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呢?” 傅辞安急切地从口袋里掏出戒指,他单膝跪地,温顺地低下头,拉着我的手去触碰他的脸。 我看着戴在无名指的戒指,问他:“这是什么戒指?样子好奇怪。” 傅辞安笑了笑,“是我们的订婚戒指。” “这不是戒指,这是项圈。” 傅辞安拉着我的手握上了他的脖子,微风吹开了他的额发,此刻的傅辞安和多年前年幼的他合二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