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予再次睁眼,已经回到了厉家公馆。
她刚想坐起身来,却听到客厅里传来一声巨响。
厉景行猛地将手中的花瓶砸在了地上。
“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一定要给我将那些人找到,我厉景行的妻子被人凌辱,这件事谁要是敢传出去,我要了谁的命!”
许瑶靠在厉景行的肩膀,轻抚着他的背。
“景行,说不定林医生也是受害者呢?”
提到林书予的名字,厉景行脸色阴沉的可怕,一拳狠狠的锤在了玻璃茶几上。
“不管她是不是受害者,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厉景行怎么可能接受一个脏了的妻子。”
“她现在跟她妹妹有什么区别?”
林书予站在角落里,手紧紧的攥在一起,厉景行的话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刃,在她的心脏上狠狠的挖着她的血肉,让她痛不欲生,难以呼吸。
他甚至连问都没有问过自己,就笃定她已经脏了!
第二天一早,林书予就来到了厉景行为她妈妈和妹妹举办的吊唁会。
正厅里,一个月前还鲜活的坐在她面前的两人,此刻都变成了一张黑白遗照摆在正堂上。
林书予跪在蒲团上,不停的往火盆中烧着纸钱,似乎只有这样才会让她的心好受一点。
从早上八点,一直中午十二点,来参加吊唁会的人一个都没有。
就连一开始承诺要风风光光送妈妈和妹妹风风光光离开的厉景行也没有出现。
林书予看了眼时间,马上就到下葬的吉时了,她看着空无一人的宴会厅,独自将妈妈和妹妹的骨灰盒抱着往外走去。
刚走出吊唁厅,忽然前方走来一群报社记者将林书予团团围住。
“林医生听说你昨天北几名男子在巷子里欺辱了,这件事厉师长知道吗?”
“林医生,你到底是被欺辱还是自愿的啊?我怎么人听人说是你主动勾引的别人?难不成你真的跟你妹妹一样骨子里是个浪荡的人?”
“林医生,先是你妈妈碰瓷被撞死,后是你妹妹和男人厮混羞愤自杀,现在你又和男人鬼混,难不成你们一家人骨子里都是这种人?”
一句句讽刺犀利的问话,就像是一根根的针,密密麻麻的扎进了林书予的雪骨中,她猩红着眼愤怒的看着那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