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婉彤收回手机,也笑了,是无奈的笑:“宋柠,希望你说到做到。”“放心,决不食言。”鹿婉彤走后,宋柠跌坐在椅子上,手撑着桌子扶着额头。她又头晕了,从我出发的前几天就经常这样。我劝过她去医院,可是她反过来指责我多管闲事。她摸了摸肚子:“对不起孩子,我不能接受你爸爸是个杀人犯,如果真的是他干的,我可能不会把你留下来。”我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