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医圣,我这情况怎么样?”
医圣还是没说话,转头去把了把哥哥的脉。
然后才故作高深地开口:“你们这是毒素侵袭了肝肾,只怕不好治啊!”
见哥哥和侄子的情绪被自己的话吊了起来,又给他们吃了一记定心丸:“不过我这里有一方子,服个十四天便可痊愈,不用去医院透析。”
“只是……”
“价钱有些贵。”
哥哥的希望灭了半分,颤抖着嘴唇问:“要多少钱啊。”
“一日一副,一副五千,两人共是十四万。”
哥哥瞬间瘫软了下去,他向来游手好闲,根本没有半毛钱存款,怎么可能付得起这么高昂的药费。
空气有些沉默,我站在一边也是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
可母亲却毅然决然地开口:“治!
只要能痊愈,十四万也算不了多少钱。”
哥哥和侄子的眼睛中又燃起希望,看着母亲感动不已。
“你们住院这些日子,我已经把自己当年的陪嫁都卖了,现在有点钱,别怕,咱们治。”
一句话仿佛治疗费全是她交的一样。
说着当着众人的面把钱转到了医圣的手机上。
哥哥和侄子自认为小命已保,心下也放松了不少。
母亲又招呼我道:“楠楠也来看看,在医院走一遭也不好受,让医圣大人给你治治,妈有钱。”
我有点抗拒,万一这医圣真能看出点什么,我的伪装恐怕就要被扯烂了。
哥哥一拍桌板,把医圣都吓了一跳:“看什么看啊!
把她卖给那个傻子都只能换来十万块,左右都是死,不用给她治了!”
我装作吃亏的样子,拽着衣角嗫嚅道:“是啊妈,我就不用看了,把钱留给哥哥和侄子治病吧。”
母亲听闻也没再强求,医圣此时也写下了药方单子,我粗粗看了一眼,毫无逻辑可言,甚至有几味药还是相克的。
我越发好奇这医圣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