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看到我们就立刻逃走。 “什么鬼?” “这个人是神经病吗?” 小米扶着我的手,转头骂骂咧咧,然后又把门推开。 紧接着,她发出尖叫。 “沫沫,别看!” 可是,我还是看到了。 洁白的病床上有一个血淋淋的婴儿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