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不可思议的看着霍祁北,目光冷冽。
“我最大的罪就是救了她妈!”
霍祁北神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季舒,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的恶毒又不可理喻了?”
随后霍祁北将手机相册打开,里面是两个檀木盒子。
“上次你妈妈跟妹妹骨灰我命人将剩余的都收集了起来,但能不能拿回去就看你了!”
季舒一双眼溢满了泪水,她紧咬着牙看着霍祁北。
“沈安虞妈妈就算不舒服,医院有医生和护士,有最先进的检查设备,你却荒唐的相信沈安虞口中的龙涎草?霍祁北你不觉得可笑吗?”
霍祁北神色却依旧冷漠:“小舒,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次!”
季舒几近绝望的看着霍祁北,心如死灰般的妥协点头。
“好,我去!”
很快季舒就乘坐游艇被带到了海上。
这片海域不深,最深处不过百米,却也是潜水者的极限!
穿戴整齐的季舒看着坐在船舱中陪沈安虞品着红酒的霍祁北心如死灰。
沈安虞将自己喝过的酒杯递到霍祁北的唇边。
“祁北,这么冷的天让季小姐下水不会出事吧!”
霍祁北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嘴角露出一丝轻笑。
“季舒以前压力大的时候就喜欢潜水,大学时还曾是游泳队的冠军,不用担心!”
冷冽的海风刮过季舒的脸庞,她下意识的握紧了自己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