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枭眉间歉意浓重到让我难以忽视,把话说完他就向我靠近过来,“应该拉伤了?
我去买点药膏,你就在家里躺好等我回来。”
我一言不发躺回去。
霍枭很快就啪嗒一声关了门。
罪魁祸首回来时手上提了个小袋子,小袋子里各种各样的东西都有,药膏尤其多,甚至还有创可贴……
我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还买创可贴。
那玩意儿能用?
塑料袋子窸窸窣窣发出刺耳的声音,霍枭宽大而好看的手在袋子里搜寻着,在我出神时他很快拿出其中一只药膏,打开包装看完说明书就把药膏沾到棉签上。
下一秒,他毫不犹豫地把我身上的被子掀开,严肃的表情直直盯着我,似乎要我配合,而他马上就要亲自动手帮我涂药……
“我、我自己来!”
我哆嗦着声线出手拦住他的动作,但霍枭手上动作未停,他深邃的视线依旧凝在我身上,似乎在跟我商榷——错事是他做的,所以应该他来善后。
“我、我自己可以的,真的!”
怕霍枭不信,我坚定瞪大我水灵灵的双眼,又趁他犹疑之际一把夺过他手里的药膏和棉签,“你先出去吧,我要涂药了……”
霍枭定定看我几秒,妥协。
出门时还帮我打开了卧室明晃晃的大灯泡。
我在装饰奢华但低调的卧室里一边擦药一边流下悔恨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