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心中顿时畅快无比,这文梦水称呼他“秦郎”,让他的心中充满了欢喜。
叫声哥就行,叫郎多让人不好意思!
秦郎,情郎,让人误会哟!
他把柴刀插在腰间,左手抱着青月,右手托住梦水妹的臀部。
至于杀人搜身的事,直接选择不答,那多煞风景。
文梦水感受到他掌心的火热,顿感大羞,呼吸都急奏起来。
正在这尴尬的氛围中,青月后知后觉发现不对劲。
“文姐姐,你怎么喊师兄秦郎?”
这话简直让文梦水想挣开自己跑回去,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
好在秦阳为她解围。
“师兄将来就是文姐姐的郎君,现在提前练习喊一下而己!”
哦,原来如此。
“那将来青月是师兄的什么?”青月提出了疑问。
“你将来还是师兄的小师妹,是亲妹子,好不?”秦阳笑嘻嘻逗她道。
但青月却没有回答,她难得安静下来,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幸褔时光往往短暂,前面就是如黑龙横卧的城墙。
秦阳心有不甘,什么谦谦君子他是不当的。
他知道进了城就没得便宜占了,托着文梦水的手不老实起来。
文梦水感觉他爪子的搓捏,又恼又羞又喜,狠狠地在他腰上掐了一把,从他背上挣脱下来。
接下来就是怎么进城了。
城池戌时关城门,通过城门进城是行不通。
但秦阳知道,西城临鲤鱼江,是没城墙的。
而夜间江上有不少渔夫还在忙碌。
他们来到南郊江边,找到离岸近的渔船一番沟通,一两银子送到鲤鱼街岸边。
时间已是子时,秦阳要留文梦水在店铺留宿,但被她一口回绝。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919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