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屿不可思议的看着顾清虞,目光冷冽。
“我最大的罪就是救了他妈!”
顾清虞神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林屿,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的恶毒又不可理喻了?”
随后顾清虞将手机相册打开,里面是两个檀木盒子。
“上次你妈妈跟妹妹骨灰我命人将剩余的都收集了起来,但能不能拿回去就看你了!”
林屿一双眼溢满了泪水,他紧咬着牙看着顾清虞。
“陆景晨妈妈就算不舒服,医院有医生和护士,有最先进的检查设备,你却荒唐的相信陆景晨口中的龙涎草?顾清虞你不觉得可笑吗?”
顾清虞神色却依旧冷漠:“老公,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次!”
林屿几近绝望的看着顾清虞,心如死灰般的妥协点头。
“好,我去!”
很快林屿就乘坐游艇被带到了海上。
这片海域不深,最深处不过百米,却也是潜水者的极限!
穿戴整齐的林屿看着坐在船舱中陪陆景晨品着红酒的顾清虞心如死灰。
陆景晨将自己喝过的酒杯递到顾清虞的唇边。
“清虞,这么冷的天让林先生下水不会出事吧!”
顾清虞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嘴角露出一丝轻笑。
“林屿以前压力大的时候就喜欢潜水,大学时还曾是游泳队的冠军,不用担心!”
冷冽的海风刮过林屿的脸庞,他下意识的握紧了自己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