硕颜部落之人都忘了呼吸。
这就是武者的力量!
令人恐惧的力量!
李臻将手中的刀柄扔在地上,拍了拍手轻轻一跃落在地面。
他们是为了军命,而这是自己的选择,从今天开始,他就要和那个大御分道扬镳了!
没有那么多的感慨!
杀了就是杀了!
这些年间接死在他手里的人,被抄家流放的门阀士族多不胜数!
硕颜玉儿此刻才知道,李臻刚才完全就是戏弄着她玩!
更没令人想到的就是,李臻不仅文动天下,武更是如此之狂猛!
随着这百余黑骑死在李臻的手中,硕颜部落的男子都是呼吸加重。
好像……有一道屏障破了。
黑骑也是人!
黑骑也会像他们一样被屠戮!
“硕颜玉儿,想不想成为这全天下的王……的女人?”
李臻回头玩味的看着硕颜玉儿。
既然系统给了自己这么多东西,要是不用好像也不太好。
而且好像也有点意思。
古往今来!
封狼居胥是众多将领的毕生所愿,但是南下擒龙,这事似乎很少人进行,既然如此那自己就体验体验!
中原可是有不止一条龙!
硕颜玉儿抬起头直勾勾的看着李臻。
“你能替我报仇吗?”
“一个月!”
听着硕颜玉儿的话,李臻伸出三根手指,看着后方人山人海的硕颜部落男人。
“这一个月我会给你们传授功法,传授技能,给你们甲胄,给你们提升战斗力!
一个月以后,我会带你们去巽风部落,报仇!
但是作为交易,我要娶你们的主子,我要成为你们硕颜部落的王!
带领你们走上一个无上光辉的路!”
李臻伸着手瞬间引动了整个硕颜部落的复仇之情!
郸州!
一个以个人魅力和勇武为主的地方!
不讲什么地位身份血脉。
在这里就一个字,硬!
大御黑骑硬,所以那个统领敢带着一百骑驰骋草原,敢威胁一个拥有两万青壮的部落!
而现在无疑将黑骑打败的李臻拥有了几乎完美的个人魅力!
硕颜玉儿美眸注视着那道仿佛汇聚天地之光的身影!
李臻回头看着硕颜玉儿,走过去将其一把抱起来,在铺天盖地的欢呼声中,进入了主帐篷旁边一座偏华丽的小帐篷中。
硕颜玉儿也没有什么抗拒!
郸州女子向来都是被交易的那种。
所谓攻破敌国当以俘虏君王为正式破国。
自己想要真正的收服硕颜部落。
那就得先把他们主子给收服了!
此乃亘古不变的真理!
“玉儿……”
“嗯……”
一天一夜无话!
……
翌日清早。
李臻一睁开眼就看到了穿着素衣的硕颜玉儿端着各种食品。
那若隐若现的风光令李臻食欲大开。
两个时辰后。
日上三竿!
太阳高悬!
李臻穿戴整齐后,笑意盈盈的看着硕颜玉儿。
“你看我干什么!讨厌!”
“哈哈哈哈!”
李臻放肆的大笑!
在大御五年不如在郸州一天!
现在让他回大御?
那日子给狗狗都不过!
“那些黑骑都处理了吗?”
“处理了!”
“把你们部落的精壮男子召集在一起!今天也是该兑现诺言的时候了!”
李臻舒展身体。
伺候人永远不如自己当家做主!
“你真的有功法会传授给我们?”硕颜玉儿明亮的眼睛,认真的看着李臻。
李臻伸手刮了刮她的琼鼻。
“这还有假?”
“可是中原九州不允许我们学习功法!”
“现在还在乎那个?学功法只不过是开始,不仅要学,还要练!”
李臻淡然的说道。
自己都已经选好路了,还怕什么?前怕狼后怕虎,干什么能行?
他能够将一个风雨飘摇的大御辅佐成如今这样,他也可以带着硕颜部落从郸州席卷天下!
至于什么引异族入关?
可笑!
只要做主的是自己,那就是自己的人,不分什么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