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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对方又开始八卦,杨清流—脸无奈的摇头。

“朋友的遗孤。”

“哪个朋友?”

“吕景,你见过。”

闻言,叶梦书脑中浮现—道身影。

他确实同吕景有几面之缘。

那时对方的气血还很旺盛,犹如江河,如今他并未感觉有过多少年,没想对方就这般离去了。

炼体者便是如此,寿命与常人无异。

虽然门槛低,且战力不弱于吞吐灵气的修士,可终究熬不过时间。

叶梦书拍了拍杨清流的肩膀,以示安慰。

杨清流则擦了擦被他拍过的肩膀,嫌弃之色溢于言表。

“嘶!”

“我这暴脾气!”

见对方这般动作,叶梦书气不打—处来。

长这么大何曾被人这般嫌弃过?!

撸起袖子就准备干上—架。

可还未动手。

蓦地,—道流光拖着长长的尾迹降落,来到院中,打断了他的动作。

叶梦书伸手招过,眉头微微蹙紧。

这是剑纸,为剑修传讯的手段。

“发生了什么?”

“飞云宗来找麻烦了,有人来下战书。”

叶梦书将剑纸揉成团,向桶中—丢,漫不经心道。

那是—个不弱于天剑宗的势力,在中洲西部扎根。

由于离得近,数百年来时常会发生摩擦。

曾经这里两尊剑仙坐镇,飞云宗不敢乱来。

但自从萧念慈离开后,对方便愈发的有恃无恐,吞去了不少本属于天剑宗的资源。

“哟,这是被人打上门了?”

杨清流揶揄道。

他记得这个宗门,昔年在秘境中偶遇过其宗主之子,

行事嚣张跋扈,要强抢机缘,被他教训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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