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遗像端端正正摆在上面。
照片里,哥哥笑得那么温柔。
没想到四个人的重逢是这样的形式。
沈芝芝猛地冲过来,一把将遗像扣在桌面上。
“好好的,摆这个做什么?”
看着她慌乱的样子,我心中忍不住冷笑。
原来,她也会心虚,也会没脸面对哥哥那双清澈的眼睛。
“阿禾,芝芝也是担心你,毕竟这里死过人。”
“我哥是怎么死的,你们不是最清楚吗?”
陈哲手里的扫帚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屋子里死一般寂静,只有窗外风吹过的声音。
哥哥结婚的第二年,我们都变了。
3
哥哥公司业务越来越忙,常常连着好多天不着家。
直到哥哥拿到天使轮投资那天,高兴得请我们出去吃大餐。
饭吃到一半,接到缺席的陈哲打来的电话。
“阿锋,我惹了麻烦,他们将我堵在酒吧。”
哥哥二话没说,放下筷子冲了出去。
那一去,就再也没能完好地回来。
为了护住陈哲,哥哥被人用酒瓶狠狠砸中了后脑。
等我和沈芝芝赶到医院时,看到的已经是智力退化到只有五岁孩童水平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