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了家,父母已是白发苍苍,家中兄长是当年的金科状元,可惜自己没有看到当年的风光,如今更是当朝三品大员,膝下更是有一对龙凤胎,如今也有七岁了。
是了,自己离家已有二十年了,记得自己学剑那年也是七岁,笑着揉了揉两个小家伙的脑袋,“你们,要跟着叔叔学剑吗。”
兄长笑着摇摇头,“小弟,可以教他们,但是莫要把他们也教的跑出去二十年。”
我知道,自己确实离家太久,太久了,但我不后悔,唯一后悔的,只是没有救下那姑娘。
自此我便在家住下,回到自己房间,依旧和走时一般无二,瞧着面熟的侍女,“你是,小莲吗。”
“回公子,正是奴家。”
这一刻,我仿佛回到了从前,那个整日幻想着要出去行侠仗义的少年,整日没个正行,一直是小莲跟在后面收拾各种事情。
那时她不过二十,如今却已是中年,望着铜镜中的自己,唇红齿白,模样俊郎,好一个翩翩少年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