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藏了十年的剧目,竟是为我写的最新章节在线》内容精彩,“沁沐悦”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顾临渊苏念念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他藏了十年的剧目,竟是为我写的最新章节在线》内容概括:我踏入芭蕾行业的第一天,就遇上了业内顶尖的舞蹈领路人顾临渊。旁人都说他容貌出众,对晚辈却格外严苛,和旁人温和的说教不同,他自有一套磨砺人的方式。初入行的我屡屡犯错,偷吃点心、体重不达标、搭档练习时分心受伤,一次次当众受训,旁人都等着看我撑不住离开,我却咬牙扛下所有打磨,舞技稳步提升。我原本只当他是严苛的引路人,后来才看清藏在严厉下的温柔:训诫后细心为我处理伤口,我情绪崩溃时静静守在一旁,把珍藏多年的专属剧目只交付我演绎。我鼓起勇气试探心意,他郑重告知,我是他唯一在意的人。我们一同走过无数排练日夜,熬过全网非议,等到万众瞩目下的告白。他教会我舞蹈的真谛,也予我满心偏爱。意外袭来,他再也无法登台,我站上所有灯光汇聚的舞台,替他完成那支《永恒》,往后他不能奔赴的舞台,由我替他走完。
《他藏了十年的剧目,竟是为我写的最新章节在线》精彩片段
连续十四天,
苏念念的体重没有超标过一次。
每顿饭对着热量表算到个位数,训练课上也没再被罚耗腿。顾思恬说她“终于活得像个人了”。
苏念念自己也觉得,那块巧克力换来的三下竹条,算是把她打醒了。
但高强度训练有一个绕不开的副产品。
伤病。
周三下午,跳跃组合课。连续大跳加落地缓冲,强度拉满。
顾临渊站在场地中央,竹条抵着大腿外侧,视线在每个学生身上停不超过三秒——但三秒之内,他已经能挑出所有毛病。
“落地再轻一点。你们在跳舞,不是在砸地板。”
“膝盖角度。”
“
苏念念,**个跨跳的腾空高度比前三个低了,再来。”
苏念念擦了把汗,重新站到起跳点。
深吸一口气,助跑,起跳——
空中姿态完美。
但落地的瞬间,左脚外侧先触了地。
脚踝处窜上来一阵刺痛,又尖又细,像**。
苏念念咬住了后槽牙。
她没让表情有任何变化,用右脚稳住重心,若无其事地走回队列。
没事。她在心里告诉自己。忍一下就过去了。
跳了这么多年舞,崴一下脚算什么,千万别被他发现。
下午的训练继续。
她悄悄把重心移到右脚上,尽量不让左脚承受太多力。动作完成得还算流畅,她以为瞒过去了。
但她忘了一件事——在
顾临渊的练功房里,没有什么叫“没人发现”。
“
苏念念。”
他的声音突然响起。
苏念念的心跳漏了半拍,脚步钉在原地。
“把左边裤腿拉上去。”
她没动。手指捏着裤缝,指节因为用力微微发白。
“需要我说第二遍?”
苏念念咬着嘴唇,弯下腰,把左脚的练功裤拉到膝盖以上。
脚踝露了出来。
踝关节外侧已经鼓起一小块,皮肤底下泛着青紫色,在白炽灯下格外扎眼。
旁边几个同学倒吸了一口凉气。
顾临渊的目光落在那处肿胀上,停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眼,看着
苏念念的脸。
那道目光和平时不一样。平时是冷。现在不是冷。
苏念念说不清那是什么,但她的后背开始发凉。
“什么时候伤的?”
“……第三组跳跃的时候。”她的声音比平时小了一半,“落地没控制好,不严——”
“不严重?”
他重复了这两个字。
声音忽然拔高了半寸。
整个练功房安静了。
正在拉伸的学生全停了动作,在把杆旁边的顾思恬无声地闭上了眼。
“你觉得不严重?”他往前走了一步,“那什么叫严重?骨头断了叫严重?韧带撕裂了叫严重?等你站都站不起来了,才叫严重?”
苏念念被他的语气逼得退了一步,硬着头皮开口:“我只是觉得这点小伤不影响训练,我可以——”
“轻伤不下火线。”
顾临渊把她没说完的意思替她说了。
声音又恢复了平静。
但那种平静比刚才的高声更让人怕。
“你以为你在坚持什么?你以为忍着痛跳完一节课,你的舞就会比别人好?”
