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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童的生日宴,办得格外隆重。

宋疏慈一身素裙,独自走进了会场。

她一进门,原本热闹的谈笑声便微妙地低了几分。

众人开始窃窃私语。

“这是宋疏慈吧?看起来不像有精神病的样子啊。”

“你不知道?宋疏慈想孩子想疯了,非说童童是她生的。林攸兰摊到这种人,也真是倒了八辈子楣。”

“那活该被送去精神病院了,哪有这样抢孩子的啊。”

宋疏慈充耳不闻,正打算找个位置坐下,就瞧见陆行止和林攸兰牵着童童进了场。

林攸兰珠光宝气,最显眼的是脖间那串祖母绿项琏,以及腕上的祖母绿手链,流光溢彩,绚烂夺目。

宋疏慈扯着唇,很轻地笑了一下。

这套珠宝是拍卖会上的压轴之宝,项琏和手链是一套,而陆行止送她的那双耳坠,只是附赠品。

她胃里突然阵阵恶心,捂着嘴,冲进了卫生间。

再出来时,碰见了正在楼梯上跳跳蹦蹦的童童。

童童重重推了她,边做鬼脸,边往楼梯下跑,“坏女人!老女人!有本事来追我呀。”

冷不防,他脚下一滑,从高高的台阶上滚落下去。

宋疏慈下意识伸手,却只够到童童的一片衣角。

“啊——”

刺耳的尖叫声响彻整个宴会厅。

林攸兰冲过来,直接大声指责道:“宋小姐,童童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童童看到快步走来的陆行止,先是看了林攸兰一眼,才瘪着嘴,磕磕绊绊地告起了状:“爸爸,是......是这个老女人推的我!”

陆行止的寒眸顿时冰封,因为愤怒,胸膛不停地起伏:“宋疏慈,你的心就这么狠吗?狠到就因为讨厌攸兰,连童童都不愿意放过。”

宋疏慈突然觉得很累,连争辨都懒得说。

她望着陆行止,语气没有一丝起伏,“所以你又要怎么罚我?”

陆行止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暴戾的怒火在胸腔里横冲直撞,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怒喝出声:“来人!把太太从二楼往下扔!”

他盯着宋疏慈,一字一句:“童童摔了一次,就让她五倍偿还,好好长一下记性!”

宋疏慈心脏像是被铁石硌了一下,片刻的疼痛之后,便被死寂的麻木替代。

“不用,我自己来。”

她语气平淡,挥开保镖伸来的手,走到二楼后,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砰——

身体砸在地面,发出剧烈的声响。

宋疏慈甚至听到了骨头裂开的声音,疼痛如同细针,密密麻麻地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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