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一点苦都吃不了的。”
他回忆起年少时,那个穿得像小蝴蝶,娇柔金贵的谢家大小姐。
我没吃过委屈,走一会路就会累,坐在地上耍赖的时候,他就轻轻把我背起来。
沈知衡背着年少时的我,走街串巷,摸鸡打狗。
他说:“我娘说,男人只能背自己的媳妇,你都让我背了这么久了,你该给我当媳妇了。”
我笑着敲他的头,“一点亏你都不吃,好啊,那等到长大了,三书六聘,八抬大轿,你来娶我!”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沈知衡握着簪子睡着了。
被沈知衡统领着打进皇城的将士没得到下一步命令,都不知道要干什么。
副将知道沈知衡心痛,可在拖延下去也不是办法,进大殿里来找沈知衡,没有找到。
又去了玄机阁。
那一寸寸铺着金子的砖瓦都有我的血泪,沈知衡就在玄机阁里
副将找到他的时候。
沈知衡胸口插着两支簪子,已经咽气了。
那两只簪子,一只通体洁白如玉,刻着凝冰二字,另一只被烧的看不清形状,只剩下了一片乌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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