苏念念张了张嘴。
“你以为这叫敬业?你以为我会因为这个夸你?”
她说不出话了。
“无知者无畏。”
他吐出这四个字的时候,
苏念念的脸烫得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拿自己的职业生涯逞能,蠢不蠢?”
他把竹条放到旁边的椅子上。
今天没有挨打。
但
苏念念宁愿他打。手心上的三道红痕会消,他说的这些话不会。
“脚踝扭伤,不处理,继续跳。反复伤,反复跳。最后关节废了,上不了台了,职业生涯提前十年结束。”
他的语速在加快,一句比一句短。
“这种事你以为离你很远?”
他顿了一秒。
“你这种人,是我最怕带的。天赋好,年纪轻,觉得身体怎么折腾都扛得住——等扛不住的那天,谁都救不了你。”
练功房安静得连呼吸声都能听见。
苏念念站在原地,被劈头盖脸的每一句话砸得抬不起头。左脚踝还在隐隐发痛,但那种痛远不如胸口那股闷劲来得猛。
过了很久。
顾临渊的声音重新响起,已经恢复了平时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
“去医务室。现在。处理完不用回来了。”
苏念念一愣:“可是后面的——”
“你现在这个样子,后面的训练能做什么?用一条腿跳?”
他冷冷地看着她。
“回去写三千字检讨。主题——如何保护自己的身体。”
他拿起椅子上的竹条,转身走向其他学生,丢下最后一句。
“后天交。手写。”
——
苏念念坐在医务室走廊的长椅上,手里攥着一卷刚缠好的弹性绷带。
校医说没伤到骨头,但韧带拉伤已经比较明显,需要静养三到五天。
三千字检讨。手写。主题是“如何保护自己的身体”。
她从小到大写过很多检讨。上课说话、迟到、不交作业。“我错了,以后不这样了”的句式她能写出八百种变化。
但“如何保护自己的身体”——她从来没觉得这是一件需要写检讨的事。
她把左脚慢慢伸出去,看着脚踝上那层白色绷带。
她以为自己是敬业。
她以为咬牙坚持是值得骄傲的品质。
她甚至有一瞬间幻想过——被他看到带伤训练的样子,他会不会觉得这个学生能吃苦、有韧性。
结果换来的是四个字。
愚蠢至极。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苏念念抬头。顾思恬拎着她的包走过来。
“你的东西。”顾思恬把包放在她旁边,坐下来,扫了一眼她缠着绷带的脚踝,“校医怎么说?”
“静养几天就好。”
苏念念接过包,沉默了几秒,“思恬,我问你件事。”
“嗯?”
“你哥刚才那个反应……是不是太过了?我就是崴了一下脚,又没断腿。他至于在所有人面前那样说我吗?”
顾思恬没有马上回答。
她靠着椅背,看着对面的白墙,沉默了大概十秒。
“念念,你说我哥舞跳得好不好?”
“当然好。”
苏念念不假思索,“我看过他的《问天》,那是我见过最完美的舞蹈。”
“那你知不知道,他以前有个搭档。”
苏念念转头看她。
顾思恬的语气很轻。
“两个人一起编舞,一起拿奖,一起演出。那个人也受过差不多的伤。也是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说到这里,停了。
“后来呢?”
苏念念追问。
顾思恬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不存在的灰。
“后来的事,你不该从我嘴里听。”
她走了几步,又回过头。
“好好写你的检讨。三千字,我哥是真的会一个字一个字看的。”
走廊里安静下来。
只剩
苏念念一个人。
她低头看着自己脚踝上的绷带,想起刚才
顾临渊骂她的时候,说的那句话。
“你这种人,是我最怕带的。”
不是最讨厌。
是最怕。
怕什么?
她说不清。但他说那句话的时候,眼底好像不只是愤怒。
那一闪而过的东西太快了,她没抓住。
夕阳从走廊尽头的小窗照进来,地面染上一层暖橙色。
苏念念把绷带往上紧了紧,拎起包,一瘸一拐地往宿舍走。
三千字检讨,主题是“如何保护自己的身体”。
她握着笔,脑子里转来转去的却不是怎么认错。
是他说那句“最怕”的时候,那个表情。
(第六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